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是在遇到中也之前的陳年往事了。關于中原深海和中原中也誰才是最強的重力操使這個問題,在我見過他全力以赴的污濁形态之後心裡就大概有底了——論打架,我是絕對無法赢過中也的。
坦然的接受天外有天,對當時的我而言挺難。不太樂意喊他哥哥也許也有這一層原因。
泊位上如同籌碼般碼放整齊的集裝箱沒有留下任何供人攀爬的餘裕。一股力将我推到空中,摻着燃油味道的海風從背後吹來,牽着我的發絲拂向中也神色平靜的臉。
然而誰能想到我半隻腳都還沒踩上集裝箱頂部,時隔兩星期不見的中也便率先沖我打了個噴嚏呢。
“不愧是你。”我向來沒有随身帶手帕或面紙的習慣,撈起中也披在身上的風衣的一隻袖子,翻出裡頭綢面的内襯擦臉,“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
“你老師今天給我打電話。”他揉了揉鼻子,根本不理會飽含譏諷的誇贊,開門見山地道明将我抓回來的緣由,“她說你下午在校外打了人。”
我盯着自己被海風吹得有些發紅的膝蓋,心不在焉地噢了一聲。
四月中旬夜裡的風還不能從地面搜刮帶走太多熱意,我知道這次談話傾向根本不可能會在我打了誰的問題上停留太久。畢竟被中原深海打過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如果挨個仔細追究,身為禍首的我可能要去監管所裡呆上一陣。
然而這的确是我第一次對學校裡的同學動手,至少是升入高中以來的第一次。
果不其然,中也開始問我為什麼。他的話音與風衣一同蓋到我身上,暖烘烘的。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咕哝着對上中也深沉沉的藍色眼睛——好吧,識時務者亦不失為俊傑。
“我看到他在欺負一個外校男生,本來隻想給他點教訓的,誰知道那人看着挺壯結果那麼不禁打……”
也許上課睡覺的确是我不好,但我真不懂揍了一個霸淩外校學生的同級同學有什麼問題。好不容易我有點心思将自己的能力用于伸張正義,她竟然還要跟中也反應我有“暴力傾向”。
霸淩他人固然不對,可在理中客看來,以暴制暴的我同樣是知錯犯錯。更何況百分之九十的冰帝學生都含着金湯匙出生,我這一拳,大概率打的不是他一個人的鼻子,還得算上他背後的家族名望,于是造成的後果也就不再是家長會面、賠付醫藥費用、寫兩份檢讨能夠解決的了。
可我還是動手了。在如此清楚會造成何種後果的前提下,不計後果地往那男生的鼻子打了一拳。
早在回橫濱的路上我便做好了充分的、被中也罵得狗血淋頭的準備。畢竟我要是真的惹出了什麼不得了的麻煩,可能就得請森先生出面。
當初提議讓我去冰帝的人就是森先生。森鷗外,港口Mafia的BOSS,中也的頂頭上司。
實際上當時放在我面前的是道選擇題,如果不選冰帝的話,我就要被送去那所以英雄育成聞名全國的雄英高中了。
“你把那人揍成什麼樣了?”
“沒多嚴重。”我試圖将事情盡量說得輕巧些,拿不準他會不會因為我給森先生添了麻煩而生氣,後知後覺地生出了些許闖禍的心虛。絕大多數時候的中也是港黑的幹部,這一立場于他而言大概高于一切。隻有偶爾,當他這樣坐在我身邊的時候才會是我哥哥。
那個男生鮮血直流的鼻子令我印象深刻,我又隻能坦白:“但是我打到他的鼻子了,所以出血量有些吓人。”
“那你呢?”他忽然這樣問我,反倒弄得我一頭霧水了。他又不是不知道,這世界上除了中原中也還有誰能把中原深海打哭?總不可能是個連異能個性都沒有的高中生吧,即使他身材魁梧比我高了三個頭,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肯定沒事啊。”我給出了再理所當然不過的答案,但其實手還是疼的。我能控制的隻有重力,反作用力并不歸我管。所以我很怕疼,怕學習體術,更怕中也要教我體術。
我曾經有幸見過中也打架,動作靈巧流暢、又兇又狠;我也見過中也的手,掌骨的頂端倒見到有什麼老繭,但手心手背手指上有長短不一的疤。這些疤大部分是以前留下的,不光是因為曾經的中也年少氣盛,還因為他是在加入港黑之後才學會的戴手套。
打架哪能不受傷。中也總這麼跟我說,初衷可能隻是不希望我成天想有的沒的。
可擔心哪是說兩句話就能消除的東西。
就像我總在想自己在他心中是不是永遠長不大,沒有足夠的能力自保。哪怕他清楚的知道我的重力操作能牽引流星、還能制造隕石将整個橫濱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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