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茫然和恐慌,當時掙紮着要走,父親卻沒搭理他,甚至呵斥了他,那時他看到父親看他的眼神出現了變化,令他毛骨悚然。
後來的一個夜晚,母親突然到他的床邊抱着他哭泣,說了許多他聽不懂的話。
“你的爸爸瘋了,他早就喪失了天倫人性,他竟然想把你改造成另外一個人……”
“他喜歡我們母子兩個竟然隻是因為我們長得像——”
“為了他的政績,他連你都要犧牲,我們一定要離開他……”
“他要犧牲就讓他找别人去吧!”
母親打點好了一切,準備連夜離開,臨走前一天,他聽見母親跟父親爆發了争吵,母親似乎被困住了,沒有上車,他獨自一人搭乘車輛去到六區的鄉下縣城,那裡有母親安排好的人在接應他,照顧他。
自此,他再沒得到母親的消息,就隻能隐姓埋名的在六區生活了下去,持續至今。
廖鵬和高德對視了一眼,瞳孔收縮。
“我記得,好像幾年前……菲尼克斯總長喪偶的事情上過帝國時刊的頭條,是病死的,據說他還為亡妻寫了四行小詩祭奠什麼什麼的……”廖鵬小聲說,脊梁骨一陣陣的竄涼氣兒。
高德蒙了半天,一拍腦袋道:“你有你媽媽的照片麼?我想看看她長什麼樣子。”
“有啊……”雪萊小聲說,他從領子裡掏出一條小金鍊子,貝殼樣的吊墜兒可以掀開半圓形的蓋子,裡面有一張略略泛黃的女人的照片。
金發藍眼,美貌而端莊。高德隻瞧了一眼,當即感覺寒氣沖到了天靈蓋上。
“這也太他媽像——”他半途噎住。
廖鵬替他說完了後半句:“像甯随遠了。”
雪萊将吊墜兒塞回衣領子裡,慢吞吞道:“所以……我爸爸真的是個很危險的人啊。”他輕歎一聲,懊喪的捂住了臉:“來之前我還抱有一絲絲希望,想見見他什麼的……但沒想到我不在了,他還是找了别人……他從來就沒放棄過這個打算……”
“找了别人……專門兒改造成甯随遠的樣子?”廖鵬震驚道:“圖什麼呀?”
“這我就不知道了。”雪萊嘀咕着說:“但我知道那個人肯定是個特别厲害、對我爸爸的政績特别有用的人,也許,我爸爸想要把他永遠的留在身邊?”
廖鵬禁不住想起了剛才菲尼克斯·讓說的那句話。
……
“他身後有一整個精英團隊,要知道在我們中央科研所裡,姓歐本身就是一種榮耀,代表着他們對歐文博士的尊崇……”
……
“我知道了,這是搞個人崇拜。”廖鵬沉吟了兩秒,斬釘截鐵的說:“如果中央科研所的諸位早就擁有了這種連姓氏都可以更改的執着信仰,那歐文早就不是一個純粹的人了,而是一種符号,誰掌握這個符号,誰就徹底管控了中央科研所!”
“歐文的人格魅力真的這麼大麼?”雪萊茫然道。
“你覺得小甯長官厲害麼?”廖鵬問。
“厲害啊。”雪萊當即露出了豔羨的表情:“長得又好看,又聰明,又強大……”他說着說着愣住了。
“你看,他的人格魅力就是這麼大。”廖鵬攤手說:“如果後期再人為的渲染、洗腦,通過‘歐文’掌控整個科研所,不是沒有可能。”
“那豈不是意味着——現在跟我們頭兒喝咖啡的那個,是個整過容的假人?”高德猛地一拳砸在手心裡,脫口而出。
-
“滴”一聲,實驗室封閉式的鐵門橫向挪開,菲尼克斯·讓把手中的外套扔給一旁等候的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員,冷然走進了室内。
偌大的實驗室内部橫陳着各式各樣的研究儀器,信号燈此起彼伏的閃爍,晶體管和試管連通交錯,各色液體流動,彙入泛着氣泡的培養皿。
“總長好。”若幹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員們整齊劃一的喊道,菲尼克斯·讓颔首,這時一個軍官走上來,領着他進入到兩道安全門的後方。
那是一間更加幽暗的禁閉室,裝了一個一人多高的鐵籠,籠子一隅縮着一個年輕人,常服的領口被剪開些許,露出白皙削瘦的鎖骨一片,淡青色的靜脈内打入了一根細細的晶體管,用塑封固定,手腳上都被特質的拘束帶束縛,他黑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蒼白清俊的臉,人事不省。
“哈伯德。”菲尼克斯·讓喊了一聲。
“明白。”那個名叫哈伯德的軍官點頭,轉而出門喊了一名研究員進來。
“是時候讓他醒了。”菲尼克斯·讓說。
研究員取過一小支藥劑,繞到囚籠邊緣,從青年鎖骨靜脈内的輸液港注入。
“他多久會醒?”菲尼克斯·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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