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你因為是我》8
第8章挑戰自己
時父的一句“親家”,象個信息量大包,砸在地面上,欲裂欲炸,時二鳳真不想知道,這裡包着什麼。
“咳咳,二哥二嫂,茶也喝了,我就不坐了,回去了,你們讓二哥也早點睡覺吧,明早就醒酒了,我走了。”王叔感覺人家一家有事交流,趕緊避過吧,有外人在,人家怎麼商量事情?
送走王叔,時二鳳默默坐到父親對面看着他問:
“爸,怎麼回事?”
“怎麼啦?要審你老子?我今天被賈鄉長,哦不,賈村長家請去喝酒了,唉,人比人,氣死人啊,人家的那酒、那菜……”時父好像也沒太醉,竟老神在在的侃起大山來。
“我不要知道人家什麼好酒好菜的,我隻想知道你說的‘親家’是什麼回事,你與人家說了什麼?你還記得我說過,不嫁那賈施仁?人家提這個事情沒有,你回掉人家沒有?……”時二鳳盡量壓侄情緒,耐着性子,問出一連串問題。
“人家已經商定好了,就看我們家合适,這麼好親事你不嫁你嫁哪個?”時父酒氣送着火氣,直接烘幹了屋裡的空氣,父女倆杠住了,又似冰又似火,火能燒死人,冰能凍死人,把其他娘仨放冰火兩重天裡熬,又不能逃脫升天,隻能大眼瞪小眼相相看。
“我哪個都不要嫁,他家商議歸他家商,與我何幹,又不是與我商議……”
“與我商議了,等八月十六就拿見面禮定親,禮金都說好了,會按我們這最高的,另外再加上幾個其它條件,保證比别人高。現在開始就處着,處二年就結婚。”時父幹脆把事挑明,并把他在賈家時,賈村長與他老婆說的話都倒出來,借機在家把這親事說定,免得費事再要自己重新提。
“你答應的你自己去嫁,别的沒人嫁給他。”時二鳳撂下這句話,再也不想多說,站起身就走。
“下鍋——哪去啊你,反了你,這事由不得你,我作主了,明天人家小賈過來,你跟人家到家裡看看,熟悉熟悉,也讓他爸見見你,到時候,你不要給我丢人,對人家要禮數周全了,不要得罪人,讓人覺得你不知好歹,不懂事……”時父一開始說倒說順口了,幹脆把安排都說了。說完,氣哼哼地起來去睡覺了。
時二鳳也沖去了自己的房間,留下的娘仨才緩口氣兒,時母一屁股坐下,軟軟的,沒一絲絲力氣;三鳳慢慢趴桌子上,下巴頓到雙手交疊的手臂上,兩眼失神地看向前方,卻又沒有看進去什麼東西;耀宗小臉煞白的,剛剛他被吓到了,也不知發生過什麼,剛剛又怎麼會戰火紛飛,明天,以後或許可能都不平靜了,他什麼時候錯過了什麼,他既想知道,更怕知道,既想參與,又想躲走——大人的事,真煩,誰能告訴他,這一切該怎麼辦?他又該怎麼辦?他無端地覺得姐姐好可憐,需要他站背後支持一下,不關對錯,關乎情感,可爸爸那可省去對錯,省去情感嗎?省去大家長的權威嗎?
家事,天下事,事事煩惱至此,我待如何?
………………………………………………
時二鳳躺在床上,愁緒萬千,想到父親的句句言語,以及被既定的事情,有點急:如父親所言,幾乎她與賈施仁已被定親,隻差上門意思一下,做個禮節上交代而已,以後,那個人名正言順要與自己接近,相處,而後,結婚,繼續上一世那一幕幕熟悉的痛苦經曆……
“哈哈哈哈……怎麼可能?當我是死的?”時二鳳冷哼幾聲,忽然笑了:
“難道世上真有‘雷打不動的婚姻’?”我就要逆天,哪怕把自己作死也不可惜。
“來吧,我不怕你,我已不是原來那個自己,我要通過你,向我自己挑戰,不做那個,你和命運股掌中的我自己。”
時二鳳帶着宣誓,慢慢入眠,為明天,先設一個夢境,自由呼吸着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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