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眼中,他們就像是動物園裡提供觀賞的動物,平日裡誰見了都笑嘻嘻地,恨不能隔着一塊玻璃都對你點頭哈腰。一方面感歎着你的血統高貴,另一方面也為了讓你動彈動彈以滿足他們的獵奇欲望而出盡百寶。
可一旦出了事情呢?他們立刻就會換一副嘴臉,變成了手起刀落的劊子手。到了這樣的時候,張家也就變成了衆人心目中都十分眼饞的大骨頭,再不複原本趾高氣揚的神采飛揚了。
張奇峰冷靜下來之後,瞬間就頹了,跌坐在地上,隻一遍遍的對秦詩言說着對不起。秦詩言垂着頭,默默的俯視他,既沒有去扶他,也沒有安慰他。
黎元淮看看他們,再看晏飛白,被晏飛白的臉色吓得連聲都不敢吱。
她忽然在想,現在這種情況,要是真的能像港劇似的,有主角光環護體,即便被千軍萬馬圍堵也能過五關斬六将有驚無險就好了。
哎,都是主角,怎麼他們就沒得主角光環的噻……
樓下的聲音越來越大,打開窗子聽,樓下的事情簡直像發生在眼前一樣近。
原本在樓上罵街的大爺現在已經怒氣沖沖地跑下樓去,叉着腰和一幹記者們理論着。
樓下俨然已經吵成一團。
業主、記者、旁觀者還有陸鳴的司機,大家都在同一時間開始叫嚣着,實在是聽得人心煩意亂,真想一盆涼水潑下去,讓這些人都冷靜冷靜。
張嬸探頭看了眼樓下的情況,擔心之餘,還記得吐槽一下脾氣火爆的鄰居:“這個老劉,一天到晚發脾氣,也不知他兒女怎麼受得了他……”
除了晏飛白擡頭看了看她,其餘三人都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自責着、内疚着還有頭腦風暴着。
黎元淮知道自己的那點腦子,越是在重要場合就越是不好用,想來想去也隻能歎息着:“哎,要是這樓裡有什麼天台啊,消防通道啊,地下停車場什麼的就好了……”
晏飛白頓了頓,忽然眸中精光一現,迅速轉頭問張嬸:“張嬸,前後左右鄰居,您有特别熟的嗎?”
張嬸雖然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可是還是迅速回答:“熟啊,太熟了,對面就我公公婆婆在住啊。”
幾人聽了,心中陡然升騰起了一絲希望。
“對啊,張叔說過的!”黎元淮一拍大腿,“要不咱們讓秦詩言去那屋呆一會兒?”
說罷,詢問似的看向晏飛白。
晏飛白沒反對,又低頭看了眼樓下,眼見着那司機明顯已經扛不住輿論的壓力,說話聲音變得越來越小,到最後都幾不可聞,便說:“别耽擱了,這幫人應該一會兒就上來了,咱們先把秦詩言藏起來,之後的事兒再說……”
晏飛白說的沒錯,司機剛剛迫于秦奶奶的壓力,開走了自己的小汽車,這幫人真的立馬就沖了上來,一個個都跟長期負重拉鍊過一樣,隻十幾秒鐘,就沖到了張家門前,乒乒乓乓地砸着門。
愛吵架的老劉被他們一幫人簇擁着,硬生生的給擠回了家,罵聲仍舊慘烈,甚至于為了洩憤,他還在門口狠狠踹了擺機位的攝像一腳。
“你們這幫少教的,真應該都給你們關進拘留所裡,給你們批評教育一個月!”他憤憤道。
那個攝像被他踹倒了,站起身就想揮起拳頭回過去,可順着他打開的門,看見了裡面少說有兩米高的那麼個彪形大漢,立刻慫了,揉揉屁股,默默扛着相機下樓,到拐角去擠着了。
老劉這才“嘭”地一聲關上門,罵聲仍舊不減。
他的罵聲,被淹沒在記者們公式化、走程序的砸門聲和整齊劃一的叫喊聲中,聽不太清晰。
屋子裡,張嬸正在給張叔打電話,把事情大概說了說,之後還讓他不要接孩子回來了,先在外頭逛一陣兒吧。隻是外頭拍門聲叫門聲十分嘈雜,她不得已隻得進屋裡去說話。
她這邊還沒完全關上門,張奇峰就把防盜門打開了。
站在前排有眼尖的記者們看到了張嬸的衣角和關閉的房門,簡直好像是貓逮耗子一樣,發了瘋似的往裡闖。
晏飛白也出來,和張奇峰一起堵在走廊裡,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長槍短炮,還有形形色色的媒體,目測絕對不止電視台一家而已。
這明顯就是有備而來的。
晏飛白更加笃定了心中所想。
好在,那幫人來勢洶洶是不假,可是張奇峰作起來也不是開玩笑的,從小在上清街為非作歹慣了的小少爺,一旦找到了自己的場子,護住了最重要的人,心裡有了底,還有誰能是他的對手呢?
所以,當下,他一腳踹在牆上,踢得牆皮子都在噼裡啪啦地脫落。然後長腿一橫,硬生生把整個走廊都封住了,打定主意是人鬼都不準備放過。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綜漫同人)[綜]我的土豪朋友們 (香蜜同人)[香蜜][錦玉] 望塵關 我與春風皆過客+番外 失憶後我嫁給了前夫 變身:系統讓我穿女裝 (聊齋同人)活人不醫 攻略反派的特殊沙雕技巧[快穿]+番外 熱搜後放飛了自我[娛樂圈] 冷冰冰的總裁離婚後追妻火葬場了 他真的兇 絕對溫柔[電競]+番外 帶着倉庫打造最強遊擊隊 魔劣:掀翻格局,從入學一高開始 馬桶人vs監控人穿越我是馬桶王 (綜漫同人)[綜]被帽子君腦補後又原諒了 (綜漫同人)[綜]請不要窺探我的百寶袋 逐步深陷 被家暴緻死後,我家暴了全家 向日葵不說話 重生變瘋批,炮灰反派要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