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連雲道長在得知自己外甥另一條腿也被那個人給打斷後,暴跳如雷,前前後後他就一直在找這個畫像上的人,但是整個基地都沒有人見過,隻是有人說在基地外的化工場好像見過,他又急忙出了基地到了化工場,結果那裡早就人去樓空,連個人影都沒有,這一回來就聽說外甥再次被毆打,這怎麼不讓他又氣又憤,但是又查了一遍基地,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的影子,而張書鶴的出入記錄他也看了,進基地時隻帶了一隻幼豹和一隻未成年金雕,沒有任何人跟随左右。這不由的有了疑問,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進的基地?連雲道長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而寇運成這次真得是怕了,再喜歡一個人,也不可能連命都不要了,于是他就跟自己舅舅說算了,這事不追究了,那個人說了隻要不去找張書鶴,就饒他一條命。連雲道長回去這麼一尋思,頓時想到,害得自己外甥如此的人可不就是這個叫張書鶴的男人,一切因由都是由他而起,這仇怨結得明顯是為情,雖然外甥對他百般維護,他也替運成求過情,但是,此人就是古時說的紅顔禍水,隻有讓他徹底消失,才能保證日後不會再發生意外的事。但是明着來,恐怕那個打傷運成的瘟神不會善罷甘休,連雲道摸着胡子琢磨了下,頓時有了主意,這張書鶴此人本來是小洞天的學徒,而這次的任務又有他的名字,之前運成還跟他求情,說要替換下張書鶴,留在基地裡,幸好他對外甥男同的事一向有意見,便沒放在心上。這次任務學徒基本就是去送死,此時正好借這個機會讓他有去無回,想到此連雲道長站了起來,然後立即讓人查了下張書鶴被分在了誰的手下,最後得知是在自己末世前的師弟手底下,他頓時露出了一副,小子,你這次可是在劫難逃的神色,然後便急匆匆的離開,出了小洞天,向師弟的住處走去。小洞天那邊終于有了動靜,張書鶴畢竟還是小洞天的一員,既然在基地中,緊急召集之下沒有不去的理由,雖然他一向對危險的事本能的能避則避,但是從這些天打探來看,這次任務的目标應該是血藤,并且絕對不是一般的初生血藤,否則基地中的人不會這般大動幹戈,這麼勞師動衆,倒是讓他有了點好奇的心思。血藤是桃樹的養份,是金斬元和金雕的變異口糧,他自然不會放過,即使小洞天發出了召集令,便順便去看看,就算其中有危險性,以目前他和金斬元的手段,敵不過至少自保是沒有問題。這麼一想,張書鶴便讓小洞天過來的人暫且等等,他起身換了套衣服,深藍的緊腿仔褲,一雙馬丁靴,想到這冰天雪地的,就算不冷,但穿得過于單薄也會惹人注意,随即便從空間取了漆色的羽絨服套上,想到什麼重要的,眼一眯,轉身看向一旁的金斬元。金斬元豈不知他的意思,本來偷看換衣服看得起勁,此時一見張書鶴眼色,頓時不悅的&ldo;哼&rdo;了一聲,等到張書鶴取了個柔軟透氣的包,召來正在附近轉悠遠的金雕,跟它說了幾句,便打開包,将它放進包裡。金雕雖然未開心智,但是也有三歲小孩的智商了,而且不止一次在包裡待過,認為張書鶴又要跟它玩躲貓貓,立即高興的撲騰了幾下翅膀,老實的被張書鶴放入包中,随即背上肩上。而此時金斬元雖然不悅化成小豹子,但仍是扯開了衣服,轉眼化成了幼豹,隻見空中劃過一道黑影閃,瞬間便竄到了張書鶴領頭處,駕輕就熟的順着半開的羽絨服拉鍊鑽了進去。這是黑豹的專屬位置,除了這裡,其它地方,尤其是那包它是絕對不會再鑽的,好在張書鶴穿的羽絨服,因為羽絨的掩護下加上他本身較瘦,所以看不出懷裡揣了東西,不過那扒着領口的爪子和小腦袋恐怕會露餡,張書鶴将手毫不手軟的将那毛絨絨的小爪給拍了下去,這才打開門。而門外小洞天的助理在外面站的這一會,心裡羨慕異常,這張書鶴混得可比他強多了,他雖然在小洞天有吃有喝有住的,條件也不錯,但是和張書鶴一比,這都不算是什麼了,這個人在小洞天不過是個小學徒,出去跟隊殺點喪屍血藤,居然就能買得起住處,不僅有自己的房子,還住得這麼寬敞,地點離那個軍部這麼近,就這樣的房子就算租出去,那天天也是夠吃夠花了,比在小洞天天天累個半死賺點錢好多了。你也跟隊出去過幾次,怎麼就沒見着有這樣的好運氣呢,随即看向張書鶴的眼神有也有些變了,不過可惜了,這次任務後,這麼好的住處就會白白被基地再次回收,畢竟死人是不會再回來要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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