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嵩月長長的睫毛眨了眨,因為喝醉所以反應也變得緩慢起來,“你總是,對他态度很冷,其他人也冷,但是對他,特别冷淡,我希望你喜歡我爸的,這樣,這樣我們就可以做一家人......”
季時珹一邊安靜地聽着,一邊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掃着夏嵩月雪白清瘦的後頸,像是帶着些許安撫意味,聲音低低地道:“你想多了,我沒有不喜歡你爸。”
冰涼的指尖下的皮膚溫熱細膩,就像是上好的綢緞一樣柔軟,季時珹的手指下意識地攏了攏,摸到了夏嵩月微微凸起的喉結,一股莫名其妙的渴望忽然從心底裡滋生出來,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原本趴在地上的夏嵩月忽然雙手撐地坐了起來,但是因為身子不穩一下子就栽倒在了他身上,壓着他倒在了身下柔軟的羊絨地毯上。
季時珹渾身一震,夏嵩月柔軟薄薄的嘴唇擦過他的嘴角貼在他頸側的肌膚上,溫熱的呼吸似乎帶着些許酒味,落到他的鼻尖裡卻是甜膩的氣息,
“......季時珹,你喜歡我爸吧,我也喜歡你......”夏嵩月小聲而又執着地嘟囔着,雙手摟着他的脖子像是在抱一個大型的玩偶,“喜歡吧......”
季時珹在這樣親密的接觸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一雙漆黑如濃墨般的眼眸靜靜地望着頭頂上的天花闆,仿佛是沉浸在了艱難的糾結的選擇之中,母親決絕離開的身影,父親不堪入耳的謾罵和鞭打以及冰冷得像是地獄牢籠一樣的家,他最終還是不可抑制地顫抖着閉上了眼睛,卻也同時伸手摟緊了夏嵩月。
得不到回答的夏嵩月說着說着,自己就先睡過去了。
一夜無眠,夏嵩月起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刺眼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散落在飄窗上,他覺得腦袋有些暈,但是不至于疼,但是對于昨天喝醉了以後的事情卻是一點兒記憶也沒有,卧室裡隻有他一個人,不見季時珹的身影。
今天是大年初一,夏元慶難得沒有工作在家,夏嵩月下樓的時候,他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看見他醒了,便道:“快吃早餐吧,等一下我們還得去你姥爺家。”
夏嵩月在一樓找了一圈也沒看見季時珹的身影,正覺得奇怪,夏元慶便告訴他,“對了,小珹回家了,早上出門的時候跟我說了。”
“這麼突然?”夏嵩月喝了一口牛奶,忽然覺得有些失落,“那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他好像說過完年才回來,”夏嵩月放下看完的報紙,歎了歎氣有些憤懑地道,“也不知道這孩子是不是真的回家了,你說這麼好的孩子,他爸怎麼就不珍惜呢?你改天問問他,要是不介意我就把他當兒子養,别回那個家了。”
不得不說,夏嵩月大部分的人生态度和理念都是繼承夏元慶的,比如兩父子都在養季時珹這件事情上有着莫名其妙的執着。
夏嵩月的姥爺家是在T城下的一個小鎮上,老人家雖然是獨居,但是身子骨很硬朗,每天都會去小公園那裡打太極拳,雖然夏元慶很想把他接到城裡一起住,但是老人家說了,大城市到處都是高樓大廈,不如在小鎮生活自在舒服,而且左右住的朋友也都認識,尤其是跟對門的杜老頭很聊得來,每天都湊一起下棋栽花種草的,日子過得很好。
“爸,我和嵩月到門口了。”夏元慶一邊用藍牙耳機打電話一邊倒車,沒一會兒,宅子的大門就開了。
年過半百的老人脊背筆挺,端正的五官依稀可見年輕時候的俊朗,雙鬓微白,但是精神看上去很好。
“姥爺好,”夏嵩月乖乖地喊了一聲,“姥爺新年快樂。”
林豐衍沒退休的時候是教美術的,所以看上去氣質十分儒雅,他摸了摸夏嵩月的腦袋,笑道:“進來吧,杜爺爺也在,進去記得喊人。”
一聽到“杜爺爺”三個字,夏嵩月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一下,跟教美術的林豐衍不一樣,杜嚴威是正兒八經的部隊退休軍官,哪怕是老了,也帶着一身從部隊裡學來的良好習慣,人如其名,威嚴無比,夏嵩月五六歲大的時候在林豐衍家住過半個月,被他當小軍人一樣訓過,可謂是受盡折磨此生難忘,回首都是血與淚。
夏嵩月進門的時候,杜嚴威正坐在院子裡,他面前的石桌上擺着一盤棋,一張不言苟笑的臉看着十分嚴肅,聽見聲音他擡起頭,一雙黑色的眼睛像是雄鷹一樣銳利,一下子就鎖在了夏嵩月的身上。
“杜爺爺好,”夏嵩月扯了扯嘴角盡量笑得自然一些,“杜爺爺新年快樂。”
杜嚴威看着他,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夏嵩月脊背一僵,慢吞吞地走了過去。老人粗粝的手指掐了掐他的臉頰,放下的時候就起了一個淡紅的印子,“老林啊,你這到底是外孫子還是外孫女啊,這麼多年了還是長得跟個奶娃娃一樣,以後很難娶到老婆啊。”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為民亮劍 徐遊修仙記 花影庭 (綜漫同人)日奈森她錢多得花不完[綜] 我的夫人是奸相 東莞之戀 大夫,請自重!GL 女配開挂日常 慢穿之一花一世界 全世界都以為我靠顔值+番外 快穿之年代文的炮灰心願 師父他養了别的徒弟 (鬼滅之刃同人)[鬼滅之刃]我們花魁被贖身後是要嫁人的! 越人挽歌 論裝高冷的特殊技巧 穿成男主的蚊子血+番外 (咒術回戰同人)[咒術回戰]隧道 這一世,我要血洗華爾街! 我在聊齋捉妖怪 每天都怕總裁發現我是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