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康熙一直忙着政事,玉檀一個人呆在帳篷裡實在無聊,便招來宮女詢問若曦的去處。
聽說若曦之前求了皇上,讓十三阿哥教他騎馬。玉檀閑着無事,便想着去尋若曦。
剛到馬場玉檀便看見若曦與四阿哥,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許暧昧。若曦之前不是喜歡八阿哥嗎?怎麼又與四阿哥在一起?看見他們沒有發現她,玉檀駐足想了想,沒有上前轉身離去。
剛回到住所,就看到宮女們正在整理行李。
“綠梅,這是怎麼了?怎麼收拾行李了”
“娘娘據說是京城傳來的消息說,十八阿哥病重,快要不行了。皇上剛剛下令三日後啟程”
玉檀聽後,便讓綠梅去準備了一份糕點,親自端去給康熙。
來到主帳篷,一進去便看見康熙閉着眼坐在位置上,整個人都顯得有些頹廢。李德全看見進來的玉檀剛要行禮便被玉檀阻止。
玉檀将糕點放在桌上,走到康熙身後輕輕的按摩他的頭部。康熙握住玉檀的手,感覺到玉檀手溫有些低。
“怎麼都不穿多一點?當心病了。不是說出去玩了嗎?怎麼回來了?”
“我擔心萬歲爺”
康熙擡頭看着玉檀的眼睛,一如初見般清澈澄明,眼裡滿滿的關心與擔憂。康熙将玉檀緊緊的抱在懷裡,将頭靠在玉檀的肩頸之上。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什麼話也沒有說,但中間流淌的溫情不必言說。
隻能說這次的出塞行圍是個多事之秋,十八阿哥的病情傳來還沒有多久,隊伍都還未啟程回京,這廂太子又出了事情。
太子借着酒勁騎着禦馬沖進了蒙古王爺的軍營,受到皇上責罰,太子覺得是大阿哥慫恿才犯錯,又去找大阿哥理論,大阿哥氣急說出皇上遲早會廢了他,太子聽後惶恐不安。一時沖動之下夜探康熙帷帳,被康熙抓了個正着。
玉檀看着太子一個勁請求皇上不要廢了他的瘋魔樣子有些唏噓。就在玉檀看來如今皇上雖來忌憚太子的,但他對太子的關愛也是真的。康熙氣急敗壞的讓人将太子帶下去。經過太子這麼一鬧,本就因為十八阿哥的病情憂心的康熙,心情更加郁結。
玉檀輕輕撫拍着康熙的後背,無聲的安慰着。
“太子行事怎會如此荒唐無度?”
今日事後人人都看得出太子之位岌岌可危。玉檀斟酌一下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畢竟太子之事涉及朝堂,萬歲爺最是忌諱後宮參政。如今,後宮那塊後宮不可幹政的牌子還立在那裡呢。
可能厄運總是紮堆而來,衆人還未啟程就接到了十八阿哥夭折的噩耗。聽到消息康熙沉默了許久讓衆人都退下,隻留下玉檀陪在身邊。
這晚康熙對玉檀說了很多話,袒露為何一直偏袒太子的原因,原來太子出生後就沒了母親,皇上一直對他特别憐愛,親自培養,可惜越大越不争氣……絮絮叨叨的康熙說了很久,小時候照顧太子的一件件趣事,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康熙本來在玉檀的陪伴下,悲痛的心情有了個些許緩解,結果太子又半夜驚擾皇上,一怒之下,皇上召集文武百官,訴說太子種種劣迹,決定回京後立即将其廢除。氣火攻心,皇上說完就暈了過去。
當康熙再次醒來的時候,隻看到玉檀趴在他的床邊。看着玉檀潔淨的臉龐,康熙此刻覺得無比安心。康熙輕輕推了推玉檀的手臂。玉檀迷迷糊糊的擡起頭,看見康熙已經醒來,驚喜的連忙上前将康熙扶了起來并喊來李德全去傳太醫過來。
“萬歲爺感覺可還好”
康熙拍了拍玉檀的手安慰道别擔心。
隔日,康熙正式下诏廢除太子。廢太子之事震動朝野,王公大臣都在紛紛猜測未來太子的可能,生怕站錯了隊。奪嫡之争越演越烈。
一衆大臣都希望皇上收回成命,恰逢此時三阿哥來奏,說明最近太子行為失常都是因為大阿哥施法蠱惑,果然從大阿哥府中搜出草偶,皇上震怒,将大阿哥終身圈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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