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啊,矜貴自持眼光高的攝政王,竟然嗜甜?
發現秦宴這點不為人知的小秘密,虞妗心情大好,唇邊的笑窩仿佛斟了半壺蜜糖,甜得膩人:“謝恩該去尋皇上,攝政王來見哀家做什麼?”
秦宴手上把玩着飲空了茶水的青玉茶杯,漆黑有神的鳳眼亮得驚人,仿佛點點星光,隻靜靜地望着她,仿佛要将她看在眼裡,刻進心裡。
許久才說:“若不是太後娘娘高擡貴手,臣此刻恐怕仍舊幽禁在攝政王府,無诏不得出,如此大恩,如何能不言謝。”
他這一本正經的模樣,盡可人疼,又讓虞妗起了挑逗的心思,隻見她眉梢一彎,眼尾些微下垂,長睫輕顫之間,媚眼如絲。
前一刻還是甜蜜可人的小桃花精,後一秒便成了風情萬種的野玫瑰。
“報恩的話,不知以身相許,攝政王意下如何?”
秦宴右手忽然緊握成拳,掌中的瓷杯頃刻間化為齑粉,别過臉輕咳了一聲。
虞妗如夢初醒,哪天晚上誰對誰以身相許還不一定呢,她真是腦子被驢踢了,哪壺不開提哪壺,恨不得當場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就在虞妗試圖說些什麼掩飾尴尬時,忽聽他嗓音嘶啞,像是壓抑着什麼。
“以身相許也不是不可,若是太後娘娘執意如此,我,随您處置。”
虞妗突然看向秦宴,雙眼驚恐睜得溜圓,這人是失憶了嗎?
她開始懷疑,那天晚上自己有沒有對秦宴上下其手做些什麼?再不然,秦宴總不至于腦殼讓驢踢了吧?
虞妗不敢承認自己是個撩得起,卻負不了責的人,她原以為這場變故會令秦宴對她心生隔閡,誰知不但沒有隔閡,他還有些瘋魔的迹象。
偏她那夜被酒意沖昏了頭腦,幹了這麼件不可挽回的事。
看着秦宴真摯不已的眼睛,虞妗尴尬的企圖圓場:“哀家剛才開玩笑呢,攝政王可莫要當真才好。”
一聲“哀家”,将他二人之間的關系驟然拉遠,遙不可及。
秦宴原本控制不住劇烈跳動的心,陡然慢了一怕,随即便沉入無邊苦海,薄唇緊抿,臉色也難看了許多。
虞妗知自己說錯話了,又道:“不久之後,王爺又要點兵出征,此次呼揭反撲甚猛,必然手握利器,此戰,必是惡戰,請王爺務必萬分小心。”
秦宴突然擡起頭,一瞬不瞬的看她,答非所問。
“等我回來,嫁我吧。”
秦宴望着她,一向冷若冰霜的眼眸中多了幾分溫柔顔色,沒看錯虞妗眼中那一抹慌亂的閃躲,眼眸當中那一點亮色,宛若墜落的星子,陡然黯淡無光。
這些時日以來,所有暧昧的相處,她的若即若離,讓他的心緒,時而飛上雲端,時而跌落塵埃。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迫切的想要她給一句準話,卻又舍不得看她為難。
就當,是自己一廂情願吧。
銀朱敲門進來,打破了一室尴尬,在兩人面前分别擺了一碗赤棗烏雞湯,又将秦宴面前的茶碗替換成新,而後便默默退了出去。
秦宴看着虞妗捧着湯盅,小口小口吹散熱氣的模樣,始終不願讓她為難,尋着旁的話說:“你今日步步緊逼,若是将他逼得狗急跳牆,你又待如何?”
虞妗聽秦宴自己撿了别的話說,心底裡狠松了一口氣,掩耳盜鈴一般,剛才那一席話,就當他從未說過,自己亦是從未聽過。
“梅吉,不能白死。”
“養子不教,本就是他的過錯,況且那一樁樁一件件,可不是哀家冤枉他,他若不曾做過那等事,哀家也不會同他污蔑梅吉,污蔑孫潛一般,生搬硬扣一個罪名在他頭上。”
“說來說去,不過是他罪有應得。”
秦宴笑了笑:“蔣韶在朝中根基深厚,莫文軒一事雖是個突破口,但是依照他的本事,要想壓下去還是輕而易舉的,太後娘娘可莫要将另一得力人手,也折在他身上。”
虞妗知道,秦宴口中那人,不就是奉命查辦此案的鄭重嗎。
垂首飲了一口湯,意猶未盡的砸吧嘴,道:“這便要看王爺您,和英國公世子的本事了,能否用輿論,壓得蔣韶再無翻身的餘地。”
宋嘉钰辦事向來利索,蔣韶的那點破事兒,不出半日便已傳遍上京的大街小巷,鄭重正在這風口浪尖上,此時若是出事,蔣韶必定要落得個殘害忠良的名聲。
她究竟是如何在短短幾日間,将這一切環環相扣,甚至算無遺漏?
秦宴那一雙眼,幽暗如深潭,一瞬不瞬的望着虞妗,他為她不經意間嶄露的風采,神魂颠倒。
“太後娘娘如此為他細細謀算,想來鄭大人竟然不會辜負娘娘的期望。”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後三國演義:隋唐的誕生 世子爺有點良心,但是真的不多 快穿:宿主她超會! 笑死!她靠擺爛搞定了反派! 夢醒時分,不一樣的人生 大唐妙探(穿越)+番外 三國:從農村小屁孩到千古一帝 虐不動男神我哭了+番外 寶貝乖乖!病态反派掐腰誘哄 王爺,遊泳健身了解一下 國師穿成豪門貴公子 網遊之屠戮天下 宿主大大求打賞+番外 驚天大夢 奇劍錄 糙漢娶夫記 輝煌之夜 醫手遮天:千面皇妃+番外 留守山村,我成了香馍馍 我的神女姐姐很靠譜,要啥給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