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讓兩人眉頭緊皺,兩人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空蕩的房間裡,十多個培養罐整齊地排列着,頭頂的天花闆綴滿了水晶。
“那些水晶全部都是能力者水晶,不過是已經消耗完了的。”
烏利爾看着頭頂那些失去光澤的水晶說。
“到底是做什麼實驗需要消耗這麼多的能力者水晶呢?”
路西法一挑眉,朝着最近的培養罐走去。
他手指劃過培養罐表面,瞳孔微微睜大。
“好大的手筆,這些培養罐也是使用能力者水晶制成的……”路西法頓了頓,接着說,“對了,我記得最開始的聯邦好像是全權由國聯管控的,直到2039年的解散危機,聯邦才獨立出來,嗯?”
“嗯,最開始的聯邦并不是叫聯邦的,是被命名為國聯能力試驗所。”
烏利爾點了點頭,他走到路西法旁邊,看着面前兩人高的培養罐說。
“所以,這些培養罐大概是什麼時候的?”
“這個舊址是最早的,國聯成立後半年左右,是2031年建造的,在2036年被廢棄;第二個舊址相隔了一年,在2038才建造完畢,隻使用了一年左右,不過沒有被廢棄。”
烏利爾回憶着,慢慢地說着。
“那你是在2035年到這兒的喽,啧啧啧,還是兩三歲的小寶寶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那個時候已經滿三歲了,謝謝!”
烏利爾一說完就察覺到不對,他看着路西法揶揄的表情,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
“好了好了,不說了,繼續查吧。”
路西法看着他逐漸變冷的臉色,立馬轉身走向遠處,打着哈哈說。
整個房間除了擺滿的培養罐,空空蕩蕩的,甚至連幾張座椅都沒有看到。
路西法撓撓頭,找不到一點思緒,他看向旁邊的培養罐。
雙手握拳,活動了下手指,一拳打穿培養罐。
“嘩啦!”
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本來在好好檢查培養罐表面的烏利爾轉過頭來,看着路西法。
路西法看着他質疑的眼神,無所謂地聳聳肩。
“總得看看裡面具體是什麼情況吧。”
“啧,小聲點。”
培養罐被打破,一半都碎成碎片掉落在地上,路西法走進去,站在培養罐裡。
幾十年過去,培養罐裡什麼也不剩,路西法手指在内壁劃過,一層薄薄的碎屑被刮落下來。
路西法小心地托起手掌,從内壁上刮下來許多碎屑。
這些碎屑和水晶碎片不同,軟軟的,一捏就變形了,像是什麼液體凝成的。
路西法将這些碎屑用能力值包裹起來,好好地收起來,準備拿回去分析成分。
做完這一切,他走出培養罐,對着烏利爾喊道。
“你有什麼發現嗎?”
“這些培養罐……好像有哪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聞言,路西法快步走到烏利爾旁邊,看着面前的培養罐疑惑地問道。
“你看這裡。”
烏利爾蹲下來,指着培養罐底部說。
路西法也蹲下來,看着他手指的地方。
“很正常的培養罐管口,怎麼了?”
“數量不對,這些培養罐的管口多至十二個。”
“十二個,之前的……”
“八個,全部都是八個。這裡的多了四個,這四個是用來幹什麼的?而且,頂部也有一個管口,應該是直接接觸天花闆的能力者水晶的。”
“你的意思是,在國聯一成立,就已經開始實驗了?”
“不,應該不是,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實驗,國聯還瞞着我們什麼,我們得去找一些……可能知情的人。”
烏利爾托着下巴,閉上眼睛,在腦子裡回憶着。
路西法看着被清理的什麼都不剩的實驗區,拉着烏利爾就往外走。
“看來這裡也被清理地不剩什麼了,走。”
烏利爾被拉得一踉跄,他沒好氣地“啧”了聲。
“抱歉……”
“去哪?”
“要打聽情報,那當然是要去,世界上最大的……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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