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甯笑了一聲,沒再搭理它。
自從孔蟲與墨言甯坦白之後,它心裡的謹慎與畏懼似乎就都放下了,許是看她也沒有傷它的意思,行為舉止又重新活潑了起來。
墨言甯也就任由孔蟲偶爾的撒嬌打鬧,瞅着它這樣子坦誠,她還挺喜歡如今的狀态。
馬車外車夫忽然拉停了馬車,一聲馬鳴傳進厚重的車簾。
墨言甯不明就裡,下一刻就有手下拉開了簾子,進來彙報。
“主子,前面有咱們軍隊設置的路障,瞅着像是檢查的地方,已經派六子前去交涉,主子稍等。”
“嗯,我知道了,你也去看看怎麼回事,小六子不一定能處理的來”墨言甯看向車外正前方,白茫茫處孤零零站着的一排木樁。
“是”小五應聲領命。
墨言甯看着前面,心裡大約有了數。
看來是已經到了國界,再朝前走,怕是就要到了陳國的地界了。
聽見墨言甯低聲自語,孔蟲急不可耐的要飛出去看看。
它已經在車上呆了兩個多月,早就忍耐不住這般枯燥的行程了。
墨言甯一手攬住将要飛出去的孔蟲,輕輕拍着訓斥道“你就别出去添亂了,你見哪個冰天雪地裡還能飛出一隻喜鵲來?老老實實的呆着”
孔蟲一蔫兒,縮着腦袋像是做錯事的學生聽訓,老老實實的呆在車裡不敢亂跑了。
沒過多久,小五與小六就回來了。
墨言甯下了馬車,聽小六彙報“主子,前面這群人确實是看守邊境的軍人,是李大将軍手下的兵。我将咱們的信函給他們看了,不過他們說要過去問問領隊的才能給咱們答複。”
小五連忙補充道“我看他們就是想攔住咱們敲詐一筆,也就是小五這老實的聽不出來。咱們那過境的信函上清清楚楚的蓋着章,還有信物,他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語氣頗為氣憤。
墨言甯遠遠望去,見那原地隻剩下一個士兵,另一個像是回去營地報信去了。
“既然是要财,給他們便是。士兵們駐紮在這冰天雪地的邊境,怕是也不好過,給他們二人一人送去一壺好酒,再添點銀錢。”墨言甯吩咐道。
“是,大人”小六領命走了。
“他們即是我大秦國的士兵,守在這邊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給他們點酒飲也算不了什麼。可惜此行我們帶的東西不多,也就隻能略施小意了。”
小五略有羞愧,低頭應是,随後随着小六去取酒銀了。
等人都走了,孔蟲這才飛出來,站在墨言甯的肩膀上,看着遠處的二人與那不知何時又冒出來的兩個士兵交談着,等到酒拿到手裡,這便将那粗壯的樹枝的挪開。
墨言甯重新回到車裡,平安無事的過了這路障。
“大約再過兩日,咱們就算出了大秦國的土地,到了陳國的地方。不過咱們也就是路過,不到半個月應該就能到達無人管轄的平原,平原地脈平穩,按照咱們的速度,估摸着也要一個月,不過那裡不愛下雨,天氣若好的話,可能速度還會快點。”
孔蟲站在地圖上,鳥喙點着圖上的三個點,對墨言甯說着。
墨言甯點了點頭,示意知曉。
車外駕駛着馬車的小六聽見車内偶爾傳來的鳥聲,早就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這隻鳥他一直見主子帶在身旁,也算十分熟悉。
三日過去,離開大秦國境,第一次踏進陳國的領地上,墨言甯也比較好奇陳國的風俗習慣。
這個村莊的人經常見到兩國的商人路過此處,因此對于墨言甯的出現也不怎麼奇怪,唯一好奇的就是這大冬天裡還會有人來。
偶爾路過的人會好奇的圍觀一下,大部分人都是見慣了絲毫不在意。
墨言甯昨日就已經向這個小村莊的縣長遞交了通關文牒,順利通過後,就能光明正大的走在陳國的國土上。
不過墨言甯他們也沒有停留多久,因為這裡的村民都在準備當地的節日,家家忙着準備節日貨物,酒樓飯館每日也提前打烊了。
托着天氣好,墨言甯他們不過一個月,就過了平原。距離大荒林也沒有多遠了。
墨言甯命令車隊将營地駐紮在大荒林附近,小五和小六指揮着其他人安置物資。
此時的天氣也開始回暖,身上的厚襖子也漸漸脫下,不過春風料峭吹的人臉發疼,表明春天還有一段時間才能來到。
此次出行帶的物資足夠車隊一月的生活,不過考慮到風險意外,墨言甯決定隻留出十五天的時間給自己。
而且春天一旦來臨,森林裡的各種動物怕是也要蘇醒,到時候也不方便他們的行動。
命令駐紮營地的人守到他們十五天,若是十五天後他們還沒回歸,便自行回歸,不用再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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