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郝夢之反應過來,毗伽别拉着她來到了突厥使館,她們來到石桌前,一起把花分類好。郝夢之問道:“沒看到你兄長啊?”毗伽說道:“我也沒見着他,聽内侍說一早就有人召哥哥出去,不知道去了哪裡。”
郝夢之說道:“這樣啊,那你先挑幾朵你自己喜歡的,搭配給我看一下。”毗伽挑了幾朵,說道:“噢……是這樣嗎?我最喜歡這幾朵了!将它們搭配在一起,這樣可以嗎?”郝夢之看毗伽選的都是一些色彩濃豔的花,還被胡亂地擺成各種奇怪的形狀,有些忍俊不禁。
郝夢之笑道:“你跟我一樣都是亂來,今日教習姑姑說,插花最忌諱的就是主次不分,各花争奇鬥豔。”毗伽說道:“可是我覺得這樣挺好看的呀,我不管,我喜歡就好,還講究那麼多幹嘛。”郝夢之笑道:“行吧行吧,你喜歡就好。”
回宮後,郝夢之發現落落在庭院裡弄侍花草,這些花草郝夢之看着有些眼生,便上前詢問:“落落,這些花是哪來的呀?”落落說道:“回小主,聽送花的内侍說,是婉妃娘娘送的。”郝夢之問道:“哦,那婉妃可有帶什麼話嗎?”
落落說:“内侍說是為了讓小主們練練手,她給各宮的小主都有送。”郝夢之說道:“婉妃娘娘想得周到,也難怪會受嫔妃愛戴。哎,落落,你覺得我是不是該學習婉妃娘娘,多給宮裡的姐妹送送禮,也能拉近點關系。”
落落說道:“奴婢剛入宮,對宮裡的處世之道,知少之甚少,但奴婢聽聞肖公子講過送禮之事。”郝夢之好奇道:“哦?肖公子說的?你講與我聽聽。”
落落說道:“在朱秀樓,每日都有許多達官貴人給肖公子送财寶,可他向來都随意丢在一旁。我倒是時常看他拿一個戒指在把玩,雖然那戒指也是名貴,但也不是極品,我便好奇的問了他,他說那戒指是一位朋友送的,可能也是别人想給那個朋友的。但他覺得那朋友有意思,便也看這禮物覺得珍貴了。”
郝夢之心想:落落說的那枚戒指……難道是我給他的那枚?郝夢之問道:“那他可有提過這朋友是何身份?”落落搖頭道:“沒有,奴婢也不敢多問。”郝夢之問道:“嗯……那他可有說什麼?”
落落回答:“肖公子說,禮物這種東西,貴重與否不隻是看禮物的價格,更看送禮的人。奴婢在想宮裡的這些人,是不是也像肖公子一樣,見慣了珍寶,便也不在乎了。”
郝夢之說道:“是啊,你說的沒錯,宮中的嫔妃不缺珍寶,若是家世位份不高,送再多也是徒勞的。得嘞,聽你這話,我是可以省錢了。”落落問道:“奴婢是不是說錯話了……”郝夢之說道:“沒有沒有,是你點撥了我,我一下子開竅了。對了,那你為何要把這些盆栽分得那麼遠呢?”
落落回答道:“奴婢發現送來的盆栽中有幾盆是鈴蘭,不太适合與咱們宮内的花擺的太近。”郝夢之說道:“是嗎?我覺得挺好看的。”落落指了指不遠處的花,說道:“小主有所不知,那邊的花與鈴蘭擺在一起,會産生毒素,導緻人腹痛嘔吐。”
郝夢之一臉震驚,說道:“産生毒素?!居然還有這種事。”落落說道:“對,雖然這些花香混在一起,毒性不是很強,但聞久了對身體也不好。”郝夢之說道:“落落,沒想到你懂得這麼多呀。”
落落說道:“奴婢也是以前在村裡聽老人家說的,後來也有做過一段時間的花匠,便也略懂一二了。”郝夢之點點頭說道:“這樣啊,那你先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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