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三個已經回來了,還有其他的一些君上也是來了他們這邊,在他們旁邊的亭子裡坐着,正好能聽見她們的談話。
男女三歲不同席,他們雖然在隔壁,但是也有幾步的距離。
司徒九悅摸了摸司徒讌恩的腦袋:“兒子,跟她說說,什麼才配做君。”
承桑軒宇嘴角扯了扯,牧雲野安用手肘碰了碰荊南熵。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沒有再說話,而是看着司徒讌恩。眼神或不屑,或好奇,或憐憫。
司徒讌恩看了看司徒九悅,點點頭:“為君者,食民祿,應分民憂。此為一。為君者,天下百姓為重,自己為輕。此為二。為君者,肩擔道義,不人雲亦雲。此為三。造福百姓,惠澤百姓,或者不傷百姓配為君。軍功赫赫,保家衛國者配為君。有德者,配為君。有能力去又不失良性者,配為君。……”
司徒讌恩說完就看着司徒九悅。
司徒九悅笑着摸了摸兒子的腦袋,緩緩道:“不錯,無功無德,無才無能,良性不好者,不配為君。好了時辰不早了,你不是還有事嗎?先走吧。”說完還拍了拍司徒讌恩的肩膀。
司徒讌恩朝司徒九悅行了一個禮,就轉身離開了。
承桑軒宇嘴角微微上揚。
牧雲野安:“瞧見了嗎?這便是司徒氏的主君,能當狼王的女人。”
荊南熵沒有說話。
樓季氏的臉色變了變,不過也沒有再說話。
見司徒讌恩離開,南宮知凝給秀蘭使了一個眼色。秀蘭會意,低着頭離開。
承桑軒虞笑着說:“司徒主君,你的這番見解實在是好。本君竟然相當贊同。不過軒虞想問司徒主君,在嫡母忌日給庶子娶妻的是什麼?”
司徒九悅眼神閃過不敢相信,上官蟬和司徒九愉兩人臉色大變。
上官蟬趕緊站起來道:“司徒主君,本妃的大兒媳婦想要邀請你獨聊。還望賞臉。”
司徒九愉也趕緊上來拉着司徒九悅道:“妹妹,咱們去我的院子裡聊聊吧。”
司徒九悅剛想答應,承桑軒虞就站起來,看着司徒九悅道:“司徒主君,請留步。”
上官蟬臉色不好看,語氣也冷了下來:“承桑女君,你這是何意?”
司徒九愉也蹙着眉道:“就是,本妃想和自己的妹妹單獨聊聊還有問題不成。”
荊南茵這個時候笑着說:“母妃,大嫂要不然還是讓承桑女君問吧。承桑女君沒有問到,定然是不會甘心的。”
承桑軒虞看了一眼荊南茵,對她越發滿意了。
承桑軒虞也點點頭:“不錯,還望司徒主君解答。”
司徒九悅看了看周圍的人,隻見他們都看着她,等她回答。但是司徒九愉卻是緊張的拉住了司徒九悅的袖子。
司徒九悅語氣帶了點冷:“在嫡母忌日娶妻的人,實在是不道德。也不尊重嫡母,這樣的人說不上如何,但是禮廉一定沒有。”
承桑軒軒兄妹嘴角微微上揚,牧雲野安眼神帶着絲絲哀傷。
承桑軒虞又問:“可配為君?”
上官蟬怒瞪着承桑軒虞:“承桑女君,你這是什麼意思?”
承桑軒虞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卻沒有一點笑意:“牧雲主君妃這是在質問本君?”
上官蟬一梗,她是不能質問其他氏的君上的。不過現在也管不得其他。
司徒九愉和上官蟬内心着急,但是更加害怕司徒九悅說出什麼不好的話。
司徒九悅看了一眼司徒九愉,見她臉色不好。又見上官蟬一臉怒色,司徒九悅動了動眼簾:“此事還得看他自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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