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說都快到長安了,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并且分房而居,繁星都懷疑是不是符臨江給他們開的藥,是會讓人情涼性冷的。
連阿薩這個說不了話的,都被如如等八卦者拉到一邊打聽,主子們到底出了什麼事。
阿薩無奈,他是跟孟淮親近,但他畢竟不是孟淮肚子裡的蛔蟲,他不說,如何能知道。
被如如等小孩子聒噪地無奈了,阿薩隻能厚着老臉去問孟淮,近日是怎麼了。
當然他沒有直接問,阿薩将絲絲等人近況告訴孟淮,現在他們已經約莫拉起了百十餘人隊伍,并且按照吩咐,調了幾個得力的密炎司的老将繞過層層關卡,去北方打探燕國昭武王的消息。
那是先燕皇的弟弟,是孟氏姐弟皇叔,早在國破的時候失散了,且這麼久沒聽到他被抓獲的消息,想來應該是在某處休養生息。
如果能聯系上,那姐弟兩就不再孤單,便有了長輩可以依靠。
大事彙報完了,阿薩開始打哈哈,比劃着道:“先前接到王子的信真是吓了一跳,好在你沒事,不然我真不知如何跟公主交代。”
他口中的公主便是孟潔。
孟淮敷衍地笑了笑,現他們正在長安的驿站休息,等明天宮裡的内監來接入城中,以示陛下的愛戴。
從所住的窗戶裡,孟淮能看到長安高高的城樓,他不喜歡這樣的城樓,燕國先祖逐水草而居,愛席天慕地,連後來都城都不壘築牢房般的高牆。
孟淮每次來長安都很是排斥,第一次是作為奴隸來的,今次是為與秦嬗和離來的。
阿薩問他最近為何總是這麼悶悶不樂,他該怎麼回答。
那天秦嬗告訴自己,别喜歡了,可以嗎?
他又該怎麼回答。
如果就這麼不管不顧地任性地進行下去,他又要抱以何種心情跟阿薩讨論對付魏國。
是以,孟淮隻能痛苦地嗯了一聲,小心翼翼将秦嬗的衣服穿好,看着她奔出房去。
隻能這樣,不然如何解。
秦嬗此時很是決絕,她進城回到公主府後第一件事便寫了和離的請奏,送往宗正寺。
之前三個月的約定,在孟淮吻上自己的那刻就已經不能作數了。
但公主離婚不是簡單的事,宗正寺處理皇族事宜,需得通過他們呈報大宗正。大宗正視事情大小,決定要不要上報皇帝。皇帝和皇後一般會講究家和萬事興,勸和不勸離。
但這些大都是過場,特别是像秦嬗和孟淮這種不算是家族聯姻的,隻要夫妻二人同意,旁人也不便多說。
不出月餘就會辦成和離,從此一别兩寬,各生歡喜。
這時繁星等人才知道有這檔子事,如同一塊巨石扔進平靜的水面,何止激起千層浪,簡直内中魚蝦都要被炸出來。
可憐的阿薩被繁星、如如連帶湊熱鬧的阿福圍着問來問去。連韓策都要去找符臨江打聽消息,好在他被秦嬗帶走,與孟淮一起進宮去了。
#
符臨江覺得自己很不好受,他就跟一個特别大特别亮的燈籠一樣,坐在秦嬗和孟淮中間,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偏偏長安城特别大,檢查特别多,行了一個多時辰才到地方。
秦嬗和孟淮分頭行動,她去給魏帝請安,孟淮當然是去找他阿姐。
宣室中魏帝在跟衛封商議清理吳王同黨的事,雖然吳王意外死了,但他的餘孽還得處理,多少人眼巴巴地瞧着呢。
要知吳王同黨的處理可是皇帝對魏國老派貴族态度的最好信号。秦嬗來請安本按照以往一樣,站在大門外等候,哪知魏帝讓她進去。
秦嬗有些意外,不是誰人都能旁聽皇帝和丞相論政的。她掀簾進去,隻見魏帝歪在榻上,人瘦了不少,也老了不少,他頭上綁着一根綢布,上面敷了藥,看來确實是頭疾不輕。
魏帝見她進來了,指了指一旁的蒲團讓她坐下,秦嬗還未落座,隻聽魏帝道:“宜春啊,淨給我出難題,當初要成親的是你,現在要和離也是你。”
秦嬗尴尬地要起身,魏帝打了個手勢,“你先坐,我要跟丞相繼續議事。”
這一論就論到了黃昏,秦嬗都開始昏昏欲睡了,二人終于有了結論,吳王同黨罪責重的發配,輕的關押,吳王的爵位降為郡王,嫡長子還是可以世襲。
在秦嬗來看,這簡直不算是懲罰,為何不斬草除根,以防春風吹又生。
魏帝本來說跟秦嬗聊一聊和離的事,但他的頭疾似乎又發作了,痛得他摔碎兩個杯子,偏殿候着的太醫趕緊過來,給他施針。
秦嬗跟着衛封退出來,她忍不住問為什麼不将首犯砍頭示衆,殺雞儆猴!?
衛封也是年紀大了,才剛與魏帝的一頓碰撞已經耗盡他的精力,但他也敬佩秦嬗在豫州所為,是以耐心與她說:“吳王死了,已經殺一儆百了。”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蝕骨王妃 許一個願【CP完結】 遇螢 八零乖乖女[穿書] 尋氏家訓 重生炮灰一心想做富婆 總裁的撩兔日常 世子妃受寵日常 貓貓失憶後叫了霸總老公 星辰 歸途 誓為公主做羹湯 崔家嬌癡郎 仇人突然給我一個吻 男神今天也很蘇快穿 入魔 這不是我要的仙界 所謂完美 星河暗淡你依舊璀璨 若即若離的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