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确是父親所言?”虞妗放下手中的銀羹,就着銀朱端來的水淨手,青黛上來将用後的銀碗收走。
陳氏不答,反到洋洋得意的對虞妗說教起來:“你自幼便少了母親的教導,沒得閨閣女子的德行,況且你又不親我,不懂這些事兒倒也不出奇,照我說,你一個女人家就好生待在後宮莳花弄草吧,插管男人們的事做什麼?怪不得是王家女生出的姑娘,一身反骨!”
說到最後還不忘踩一腳王氏。
“國公夫人可說完了?”虞妗也不惱,唇角還帶着笑。
陳氏半眯着眼靠在椅背上,身後的女婢輕捏着她的肩膀,越發肆意妄為:“就這麼幾句話,本夫人腹中頗有些饑餓,你速速給我擺飯去。”
陳氏的刁蠻白氏也不是頭一回見,隻她平日在府中吆五喝六便罷了,進了宮,也時常對她那已經貴為太後的小姑子頤氣指使,每每如此,妗姐兒竟也順着她縱着她,整一幅好欺負的模樣。
時間久了怕是陳氏自己都忘記了,如今站在她面前的小姑娘,早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能被他們威脅,孤苦無依的孩子了,是他們,一手将那個白紙一般的姑娘送上了權力頂端。
她如今,是大燕朝生殺予奪的太後娘娘。
想起虞妗方才進來時,周身那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白氏心肝都在顫抖,小心翼翼道:“母親還是注意些吧,這……這畢竟是宮中。”
虞妗一邊整理自己的鬓發,一面說:“大嫂不必驚慌,國公夫人在哀家這兒撒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銀朱,使人去吩咐禦膳房擺膳吧。”
陳氏并未聽出白氏話語中的警示之意,滿不在乎的說:“太後娘娘尚且未發話,你又是什麼東西,上趕着教訓起我來了?”
一雙眼惡意的打量着白氏圓滾的腹部,一面說:“大公子歸來在即,我看你這肚子也伺候不了他,不如我挑個好人家的姑娘替你分分憂?”
說罷還嫌不夠惡心人,斜着眼看向上首安靜飲茶的虞妗:“本夫人瞧着娘娘身邊那位銀朱姑娘就不錯,腰細臀大,是個好生養的,娘娘可願割愛?”
白氏的臉色很是難看,她與虞雁南自幼一同長大,感情甚笃,成婚五年來,丈夫從不曾納妾偷腥,陳氏這是成心往白氏心口上插刀子。
虞妗将茶碗放在幾子上,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看向陳氏,一雙多情眼沉沉如水。
陳氏惡心人很有一套,她單單指名要銀朱而不要青黛,是因青黛乃官女子出身,堂堂清河柳家的嫡次女,大把好人家等着娶她做正妻,憑什麼要與虞雁南為妾,她沒那個膽子和柳家作對。
至于銀朱,是跟着虞妗從譽國公府出來的,早已經除了奴籍,如今是正一品掌令女官,與虞妗的二哥虞雁北情分深重,過些年虞妗便要下诏與他二人賜婚的。
試想一下,等虞雁南虞雁北回京,弟媳成了自家妾,長兄妾本該是弟妻,該是何等尴尬,而之所以造成這等場面,又因虞妗下的懿旨,啧啧,當真是生怕虞家三兄妹不會反目成仇。
陳氏此話恰巧被回來的銀朱聽個正着,臉色驟然白了一層,卻抿唇一聲不吭,走回虞妗身側後,才咬咬唇小聲說:“娘娘……”
虞妗拍了拍銀朱的手,默不作聲的安撫,青黛也上前握緊了她的手。
虞妗撿起空了的茶碗,擺弄着茶蓋,拎起來又扔回去,清脆的聲響砸在白氏的心頭。
第八章
陳氏若無所覺,反倒得寸進尺的笑道:“娘娘可是舍不得?”
話音剛落,才被虞妗把玩在手心的茶蓋,朝着陳氏的面門淩空飛來,撞在一旁的實木紅柱上摔得粉碎。
虞妗看着驚魂未定的的陳氏,露出一抹生冷的笑:“舍得,哀家如何舍不得。”
“來人!”青黛冷着臉喚道。
禁衛軍恰好巡視至霁雲殿,聞言便蜂擁進來,為首的禁衛軍指揮使,拱手行禮:“太後娘娘有何吩咐?”
虞妗托着腮,漫不經心的開阖着眼眸,一面輕聲說:“譽國公夫人意圖行刺哀家,念在國公爺的份上饒她一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你什麼好呢?”
偏頭看向銀朱:“杖責五十掌嘴一百,太和殿門前行刑,你可滿意?”
銀朱破涕為笑,點點頭:“求娘娘賞奴婢親自行刑。”
虞妗一擺手:“準。”
陳氏還未反應過來,主仆二人一言一語便定了她的罪責,不可置信的瞪着大眼:“你說什麼?虞妗你說什麼?本夫人何曾行刺你?你冤枉我,你公報私仇!”
青黛斥道:“大膽罪婦,竟敢直呼太後娘娘名諱,罪加一等杖責一百,即刻行刑!等什麼呢?還不把她的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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