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十個高矮胖瘦的男人,都穿着五顔六色的衣袍。看着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差别。唯一不同的是,蒙面!
他們一齊現身。從那條巷子後出來。列了隊伍,一起跪地,說着:“主人!”
喊暗衛出來的目的,不是為了立威,而是有别的事兒。“忘記從前的身份,你們,新的身份,是我的家仆。”給這一群人,提個醒。
“叫什麼名,自己起。”既然說了,讓殺手忘記身份,那名字也不重要。他們,入了刹樓,就沒有了名字。
青色衣袍,高個子,瘦弱的人先說:“陳星。”,見他先報了名字,其他人也不猶豫了。黑色衣袍,胖胖的,臉上的眉毛下邊有刀疤的人說:“賴平。”就到了紅色衣袍,長相妖娆的人:“溫羽。”
他們說話太慢了,連名字都要想個一時半刻。點着另外七個“古翟,歐濡,吳青,江拂,賀生,許晉,雲琍。”
“謝主人。”溫羽麻木的說。然後九個人也跟着說:“謝主人。”
大雨一直下着。雨中的人,卻沒有避雨的想法。“我死,你們也死。”很無情地放出了毒言。又說着:“一刻,我隻要五個高手。”就退到了十步之外,看着接下來的好戲。不是高手中的高手,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了。
這一場鬥争,跟往常的訓練,很相同。是一次你死我活的結局,沒有人再說話了。是不想成為雨中的冤魂。
十個人,都穿着一種顔色的衣袍,很好認出了,哪個是哪個人。白色衣袍的江拂拿着銀針打倒了藍色衣袍的古翟。紅色衣袍的溫羽拿着短刀與黃色衣袍拿着長劍的吳青還在打着,不分上下,身法都一樣,還不知道是誰輸誰赢。
黑色衣袍的賴平跟粉色衣袍的許晉近身搏鬥,賴平倒是讓我刮目相看,這個胖子是有點功夫的,避過許晉的點穴,精準地回擊了。青色衣袍的陳星和橙色衣服的歐濡是使毒,兩個人跑到了遠一點的地方,互相釋放着毒霧。
最後一組是灰色衣袍的賀生與紫色衣袍的吳青,他們是用銀器的扇子來比武。
“賀生,陳星,賴平,溫羽,江拂。”我一一念着他們的名字。那些沒有念到的人,身上挂了點傷,沒有死。
刹樓的殺手,沒有這麼容易死。哪怕是高手對高手,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看家本領才能活到今日。
也許,是看着這一些人為刹樓添了不少的金子。也不想讓另外五個人,就這麼憋屈地死去,死在這一條沒有名字的巷子。
“另外五個,回去刹樓。”背對着他們,不想記得他們的臉。做一個殺手,為刹樓做事,也是一樣的。
留下的人,可以光明正大地活在光亮裡,而離開的人,也可以肆無忌憚地行走的黑暗裡。
“是。”他們,無情又無趣,隻會執行任務,隻會遵守命令。我無法理解一個殺手的想法,或許,是成為一個頂尖的殺手,就會忘記了最初的模樣。
“主人。”是那一個江拂的人在叫我。我也知道這一聲是詢問,問我要幹嘛。有什麼安排的計劃。懶散地說:“嗯,下一步,不用殺人。買宅子。”
一大早就被王翎趕出來了,當然是找一個住的地方啊。總不能,讓我再寄人籬下的回去住,還帶着五個家仆。住客棧不舒服,也會影響我的心情。
吩咐着出頭鳥的江拂,扔了錢袋子給他。“江拂,這件事,你去辦。”他的人看着像是機靈的,就先試一下辦事的本事。
繼續跟四個人說:“溫羽,打聽燕京城的消息。賴平,打聽喆城的消息。陳星,打聽守财村的曹滿,賀生,跟着我。”
“日落之前,回到此處。”這裡沒有人,自然是一個好地方。
江拂:“是。”說完,就踩着石柱,上了屋檐,用輕功,飛快的奔跑着。那三個人,也是用輕功行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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