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笑笑:“你沒跟我說,今天飯做得不夠。剛才我訂了外賣,一會兒我吃外賣就行了。”
一聽這話諸葛青不樂意了,闆着臉冷聲:“把碗給我。”
王也瞄了一眼諸葛青難看的臉色,縮了縮脖子。他不想這時候惹諸葛青不快,便乖乖地把碗遞過去。諸葛青拿出一雙新筷子,幾下給他扒了半碗飯,連帶着牛肉和湯湯水水摞得老高:“先吃。一會外賣到了再分。”
王也隻好老實坐下吃。
諸葛青白撿一頓飯,習慣性地洗了碗。轉身的時候發現王也人不見了,他便一邊往房間走,一邊喊——老王。
王也的聲音悶悶的,從屋子裡傳出來。
諸葛青拉開房門,一眼就看到王也蹲在地上幫他收拾行李,衣櫃裡重新挂好了他的衣服。箱子裡隻剩下一件黑色外套,盤扣脫落了一個。
諸葛青直覺不對勁,遲疑着開口:“老王……”
王也應了一聲,右手胡亂抹了一把臉,這才擡起頭來,神色如常平靜道:“沒事兒。你東西實在太多了,收拾起來怪累的。我蹲着時間有點兒長,腳麻了。”
諸葛青又喊:“王也。”
王也停了片刻,扶着桌角站起來,直視着諸葛青,神色還是淡淡的。諸葛青卻瞧出一點微妙的難過。
“别走了。”王也歎口氣,輕聲說,“青,别再走了。”
霎時間無窮無盡的疼痛綿延着奔騰着湧過來,諸葛青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這是我家,我還能走到哪兒去。”
嗓子好啞。諸葛青想,聲音難聽死了。
王也把水杯遞給他,擡擡下巴笑:“先喝口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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