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堂推門走了進來,身後跟着江柔妤和綠萍。
進來看見魚清越,何大夫秋菊也在,江柔妤的心咯噔。
綠萍心裡也咯噔着。
魚墨盯着進來的江柔妤兩秒,緩緩開口:“大小姐跟本相揭發你給夫人下毒,可有此事”?
江柔妤一怔,喊了聲“老爺冤枉”撲通跪在了地上。
綠萍也趕緊跟着跪下,身子微微顫抖。
“老爺,妾身沒有,妾身冤枉,請老爺明察”。
“你真沒有”?
江柔妤擡眸看魚墨,眼眶裡已有絲淚意:“老爺知妾身對夫人一向敬重,夫人患病妾身甚是心疼,
給夫人吃的用的都謹慎着,對夫人從未有一絲怠慢,妾身怎可能給夫人下毒,老爺明察”。
一旁的魚清越眯眸看向跪着的綠萍:“綠萍,你給夫人下毒可是江姨娘讓你給夫人下毒的”?
“是”!
綠萍因為緊張下意識的接了魚清越的話,反應過來吓呆了。
江柔妤不可置信的看着綠萍:“綠萍,我何時讓你給夫人下毒了?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綠萍,可真是江姨娘讓你給夫人下毒”?
魚墨問話綠萍靜下心來,心思轉着。
她已經接了大小姐的話說是姨娘讓她給夫人下毒,這會兒若說不是,那麼,她的話就不可信了。
大小姐定會咬着下毒一事不放,保不了她還會挨一頓毒打,這府裡的事兒她太清楚了。
屈打成招。
她看了一眼身前的江柔妤:“姨娘,奴婢對不起你了,如今在相爺和大小姐面前,奴婢不得不說了”。
江柔妤瞪大眼睛:“綠萍,你……”?
綠萍不再看江柔妤,亦然擡眸直視魚墨和魚清越:“相爺,大小姐,奴婢确實是受江姨娘指使才給夫人下毒的”。
“江姨娘一直觊觎夫人的正妻之位,想毒死夫人接替夫人的正妻位置,讓奴婢給夫人下毒的,江姨娘給了奴婢很多銀子和首飾,奴婢财迷心竅,奴婢錯了”。
江柔妤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綠萍,不可置信無以言表。
“那你是如何将那毒藥下到夫人湯藥裡的”?
魚墨并沒有直接聽取綠萍的話,思路清晰着。
“啊”?
綠萍怔愣:“湯藥?奴婢是将毒藥放在夫人服用的點心裡的,不是湯藥”?
不是湯藥?
魚墨驚愣,還有第二個下毒之人?
何大夫眼珠子轉了轉,上前一步學着綠萍的話道:“江姨娘,本官也對不住你了”。
“你……”?江柔妤臉上的表情不知如何形容。
何大夫話落轉身沖魚墨行了一個大禮。
“丞相大人,下官受江姨娘要挾,也給夫人下了毒”。
魚墨死死盯着何大夫,繃着臉道:“說”。
“江姨娘派人到下官的府邸拘禁了下官的家人,要挾下官給夫人服用的湯藥下毒,大小姐将夫人飲食看得很嚴,
下官無從下手,無奈之下,下官将白木毒的别稱青梅果寫在夫人服用的藥方單子上,夫人服用的湯藥裡一直有白木毒”。
“江姨娘拘禁下官的家人尚有三年了,直到今日下官進府給翠姑姑瞧傷,江姨娘吩咐下官停了夫人的毒,她的人才撤離了下官的府邸,下官才得以跟大小姐坦白一切”。
何大夫話落魚清越将手裡的藥方單子遞給魚墨:“何大夫開的藥方單子在這兒”。
魚墨沉着臉接過藥方單子過目,他在官場摸爬滾打半輩子,對藥材還是略懂一二的。
每張藥方單子上都有青梅果三個字,擡眸瞬間眼眸銳利。
擡手,一巴掌撐掴在還跪着的江柔妤臉上。
江柔妤臉側開,五個巴掌印醒目,唇角溢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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