“所以這麼多年,我雖然和家人生活在一起,但實際上一直都是一個人。”
“以前錢小錢總說,我爸爸對不起我。這句話其實不對。爸爸唯一對不起的人隻有媽媽,他現在給我的已經是他能力範圍内最好的了。我知道他其實很愛我,他隻是有些軟弱而已。我不怪他。”
夜濃如墨,城市靜谧,姑娘軟糯輕細的嗓門兒像夾雜了果樹清香的風,
“我很堅強,一點也不弱小。我可以承受很多很多的東西,也可以對抗很多很多的東西。我很厲害的。”
話音落地,卧室裡隻有兩個人輕輕交纏的呼吸聲。
顧江仍閉着眼,眉心微蹙。
他在此刻突然意識到,他不了解許思意的過去,不了解她前十八年的人生,不了解她經曆的所有。
自記事以來,顧江總是堅信自己的一切選擇,不後悔自己走的每一條路,他對自己的任何決策和判斷從沒有産生過一丁點質疑。但是事實卻證明,在這個小女孩身上,他似乎發生了某些本質上的失誤。
她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這種細微的出入,讓顧江感到莫名煩躁,仿佛他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許思意。仿佛她是遊離在他掌控之外的一個小另類,仿佛稍不留神,她就又會變成他十六歲那年見過的影子,那個被他鎖在記憶深處的夢境,虛無缥缈,觸而不及。
“你睡着了嗎?”
忽的,軟軟的小手伸出一根指頭,戳戳他的手臂,然後小臉貼上來蹭蹭他的,“原來坐着也能睡着嗎?”
仍是靜默。
片刻,顧江抱起小家夥放到了床上,在她純潔無邪的目光中,捏住她的下巴,埋頭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粉嘟可愛的小唇瓣。他的。
笨拙軟軟的小舌頭,他的。
軟軟糯糯的嗚咽聲,他的。
從頭發絲到腳指頭,每寸皮膚每處肌理,都是他的。
疾風驟雨似的吻,又重又狠,幾乎帶着一絲生在顧江骨子裡、卻從未對她展露過分毫的殘忍與狠戾。
好一會兒他的唇才離開。許思意被欺負得小臉通紅大眼濕漉,腦子在缺氧的狀态下有些不清醒,迷迷糊糊地問“可以睡了嗎?”
頭暈暈的,好困。
“嗯。”顧江聲音沙啞得可怕,舔了舔她的唇瓣兒,說“一會兒如果怕疼,就咬我。”
許思意“……”???!!!
等……等等。
許思意身子一僵,瞬間被這句話給吓清醒了,一雙大眼眨了眨,聲音都在發顫“你要幹什麼?”
顧江眸色深得像化不開的墨,指尖慢條斯理滑過她纖細雪白的小手臂,挑挑眉,“半夜三更把你摁床上,你說我要幹什麼?”
他手指修長而滾燙,觸及那一小片細膩的皮膚,點火似的,她全身頓時火燒火燎。
“不……”許思意紅着小臉兒往後躲,小手推他,“不行。”
他一把将那隻細白的小爪子逮住,輕輕咬了口白嫩的指尖兒,“怎麼不行?”
許思意羞得都快冒煙了,急得支吾“你明明說,你這幾天睡不好,讓我來單純陪你睡個覺而已。”
顧江像有點兒好笑,眯了眯眼,“小姑娘,你幾歲了?這種話都信?”
“……”懷裡的姑娘呆呆石化。
顧江貼她更近,嘴唇壓在她羞成粉色的耳垂上,低啞得隻剩氣音“那我說‘我抱你睡一宿就在外頭蹭’,你信不?”
許某隻大腦卡機思考功能暫時性喪失,隻能繼續滿臉通紅瞪着大眼睛“……”
他親了親她的小耳朵,大手慢條斯理移到她睡衣的扣子上,慢條斯理懶懶散散地說“别緊張。這第一次,我也不跟你挑戰什麼高難度的,咱倆就從最傳統的方式開始。”
說完,作勢就準備去解她的睡衣。
許思意回過神,隻覺全身血液都猛一下沖上了天靈蓋,腦子一熱羞窘欲絕,兩隻小手想也不想地就抓住了他那隻使壞的大手,脫口吼出來“顧江!”
一嗓子吼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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