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夏嵩月高,按上去的力度并不大。
“沒什麼,”夏嵩月緩過神來,一面和他走着一面聊着,“就是碰見了個奇怪的人,黑色衛衣黑色褲子,還戴一頂黑色棒球帽。”
“這麼非主流,”周睦陽眉頭一挑,順手将夏嵩月手中的籃球接了過來,好奇地問,“看見長什麼模樣了嗎?是不是跟傳說中的非主流一樣,黃頭發戴着金屬大耳環,還有紋身?”
夏嵩月白了他一眼,往旁邊挪了挪,“你離我遠一點兒,别把傻氣傳染給我。”
“诶你個夏嵩月,找打是不是?”
“你打得過我再說吧。”
“啊啊啊......”
和周睦陽在路上好一頓鬧騰之後,夏嵩月才回到家。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小區裡家家戶戶都亮起了燈,夏嵩月在玄關處換好拖鞋放好鑰匙的時候,夏元慶正好端着湯才廚房走了出來,看見他便喊道:“趕快過來吃飯,都要上高中了還到處野。”
“就小區籃球場,哪裡算野。”夏嵩月随口辯解了兩句便進了廚房洗手。
天花闆的水晶吊燈将飯廳照得通亮,飯桌上擺着四菜一湯,兩葷兩素,全都是夏嵩月愛吃的,父子倆面對面坐下,夏元慶将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摘下擱在一旁,然後将舀好的湯碗放到了夏嵩月跟前,
“栗子炖老母雞,你最喜歡喝的。”
夏嵩月接過了湯,用筷子翻了翻離他最近那碟煎得有些發黑的小黃魚,撇了撇嘴,故作歎氣地道:“劉阿姨今天狀态不好啊,做得菜都失水準了,可惜了可惜了。”
“瞎說什麼呢,”夏元慶用筷尾不輕不重地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今天這桌子菜都是你爸我做的,愛吃不吃。”
聞言,夏嵩月嘴角彎了彎,眼尾濃密漆黑的睫毛交錯在一起,一雙漂亮圓圓的貓兒眼充滿的狡黠的笑意,“哪能啊,老父親親自下廚,做兒子的肯定都得吃光。”
夏元慶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就會貧嘴。”
夏嵩月喝了兩口湯,擡起頭朝夏元慶問道:“怎麼今個兒想起來親自給我做飯了?公司不忙嗎?”
“忙,”夏元慶給他夾了一筷子蔬菜,“但是慶祝你考上博雅一中還是要的。”
夏嵩月啞然失笑,“爸,我考上博雅不是好幾個月前就知道了,這算哪門子的慶祝啊。”他爸還不如直接說是想拿兒子練廚藝,這個理由聽起來還比較可靠一點。
“就會頂嘴,”夏元慶瞪了他一下,“頭兩個月公司忙,沒來得及給你慶祝,現在補給你,你又挑三揀四的。”
“哪敢啊我,”夏嵩月捧着湯碗喝了兩小口,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就是你這父愛來得太突然,我有點兒受寵若驚。”
夏元慶緊繃的面容一下子就被逗笑了,擡手在他柔軟的發頂摸了一把,轉到了正題上邊來,“今天博雅的老師給我打了個電話,你比同班的同學都小上兩歲,擔心你學起來有壓力,不過你也半大不小了,爸爸相信你做事情有自己的分寸。”
“沒事啊,我中考成績挺好的,”夏嵩月毫無壓力地搖了搖頭,“别擔心太多,我早點兒讀完書出來,就能去你公司幫你,這樣你就有時間鑽研你的廚藝,争取給我做一碟不那麼焦的小黃魚了,明天還是讓劉阿姨過來做飯吧,真太難吃了。”
“你這臭小子。”夏元慶不滿地往他碗裡夾了塊牛肉,父子倆就着博雅一中的話題說了幾句之後,夏元慶忽然想起了隔壁搬來新鄰居的事情,“嵩嵩,今天傍晚隔壁搬來了個男孩,和睦陽年紀差不多。”
“你說張叔那間空了小半年的公寓嗎?”夏嵩月咬了一口排骨,“我剛剛沒看見那裡亮燈,還以為沒有人呢。”
張叔是夏元慶公司的财務總監,兩家人做了差不多十年的鄰居,半年前張叔調去了海外分公司上班,那棟獨居公寓就一直空置着,雖然隔一兩個月會有人來收拾一次,但是院子裡還是落滿了葉子,從外面看上去很是荒涼,乍一聽搬來了人,夏嵩月還覺得新奇,“就一個人搬進來了嗎?”
“好像是,我就模模糊糊看到了個人影,等會兒晚點跟你張叔通個電話問問。”夏元慶又說了兩句,就把這個話題繞過去了,繼續了剛才的話頭,“睦陽也是博雅的,以後上下學也有個伴兒,還有兩天就開學了,你明天去看看有什麼需要買的,報道那天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不用了,”夏嵩月将最後一口湯喝完,一邊起身去廚房添了碗飯一邊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睦陽和我一起就行,你忙你的。”
“行。”夏元慶心裡對這個兒子還是很滿意的,雖然年紀小,但是有自己的想法,不用他過多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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