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河津還以為安初辭生病了,眼淚差點就要落下來,被安初辭制止了,并解釋是為了角色。
蘇河津險些就要罵人了,什麼角色要瘦成這樣啊,都隻剩下骨頭了!
蘇河津淚眼汪汪,弄的安初辭哭笑不得。
又等了一會兒,花蓉才姗姗來遲。
她畫着精美的妝,穿着漂亮的裙子,略顯狼狽的穿過灌木叢,來到現場。
她光裸着腿,本意是露出自己纖細白皙的大長腿,卻不料這叢林裡蚊子一堆,那大長白腿上好幾個顯眼的蚊子包。
夏光今毫不留情嘲笑出聲,還翻了個白眼。
雖然洛桑和段庭上一期沒來,但是他們的群裡已經把花蓉的事迹傳了個遍了。
尤其是上一期花蓉和方畫去摘蘑菇,結果花蓉路上一直在補妝,方畫找到一個蘑菇小堆,花蓉就立馬擠過去搶鏡頭,裝勤奮,就連方畫都氣的不輕。
所以洛桑對花蓉也沒什麼好印象。
花蓉抿着唇,表情有些難堪。
但很快她又振作起來,可憐兮兮的走到顧身邊,把顧旁邊的方畫擠走,抓着顧的衣服小聲道:“顧哥哥,我沒有帶驅蚊的,也沒帶止癢的,我記得上次哥哥你帶了,哥哥你可以借我用一點嗎?”
顧把衣服從花蓉手裡抽出來,冷漠道:“不借。”
花蓉知道從進入叢林就開始錄制了,他們進入叢林的時候就已經把麥戴好了。
所以現在,花蓉看了一眼安靜拍攝的攝像大哥,随後把眼神投向安初辭,話卻是對着顧說的,“顧哥哥……是初辭哥不讓嗎?”
安初辭:?
安初辭一直低着頭烤火,帽子都壓的低低的,一個眼神都沒有露出來,這大媽從哪看出來是安初辭不讓?
顧也皺起眉頭,“初辭沒有說不讓,是我自己不想。你是頭一天來這裡嗎?不知道會有蚊蟲嗎?自己不帶蹭我的。我的是給我和初辭用的,隻夠我們倆。給了你,我們怎麼辦?”
花蓉咬着下唇,看着安初辭,“初辭哥……你可以把你的止癢膏借我一點嗎?反正你包的這麼嚴實,蚊子應該不會咬你的。”
安初辭都被她這話逗笑了。
從上一期到現在,安初辭一個眼神都沒給花蓉,更别說和她說話了。
而現在,安初辭終于擡頭看了眼花蓉,冷冷一笑,“怎麼,上次的耳光不夠你吃?”
花蓉一愣,她怎麼也沒想到安初辭會這麼直白的把之前的恩怨說出來。
安初辭眼神冷漠,隻輕輕瞥了她一眼,“别和我說話,惡心死了。”
其他人都驚了,他們從沒見過安初辭這麼冷漠的一面,哪怕是安初辭剛起床似乎都沒這麼冷,偶爾睡的好了還能和他們開玩笑。
花蓉也愣住了,在這個娛樂圈,不論私底下鬧過多大的矛盾,隻要進入鏡頭,就沒有人會這麼直白的表達出對另一個人的惡意。哪怕是裝,也會裝的和和美美。
實在忍不了可能會有陰陽怪氣,但是從沒有人敢這麼直接的把話說的這麼開。
安初辭把頭倒在顧肩膀上,聲音絲毫不收,“顧,你再和她說一句話,今天晚上就睡帳篷外面。回去也别想上我的床。”
顧一吓,急忙起身和安初辭另一邊的蘇河津換了個位置,遠離花蓉。
蘇河津也不想靠近安初辭讨厭的人,他皺着眉頭往安初辭身邊擠了擠,挨着安初辭可憐巴巴的,生怕挨着了花蓉安初辭生自己的氣。
安初辭突然對花蓉難,讓衆人的氣氛有些緊張起來了。
衆人紛紛沉默,不敢說話。
花蓉也沒再說話,反應過來之後表情很是難看,低下頭看手機去了。
氣氛有些尴尬和凝固,直到安初辭再次出聲,對洛桑說道:“桑桑,剛剛你說帶了無糖紫薯幹,可以給我一個嗎,有點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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