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獸瞧着下面亂想,笑得前仆後仰,說道:“你自己心情不好,還非要整得所有人跟你一起心情不好,未免太陰損了。”他雖這樣說,但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對此的不贊同,反而還想宋祁再搞大些。
宋祁正數到第五百一十九顆星,被這麼一打亂,徹底數不下去了。
年獸問道:“你什麼時候去找他?”
宋祁驢頭不對馬嘴道:“我算了下,今晚有流星雨。”
“什麼時候!”
“這不就來了。”宋祁擡手将頭枕在手上,仰望着天空看那一顆顆墜落的星辰,閉上眼道:“許個願,希望久祟現在,立刻,馬上出現在我面前。”
年獸哈哈嘲笑他:“你自個不去找人,還真等着人家找上.......”
“嗯?”宋祁見他半天不說下文,不耐煩地睜開眼,目光凝于流星雨中一道絢爛的紅影上,那個紅影越來越清晰,那是一襲紅衣。
宋祁喃喃道:“我是在做夢嗎?”他擡手掐了年獸一把,聽到殺豬似的慘嚎聲,确認并不是在做夢,他的久祟,帶着滿天繁星,真的來找他了。
“五百二十。”
-
“喂,你當時為什麼不認我?”竹林小徑上,宋祁跟久祟并肩牽着馬前行,他終于忍不住把這個問題問出口,但這隻是他接下來想問其他問題的引頭。
“還有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為什麼我找不到你,現在的這個你真的是你嗎?”宋祁總覺得自己得罪了天道,天道不可能會讓他繼續幸運下去,就算真真切切地觸碰着久祟,他依然害怕眼前的這一切是他虛構出來的而已。
久祟另一隻手牽着他,十指相扣,斑駁的陽光下微微看像宋祁,眼中笑意淺淺:“我睡了很長一覺,以另一個視線一直看着你,無論是外域還是此間,兩百年我都陪着你的,往後餘生,也會陪着你。”
宋祁堅持地問:“這個你真的是你嗎?你會不會......像我一樣,再之前就死過一次,現在的你隻是重組的,或者别的......”單是說說,宋祁就心驚膽戰,他太清楚重組後即便依然是那個人,但總有些會改變。
比如他不像别的先天神祗,他會冒出犄角和尾巴,因為重組時在感應天地之氣的時候出了差錯,而有些差錯更是要命的,甚至會直接改變一個人的一切。
就像一台機器,壞了後重新組裝,即使看着還是那麼模樣,但用起來肯定沒有之前好,他就是那台壞掉的機器,即使被天道複活,很多卻都變了。
久祟見他眉宇見揮之不散的陰郁,握緊他的手,俯身親吻宋祁,直将人親得喘不過氣後,擡手擦了擦他嘴角,溫聲道:“我沒有重組過,你面前的這個人依然是你的歲歲,你的阿九,你的久祟。就算,我被重組,依然不會丢失愛你的感覺,無論我變成什麼樣,隻要這顆心還在,它的每一次跳動都将是為了你。”
久祟擡起宋祁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宋祁很清晰地感覺到一下又一下的震顫,這比直接看到久祟這個人,更能直接得感覺到對方。
宋祁鼻子一酸,差點因為心髒跳動的聲音而落淚,這世界最好聽的旋律,大概就是愛人為你而動的心跳聲,想你時的心跳頻率不同,見你時的心跳頻率不同,親吻你時也有另一種頻率的心跳聲。
久祟勾了勾嘴角,道:“你可以在我面前哭,我又不是沒見過。”
宋祁掩飾性地轉過頭,問道:“你什麼時候見過了,别想诓我。”
“在争魁節上,咱們新任花魁看着某人的背影哭得臉都花了。”久祟親了親宋祁羞紅的眼角,當時看着師兄哭時,他在沉睡中都依然感覺到了心髒強烈的抽痛,可又很想欺負師兄,再看他為自己而哭。
宋祁瞧他神色不對,警惕道:“你在想什麼?”
“想......我們什麼時候結為道侶。”久祟牽着馬的缰繩,一襲豔豔紅衣潇潇灑灑走在前方,朗聲笑道:“好想把師兄徹底跟我捆綁在一起,去哪都在一起,師兄啊,你什麼時候實現我這個願望。”
“你想着吧。”宋祁把自己的缰繩也塞給久祟一起牽着,背着手老幹部似的道:“把我伺候好了,哪天一高興說不定就答應當你道侶了。”
“難不成,師兄你還想去找别人?”久祟眯了眯眼,空氣中彌漫開一種名為醋的酸味:“你想找那隻年獸?還是旁的什麼人,傅清儀?白韶?池俞佑?細數起來,師兄你身邊的人可真多呢。”
“你說他們幹什麼。”宋祁見久祟臉色不好,無奈地哄着他:“年獸是我兄弟,至于其他那幾個,我真跟他們半點關系都沒有!”
久祟瞧着他,意味不明地彎了彎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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