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蔣氏哄騙着将她關在蔣家柴房裡足足三日,時而對她笑臉相迎滿臉慈愛,時而滿臉怨毒恨不得拿鞭子抽死她。
等嘉順帝派人找到福宜時,據說還在趙蔣氏關着她的小院兒裡挖出了不少與她差不多年歲孩童的骸骨。
這般一個惡心惡意的婦人,卻因她有個得盛寵的弟弟,哪怕是膽大包天扣押了公主,也不曾得半句斥責。
福宜幼年對她便是怕,如今長大了,再瞧她便是止不住的恨,也不知這麼些年,又有多少孩童葬送在這毒婦手裡。
第三十八章
鬧劇以趙蔣氏心慌積悶,手忙腳亂請太醫,最終讓人擡回丞相府而收場。
虞妗并不明白趙蔣氏這一趟進宮所為何,若想尋她晦氣,卻落了個自己狼狽收場,可隻是單純進宮來給她請安,那更不可能。
秦宴說她多疑當真也不為過,趙蔣氏今日走這一趟,讓虞妗的注意力徹底從蔣韶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要知道,朝堂上的拉幫結派,單從文武官亦或是寒門世家,來區分的話,那是萬萬不能夠的,更多的是源自後宅婦人間的交際。
單看今日這一場請安,誰家與誰家有姻親,誰家與誰家是手帕交,誰家又與誰家交惡,虞妗坐在上首一覽無餘。
以蔣韶目前在朝中的地位,趙蔣氏在各家夫人圈子中,隻有被别人追着捧着的,勢必輪不着她屈尊降貴的讨好誰。
也隻有福宜這般,身為大燕長公主,才從呼揭攜功歸來,正是文武百官皆對她愧疚不已之時,又無夫家掣肘,才能如此當衆下了趙蔣氏的面子,還無人敢給她臉色瞧。
趙蔣氏從前隐于幕後,如今卻在莫文軒死後,迫不及待的讓自己現于人前,如此怪異,就不能怪虞妗對她多加提防了。
趙蔣氏離開不久,午時的梆子便響了,方才一場鬧得尴尬,各家的夫人也不便久留,便陸陸續續告辭出宮去了,要等下午才要帶着自家的姑娘再進宮來用晚宴。
虞妗原以為福宜會頭一個拔腿便走,誰知她竟然躊躇着,等各家夫人一一離去,還坐在原位上一動不動。
“福宜?你可有什麼事要與哀家說?”
聽虞妗喊她,神遊天外的福宜驟然回神,攪弄着絲絹的邊角,眼神遊移着不肯擡頭:“娘娘……”
虞妗攤手道:“在此處伺候的,都是哀家所信重的,福宜大可直言。”
福宜讷讷的點頭,飛快的看了一眼一旁不動如山的青黛,斟酌片刻才道:“福宜今日,本無意在娘娘面前越矩,還望娘娘恕罪。”
虞妗坦然一笑,她與福宜自幼時起便不對付,如今卻也隔了這麼多年,也無甚好計較的:“哀家也才說過,哀家從不在意這些。”
福宜飛快的搖頭:“從前是福宜不懂事,仗着父皇的寵愛刁鑽跋扈,對娘娘也幾番冒犯……”
想來是實在不習慣道歉認錯,福宜飛快的轉移話題:“福宜隻是聽說,蔣韶的義子前些時候,因一樁成年舊案被娘娘判了流刑,死在往西南去的路上了?”
虞妗不知她提起此事意欲何為,隻随意道:“此人所犯之事證據确鑿,至死也是罪有應得。”
福宜隻點頭:“娘娘或許不知道福宜與那趙蔣氏之間的幹戈,這也不甚重要,但福宜聽說,趙蔣氏一生無子,是以,對蔣相這個義子疼愛有加,如今他的死,趙蔣氏勢必記在娘娘頭上了,此人佛口蛇心,手下也沾了不少人命,娘娘務必小心。”
福宜也不知自己這話該不該說,她隻是瞧出來秦宴與她這位“母後”的關系非同一般,她是秦宴帶回來的,秦寰勢必靠不住,因此,她若要在朝中站穩腳跟,隻有抱穩秦宴的大腿。
讨好虞妗,也算是讨好秦宴了吧。
比起趙蔣氏會不會盯上自己,虞妗更感興趣的是,趙蔣氏如何與福宜結了怨,卻又不好意思多問,隻拐彎抹角的說:“福宜遠在呼揭許久,竟對趙蔣氏這般了解?”
福宜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斟酌着将與趙蔣氏的恩怨說了一遍,而後又說:“許是早年所嫁非人的緣故,趙蔣氏此人,是有些古怪的……”
“古怪?”虞妗笑了,這件事瞞得太深,自嘉順帝死後竟無一人知這等驚天大事,個個世家夫人還以為這位蔣家大姐吃齋念佛是個慈善人呢。
“這可不是古怪了,蔣家這一大家子,當真是沒幾個正常人。”蔣韶一生謹小慎微,家裡人卻拉拔着拖後腿,光這些年收拾的爛攤子,就足以将他置于萬劫不複的境地。
福宜深知如今朝中三足鼎立的現狀,也知道将此事告知虞妗等同于将蔣韶的把柄交給了他,但她不求如父皇在世時那般風頭無兩,她隻想安安穩穩無人敢惹,隻希望她這回沒站錯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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