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寒怔了怔,最後咬牙道:“可以——”随後上前一步,擋在了要祭拜的夜瀾。笠寒悶聲道:“你不可以——”
夜瀾擡眼看着笠寒,靈活的眼眸閃爍着絲絲幽冷。笠寒心頭一顫,這眼神好像那個人。笠寒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不可能,那個人已經閉關那麼多年了,怎麼可能一聲不吭的出關。按照那人的脾氣,要是出關了,怎麼可能安安分分,所以夜瀾絕不可能是她。
笠寒愣住的瞬間,夜瀾已經越過笠寒,走到案桌前。笠寒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夜瀾若無其事的拿起香點燃,然後對着靈位祭拜。
夜瀾拜完後,絮絮叨叨:“你走得可真夠早的,我記得你說過你并沒有大我太多,可是你卻早早的就離開了。你說過我兩袖清風,宛如天上明月清澈透亮,有一世傲骨,卻也有正氣凜然的氣質。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了,你口才真不怎樣,連誇人都不會誇……”
夜瀾絮絮叨叨,越到後面聲音越小,最後還有一絲哽咽聲。衆人已經不再想聽清夜瀾說些什麼,隻是懷疑夜瀾在說假話。因為衆所周知,夜清品德很好,但從不輕易誇贊人。所以夜瀾的話震驚到了他們。
長若默默的看着一切,忽然他看到一抹紫色的身影從轉角處離開,長若悄悄的退出了前殿。
夜瀾祭拜完之後,洛影和應蕭先後祭拜。他們完成一切儀式之後,就離開了。直到他們離開,笠寒才能動。期間有人嘗試給笠寒解開術法,但是都解不了。笠寒能動的同時雙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笠寒望着夜瀾他們離開的方向,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濯清宮天階上,夜瀾暗下決心,若這世間沒有人願意主持公道,那她便做那空中的孤月……
天山
衆人面面相觑,因為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夜瀾看着收集的地圖,隻有仙界的,并且隻有七重天以下的。這都是這五年來,他們走遍仙界才打探好的地點。每一處都是祭台的位置,而且從白臾山那回開始,每一個祭台都加上了這種吸取生靈的力量。
所有人犯難的時候,夜瀾一拍桌子道:“去九重天。”
所有人都面露驚訝,看着夜瀾拍在桌子上的兩張絹帛。長黎小心翼翼的拉開絹帛,這竟然是妖界和魔界的地圖。當年冰焰王夫婦戰死之後,仙帝采取迂回戰術,讓六界都修建了祭台。祭台形成的圖案便是一個陣法,可以對付無夜魔君。但另外三界的主人拿到的都隻是一部分地圖,完整的地圖隻有仙帝有。但是這兩份絹帛是怎麼得到的?
夜瀾知道所有人都想要個解釋,因為修士在妖界和魔界是很難立足的。夜瀾開口道:“我認識的朋友幫我拿到的。”
衆人很顯然不信夜瀾的這個解釋,但他們還是沒有多問。嬴念擔憂道:“可是九重天很危險,并不比得下界仙山,我們一定要去嗎?”
夜瀾眉間凝重道:“必須去,在遺迹裡柳兮若走之前用傳音告訴我‘要知道妖人的身份,就去九重天吧’。不管出于什麼目的,我們都必須去,因為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那了。”
洛影沒想到還有這回事,要不是夜清死了,夜瀾是不是永遠都不會說出來。她就那麼不信任他嗎?洛影心中說不出來的郁悶。
應蕭聞言,隻是說道:“一切小心,不行還有我。”
嬴念聽見應蕭這麼說,心裡一陣委屈。她做什麼都比不上夜瀾,她永遠也不可能跟夜瀾相提并論。可是她是真的喜歡應蕭,哪怕是隻給她一次機會也行,可上天為什麼要對她那麼殘忍。
夜瀾沒有接應蕭的話,倒是洛影不屑的盯着應蕭,眼神裡透露着危險。夜瀾心情不好,直接起身回屋了,随後衆人也陸陸續續的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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