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睦陽說的炸醬面是一家叫“張伯的面”的老北京炸醬面店的招牌出品,店主張伯是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人非常和善,夏嵩月三人走到的時候張伯正準備開店,瞧見夏嵩月和周睦陽,他頓時眉開眼笑,放下了手裡的闆凳迎了上來,“你們倆今個兒怎麼這麼有空過來了?”
“想吃了就來呗,”周睦陽幫着張伯擺好椅子,熟門熟路地找了個好位置坐下來,“怎麼,不歡迎啊?”
“當然不是,你們能來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不歡迎呢。”張伯慈愛地看着夏嵩月,擡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尖果兒今天想吃什麼?張伯請。”
“張伯你又偏心夏小爺了,請他不請我嗎?”周睦陽從冰櫃裡拿了三瓶汽水,熟練地用挂在冰櫃邊的開瓶器開好,“今天我們還帶了新朋友來嘗嘗你的手藝呢。”
“好好好,三個都請,”張伯笑了笑,随即注意到了站在夏嵩月身邊高高瘦瘦沉默英俊的季時珹,“這孩子長得可真精神。”
“張伯你别聽周睦陽瞎說,你要是讓我們白吃白喝下回我就不來了,”夏嵩月帶着季時珹坐了下來,順手将汽水瓶放到了他跟前,“張伯,來三碗招牌炸醬面。”
“好,我這就給你們做去,汽水不夠自己去冰箱拿啊。”張伯替他們擦了擦桌子就埋頭進廚房忙活去了。
夏嵩月咬着吸管喝了一口汽水,忽然想起來還沒有問周睦陽拿回手機,連忙道:“睦陽,叫你保管的手機可以給我了。”
周睦陽一邊将手機從書包裡拿出來遞給他,一邊擡起鼻子像小狗一樣嗅了嗅,“是麥芽糖的味道,我去買兩根,你同桌吃嗎?”
季時珹搖了搖頭,“我不吃甜的。”
夏嵩月将手機還給季時珹,看着他半天沒有動的汽水,微微挑了挑眉,“你不喜歡喝汽水嗎?”
微微冒着冷氣的汽水透着夏天的味道,季時珹修長的手指扶着冰涼的瓶身喝了一口,輕輕地應了一聲,“嗯,覺得甜,不常喝。”
“那要給你換一個嗎?你看看喜歡喝什麼我幫你拿。”夏嵩月說着就要将那瓶汽水推到一邊,季時珹卻伸手制止了他,長長的睫毛微微一擡,夏嵩月不解地望着他。
玻璃瓶外壁附着不少小水珠,摸上去會有些冰手,季時珹下意識地用手指抹去那些冰珠子,好讓夏嵩月碰到的時候沒那麼涼,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夏嵩月正一臉奇怪地看着他,為了掩飾情緒,他道:“喝多了就習慣了,不用換。”
夏嵩月想想覺得也有道理,就沒有再糾結,順口說起了另一件事情,“對了,你還記得那一次我們一起救下那隻小貓嗎?它受了傷,所以後來我送了它去寵物醫院,等一下就可以接它回家了,你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它嗎?”
雖然當初救貓隻是為了掩飾自己尾随季時珹時被發現的尴尬,但是對于那隻小貓夏嵩月還是很上心的,畢竟那是他第一次救下來的生物。
季時珹垂着修長的睫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夏嵩月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聽到回答,正覺得有些失望之際,便聽見他低低的聲音傳來,“好。”
夏嵩月嘴角彎了彎,像是跟他做出某種約定一樣說道,“那說好了,等一下跟我回家。”
季時珹鼻腔裡發出一聲輕輕的“嗯”,恰好這時張伯将做好的炸醬面端了上來,三碗熱騰騰的炸醬面色香味俱全,光是看着就讓人覺得想流口水。
“尖果兒,你的那份我沒放蒜頭和姜絲,多給你加了點香菜,多吃點。”張伯說着将一個裝了滿滿一盤香菜的小碟子一起放下,朝季時珹招呼道:“這位小帥哥也多吃點啊。”
“他為什麼叫你尖果兒?”季時珹問這話的時候夏嵩月去拿筷子的手頓時一停,神色有些怪異,非常刻意地假裝沒聽到,低頭吃了一口面。
“這個我知道,”去買麥芽糖複返的周睦陽剛好聽見季時珹的問題,自告奮勇地搶答了,“那是因為北京人喜歡管好看的女孩叫尖果兒,小時候夏小爺長得漂亮粉嫩,小孩子嘛看不出性别,張伯一直以為他是個小姑娘呢,後來知道搞錯了也改不過來口,就一直這麼叫了。”
夏嵩月的頭埋得更低了,從季時珹這個角度看去,能看見他雪白細嫩的耳朵都染上了淺淺的紅色,一副羞愧得想要立刻找洞鑽的樣子,眼看着鼻子就要沾到醬汁了,季時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脖子,跟提小貓一樣将他的腦袋拉起了一些,
“你吃面是嘴吃還是鼻子吃?”
夏嵩月讪讪地摸了摸險些沾到辣醬的鼻尖,非常生硬地岔開了話題,“周睦陽我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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