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麗的話一出,底下的學生便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我去,不是說好了一條,這都有四五條去了......”
“好可怕啊,我聽說過她,滅絕師太啊......”
“你out了吧,她現在不叫滅絕師太了,叫女閻王,專索學生命的.....”
“嘤嘤嘤......好想轉班.....”
“都聽清楚了嗎?”闫麗轉過身來,全班學生噤若寒蟬,她一張臉黑如鍋底,目光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手指一伸就點了個角落裡趴桌睡覺的學生,“怎麼回事?第一天上課就睡覺,隔壁的把他叫起來!”
全班學生的目光順着她這一吼都看了過去,這一看不要緊,半數女生眼睛都亮了。夏嵩月本來是在低頭看着課外書,猛地感覺到了周圍一片虎視眈眈的視線,下意識地擡起了頭,看見班主任和同學都往這邊看,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闫麗說的那個學生就是旁邊這個家夥,他舉了舉手,示意道:“老師,他不舒服,不是故意睡覺的。”
他的面容仿佛粉雕玉琢出來的,看着漂亮又乖巧,說話時臉上一雙漂亮圓圓的貓兒眼帶着點點笑意,一看就是乖學生好學生,闫麗的火氣下去了一些,仍舊是闆着臉說道:“就算是不舒服,也不應該在課堂上睡覺,他叫什麼名字,你待會兒領他去醫務室看看,帶個病條給我。”
隔壁還是沒有醒來的意思,夏嵩月隻好頂着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點了點頭應道:“好的老師,一會兒就去。”
他配合的态度讓闫麗很滿意,她揮了揮手,打開文件夾點了十幾個學生的名字,“點到名字的同學跟我來,去搬這學期上課需要的課本。”
第6章别跟着我
被點到名字的學生跟着闫麗離開之後,課室一下子空了很多,剩下的學生三三兩兩聚集成群說着悄悄話認識新朋友,下課鈴響過一次之後,夏嵩月把課外書放進抽屜裡,屈起漂亮纖細的長指在他同桌的課桌上敲了兩下,“诶,老師讓我帶你去醫務室,現在去吧。”
季時珹沒有反應,似乎是睡死了,可是夏嵩月眼尖地看見了陽光裡他微微動了動的耳朵。烏黑的眼珠子微微轉了轉,夏嵩月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季時珹就跟受到攻擊的獅子一樣,瞬間就支起了身子,眉眼狠厲地朝他看來。夏嵩月被他這反應吓了一跳,但也隻是沒有想到他反應這麼大,緩過神來之後嘴角便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和他說道:“正好你醒了,去醫務室吧,得拿病條。”
眼底淩厲的情緒漸漸淡了下去,季時珹漆黑幽深的眼眸盯着夏嵩月看了一下,夏嵩月恍惚間感覺有種被野狼盯着的錯覺,濃密的羽睫輕輕扇動了一下,等着他說話。下一刻季時珹忽然站了起來,夏嵩月下意識地也跟着站了起來讓開了路,看着他一言不發地邁開長腿走了出去,還沒等夏嵩月弄明白這個轉折是怎麼回事,就瞥見季時珹的身影在門前頓了頓,像是在等什麼人,他立刻福至心靈地跟了上去。
校醫室在高三教學樓那邊,校醫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醫生,帶着一副酒瓶底一樣厚的老花鏡,穿着白大褂看上去就跟電影裡的科學怪人一樣,人人都叫他孫老頭,他的脾氣确實也很怪,雖然看起來糊糊塗塗好糊弄,但是一雙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看出誰的真病誰是裝病,要是誰敢在他面前裝病騙假條,那他算是自讨苦吃了。
季時珹和夏嵩月走進去的時候校醫室裡隻有孫老頭一個人,隔着厚厚的鏡片,孫老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他們兩個,問道:“誰病了?”
夏嵩月不指望季時珹會主動回答,便自告奮勇地指了指人,回道:“是他病了,我是陪他來的。”
季時珹的手掌确實傷了,而且嘴角腦袋也還有點淤青,看上去非常有說服力,孫老頭讓他在一旁的椅子坐下,轉身去拿了溫度計給他量,“有點燒,吃點藥在這裡睡一覺,發發汗看看怎麼樣吧。”
看見孫老頭轉身去拿藥片,夏嵩月便去飲水機接了杯溫水遞給季時珹,一雙圓圓漂亮的貓兒眼流動着幾分關心的情緒,“你還真病了啊,我還以為你是睡懶覺呢。”
濃墨一般漆黑深邃的眼眸情緒冷淡地掃了一眼夏嵩月,季時珹半垂着修長的睫毛,将藥片就着水吞了,爾後說道:“你回去吧,我自己在這裡就行了。”
夏嵩月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想想又好像無話可說,畢竟這是兩人第二次見面,也算不上很熟,要是說留下來好像更奇怪,所以接過了孫老頭開的假單之後他就離開了。
深邃漆黑得看不見情緒的眼眸一直默默地注視着那道清隽的背影離開,季時珹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便聽見孫老頭帶着些許打趣意味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怎麼,舍不得你的小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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