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堇白開始不動聲色地暗中觀察。果然,幼梨的身影一出現,秦君豪就眼睛發亮。
李堇白狠狠揍了他一拳!罵道:“秦君豪你是不是看上幼梨了?可是她比小丫還小呢!你簡直禽獸!”
秦君豪振振有詞。“我又沒說現在就要娶她,總得過上幾年。再說皇後娘娘都許了,你管我呢。”
“啊,我娘親都準啦?好啊,你們一個個的,都瞞着我!當年咱們說什麼來着,要天天在一處,如今你們一個個都要娶媳婦了,就丢下我一個兒!”
秦君豪和謝四龍都有些不好意思,說你現在是太子,可不能跟我們比。李堇白到底有些氣不過,把兩人好一通怼。
幾人喝酒打鬧,喝高了興緻來了又比劍練拳,李堇白也不回他的東宮了,直接在沐園住下了。
三日後,大軍出征。仁宗皇帝親自拜将,皇後謝晚雲受了大将軍绶印,領兵往藍月關而去。
不幾日,便到了大旺山。那高聳入雲的綿延山脈在蒼穹下靜默着,大軍井然有序進入那條由當年謝家軍開鑿的通道。
待大軍完全通過,也不過一日光景。若是當年援軍從此通過,一定會按時趕到的。她心中一陣隐痛。父親,你若在天有靈,知道了女兒和外孫已繼承了你的遺志,是否會感到安慰?
她臉色肅然,目染寒霜。
先鋒官李堇白從前路折返,禀告道:“元帥,天色已晚,可否在山中紮營?”
又小聲問道:“娘親,你是否觸景生情了。”
謝晚雲輕歎一聲,算是回答了。
朗聲道:“不必逗留,三軍加快速度,出了大旺山,前面便有一處山凹,還有水源,正好安營紮寨。”
“是,謹遵元帥号令!三軍加快速度,在天黑之前走出大旺山!”
三軍休息過後,第二日緊急行軍,直撲藍月關而去。藍月關的守将見朝廷的大軍到了,喜出望外。畢竟這些日子他們受漠北人、烏孫人的氣,實在是受夠了。
隻是萬萬沒想到,領兵的将領居然是皇後謝晚雲。不過當初謝晚雲的風采他們都是見識過的,對她都是心存敬畏,并不會因為她是女人而輕慢她。
謝晚雲站在關隘上,看着遠處的戈壁灘,問道:“敵人來得勤嗎?有多少人?”
“幾乎三天兩頭便來騷擾一番,都被兄弟們打退了。可是前些日子有一隊漠北和烏孫糾集的兵馬繞過了藍月關,到距離最近的登州好一通洗劫,殺了不少百姓和商人。咱們趕到時,他們已經搶了東西退走了。”
“這些強盜!着實該死。”先鋒官李堇白怒形于色,“元帥,讓我先去探探路,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好。即刻升帳,本帥要調派兵馬。”謝晚雲目光炯炯,沉聲道。
中軍大賬,女帥威風凜凜,調兵遣将,塞外的寒風吹得軍旗獵獵作響,三軍氣勢高漲。
很快便捷報頻傳。
自上次大戰之後,漠北元氣大傷,其他烏孫,樓蘭等國都是些小國家,根本無力與南朝抗衡,不過是跟在漠北人的屁股後面撿些便宜罷了。
此時南朝大軍出動,這些烏合之衆立刻便被打得丢盔棄甲,潰不成軍。基本是望風而逃,跑不赢的便幹脆投降。
謝晚雲也不為難他們,隻要放下武器,便優待俘虜。如果負隅頑抗,那便斬盡殺絕,絕不留情面。
上一次的戰争中,她便大放異彩,此時更是所向披靡。就連敵人也為她卓越的指揮才能和殺伐決斷而又寬厚仁慈的氣度所折服。
以至漠北和西域各國都流傳起了南朝皇後是女戰神的傳說。
謝晚雲的名聲傳遍了天下。
先鋒官李堇白一路勢不可擋,直接殺到了漠北王廷。六年前,他以質子的身份來的王廷,六年後,他是令漠北人聞風喪膽的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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