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禮有條不紊的講述着,言晗得像個好奇寶寶那樣,認真地聽着岑禮的講解,時不時點頭示意她聽懂了,那可愛的樣子讓岑禮有點忍禁不俊。
言晗:“可是,岑禮,我怎麼感覺這兩個學院就是貴族的學校。學校的學生都是出身貴族的人,難道貴族就一定優秀嗎?這學校的階級觀念太沉重了,這樣真能好好培育莘莘學子嗎?”
言晗故作思考狀有些感慨的說道。
岑禮:“不是。”
岑禮見言晗有些憤慨的樣子,有些無奈,隻好安撫一下她有些憤慨的小情緒。在沒有遇見言晗之前,他所見過的所有上流社會的貴族都是感人一等的姿态,從根本觀念上就是富人與平民的階級區别。而像言晗這樣輕視所謂優越的高貴血統的觀念的人,大概是僅此一個了。
言晗:“那北理學院有普通的學生嗎?”
言晗想忽然想到什麼重要事情的摸樣,嚴肅地提出疑問,然後專注地看着岑禮,這樣的眼神讓岑禮頗有壓力的感覺。
岑禮:“......”
言晗的問題讓岑禮有些力不從心的感覺,隻好無奈地搖搖頭,以這種無聲的方式訴說着他的回答。言晗像是焉了的花一樣,有些失望的坐在床上,似乎答案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而這意料之中的隻是意料之中的失望而已。岑禮看着言晗這樣無精打采的樣子,默默地歎息,有些無奈。隻好回歸到一開始的話題上,轉移言晗的注意力,不去糾結平民與富人這個問題。
岑禮:“這兩所學院是上流社會的最高學府,負責教授貴族們各種禮儀與知識,務求将每個人都培養場優秀的繼承人。作為優秀的家族繼承者們,掌握深厚的知識和傑出的能力是成長過程中必須學習的技能之一。這也是這兩所學習存在的最主要的意義所在。”
岑禮一邊細說着,一邊仔細觀察着言晗的表情變化。隻見她興缺缺地樣子,一如意料之中那樣,讨論北理學院這個話題絕對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
岑禮:“簡單而論,北學院和納德學院就像是貴族的女校和男校。這大概是這兩所學校唯一最大的區别了。所以,兩所學院都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北理女子學院學院和納德學院都有一個傳統,兩個學院每年都會舉行四季宴會,平常也會有一些兩個學校之間的友誼活動,節日派對之類的,這樣做的目的是促進學員之間的相互交流與認識。”
言晗:“簡單來說,就是那些人就是為了所謂家族利益而之存在的工具,而學校不過是讓這些工具更加實用而已。”言晗有些興缺缺地插話,一語道破其中的重點。“宴會不過是個高尚的旗幟,其本質依舊隻是那些自以為高貴的人們利益交流平台而已。”
岑禮:“咳...咳...”
對于言晗直白的理解,岑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許這就是上流社會,以冠冕堂皇的理由來解釋一個目的,而言晗看得透徹。隻是,有時候開得太清楚也不是一件好事。
言晗:“這就是我的生命,與生俱來,無法改變,不可避免的生活。就像這些上流社會的人一樣,學習一樣的禮儀,知識,與這樣的一群人交際。這樣的生活,卻是一輩子的事情......”
言晗抱着膝,蜷縮在床上,把臉埋在膝蓋裡,平淡地訴說着這個有些殘酷的事實。這樣的言晗,讓人很心酸。
岑禮:“不是這樣的……”
岑禮想要安慰,可是脫口而出的話卻沒能繼續說下去。可是,在這樣的事實面前,什麼樣的辯駁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房間内的氣氛突然安靜下來,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這樣沉重的氣氛讓空氣一點一點的變冷,岑禮看着言晗無助的身影,想說安慰的話,卻在開口的那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氣氛就這麼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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