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裙原就價值千金,雲棠當時心慌随便拿了件顔色不怎麼起眼的,卻是那店鋪裡少有的精品。她穿上後不隻不寡淡,反而襯得肌膚也如水一般溫柔。
所過之處,不少弟子都忍不住追着她的身影。
“那個就是碧天峰的雲棠師妹?”一名男弟子扯過身旁的同伴,看向雲棠背影的目光有些驚豔。
另一名弟子鎮定許多:“自然是。”
“難怪大家都說她雖然自小長在太虛劍府,但并不用功,還不如後進宗門的蘇師妹,我要是長成這副模樣,我也沒心思學劍了。”她真好看,明眸善睐動靜皆宜。
另一名弟子不禁搖搖頭:“此話說說即可,對我們修士最重要的還是刻苦修煉,紅顔皮相轉瞬即逝,待你證道長青之時,她已成黃土一捧,諸多愛戀,又如何割舍呢?”
那名誇贊雲棠的弟子不由正色,的确,要是這女子是自己妻子,那自己除卻劍心以外的千般柔情,定全都傾注于她。但她并不用功修習,壽元也就不夠,待她死後,自己該如何面對這空蕩蕩的世界?
罷了,罷了。
那名弟子的劍随之翁鳴一聲,另一個弟子張大嘴巴:“……方、方長兄,你進階了!”
雲棠也聽到劍鳴,回頭過去,就看見别人原地進階。
……她内心複雜,隻要談到她死就能進階嗎?她天天死去活來怎麼這停在築基期的修為死活不漲!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雲棠一刻也不想待在這兒,真是太傷她的心了。她抓緊時間跑去碧天峰,想要先把身上的裙子給換下來,換上太虛劍府的弟子服,免得被她爹娘抓到。
她剛到碧天峰星落殿的主殿,便見到她爹面沉似水,正在門口盤旋,似有動怒前兆。
雲棠腳步急刹,想要輕手輕腳換一條路走,雲河卻早一步過來,喝道:“站住!”
雲棠被她爹一吼,心道今天完了完了,不知道她爹會不會又要抽她。
雲河臉色鐵青,低吼一句:“每日隻知道在外瘋玩,根本不知勤勉用功,現在更是一整天都見不到人影,你去哪兒瘋了,身上穿的是什麼?”
雲棠根本懶得和她爹交流,每次見面都隻知道吼她罵她,别人認為她不勤勉用功的刻闆印象,就有一半是從她爹這兒傳出去的。
她根本不是不勤奮,她每晚都打坐好久,這不是身上有傷,學了和沒學一樣嗎?
她或許廢是廢了點兒,但根本不懶。
她也給她爹說過她身上有傷,但是傷勢古怪,她爹根本不信,還罵她是為偷懶找的借口。
雲河見雲棠沒立即答話,又沉聲吼道:“問你話呢。”
雲棠站得筆直:“爹,我今天給你說過我去後山了,後山有妖獸,我衣服破了,所以換了一件。爹,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把我往壞處想,而且也不要再在外面吼我,有什麼事不能先好好問我一句嗎?”
星落殿外還有幾個灑掃弟子,看見雲河教女,他們低頭不吭氣,沉默掃地。
雲河倒沒想到雲棠今日敢頂嘴,他皺眉,覺得有些下不來台:“你要是能和你蘇師妹一樣自覺,我會找你麻煩?别什麼事兒都從别人身上找原因,吾日三省吾身,多反省一下為什麼别人那麼優秀,而你不行。”
“也許是因為别人不是你生的。”雲棠飛快地嘟囔一句,雲河沒聽清楚,問道,“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雲棠趕緊道。
她原本以為今日又要像之前那樣被打幾下手心,沒想到雲河道:“行了,進去吃飯,一堆人等你半天了。”
雲棠簡直像是被意外之喜砸中,眼睛一亮,她爹還知道等她吃飯,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雲棠不禁為自己剛才頂嘴感到羞愧,她跟在雲河身後進星落殿,就見殿内桌上已坐滿了人。
她師尊坐在正上方,衣白如雪,高華淡然。左邊坐着雲棠的娘,右邊那個位置是給她爹留的,雲棠的娘旁邊坐着一個眉目若含清愁的女子、不施脂粉、眉目雖柔,卻極堅定,看得出是一個柔中帶剛的女子。
這就是蘇非煙。在雲棠跌下魔淵的那幾年,被雲棠爹娘從一個凡人雲集的城鎮帶回太虛劍府。蘇非煙溫柔和順、無依無靠,雲棠爹娘那時正經曆喪女之痛,不免将一腔念女之心都轉到蘇非煙身上。
蘇非煙天資不錯,冰心玉骨,太虛劍府内最适合做她師尊的人便是雲棠師尊玄容真君。玄容真君不喜帶徒,雲棠便是他的關門弟子。
原本玄容真君看在雲棠爹娘的面子上收下蘇非煙,隻打算讓自己的弟子教她,但蘇非煙在玄容真君門前跪了整整三天三夜,自此,得了玄容真君親自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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