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斐然不知道季時珹和夏嵩月說了什麼,但是看見兩人姿态親密旁若無人咬耳朵的舉動,他的臉色就更難看了,他盯着季時珹,強忍着怒氣問道:“方便單獨談一下嗎?我不想有外人在場。”
他的“外人”兩個字咬音極其重,目光投向夏嵩月時也是毫不掩飾的冷漠和厭惡。
有了剛才季時珹的鋪墊,夏嵩月倒是很理解張斐然這樣的目光,不僅不生氣而且還十分大方主動地和季時珹說道:“我去人工湖那邊坐坐,你們聊。”
【作者有話說】:鐘子甯(焚香沐浴齋戒沐浴三天之後):我終于要好好享用小嵩月給的這顆水果糖了。(拉肚子拉到腿軟之後)果然,愛情是需要考驗的,這一定是上天在考驗我。
第35章不辣的烤串一點靈魂也沒有
他這語氣活像在縱然一個無理取鬧的人,張斐然被氣得有點心口疼,目光一直追随着夏嵩月走遠的身影,冷哼道:“這小雜種倒是厚臉皮,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假傻,看不懂臉色,不知道我很讨厭他嗎?假惺惺。”
季時珹好看的眉頭因為“小雜種”這三個字微微蹙了起來,他看着張斐然怒氣沖沖的面容,淡漠的聲音帶着幾分清晰的不悅,“他什麼也不知道,你别這樣叫他。”
張斐然梗着脖子正想反駁一句,一擡頭就看見季時珹正用陰沉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他吓了一跳,硬着頭皮對視了幾秒之後委委屈屈地把話吞了回去。
考場後面有個設計得很精妙的人工湖,綠蔭環繞,長階蜿蜒,風景如畫,白日的時候湖水清澈,淺淺的湖光像是一塊清透碧綠的翡翠。
夏嵩月順着長階走上去的時候,湖邊的長椅已經坐了個人,那人身前架起了個畫闆,聽見腳步聲便回過頭來,四目相對,年輕的畫家率先起身朝他笑道:“是你啊,真巧。”
正是大半年前夏嵩月在街上看見的那個畫建築風景畫的年輕畫家。
“第二次見面了,我覺得我們應該需要交換名字了,”年輕畫家十分紳士地朝他微微鞠了個躬,“我叫莫拓科,很高興認識你。”
莫拓科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五官極其深邃英俊,很标準的外國人長相,但是中文說得很流暢,一些日常普通的對話甚至還帶了點兒上海方言的味道,通過交談夏嵩月才了解,他是中英混血,母親是上海人,目前在倫敦一所頂尖美術學院念大一,每個學期都會跟着導師來T城參加畫展和采風。
聽說夏嵩月是下午要參加全國數學競賽考試的學生,莫拓科非常驚訝,“song,你真厲害,畫畫有天賦,腦子也很好。”
他在念夏嵩月名字的時候喜歡念一個字,而且喜歡發第四聲,聽起來就像在念“宋”一樣,夏嵩月看他頂着一張完全外國人的臉,自然也不好意思再糾正他的讀音,畢竟一個外國人能說出帶上海口音的中文已經很厲害了。
夏嵩月在莫拓科旁邊坐下,一邊看着他畫闆上畫了一半的人工湖,一邊和他聊着天,“你還會在這裡待多久?”
“明天就回去了,”莫拓科說着便用碳素筆繼續勾勒畫闆上的線稿,“這學期的采風已經完成了,不過下一年還會來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天之後,莫拓科就畫完線稿要回去了,臨走時,他十分熱情地邀請夏嵩月去見一見他的導師,因為之前那幅夏嵩月幫他處理過顔色和輪廓的建築畫他的導師很是贊賞,想要見一見他,不過夏嵩月并沒有想要往藝術方向走的打算,于是就婉言謝絕了莫拓科的好意。
夏嵩月不知道季時珹到底和張斐然說了什麼,隻是覺得回去的時候張斐然還是一副冷着臉看他十分不爽的樣子,但是卻沒有再出言諷刺,他不禁在心裡面感慨,果然是戀愛使人腦殘,在愛情裡受過傷的張斐然對着個名字和前女友有三分之二相似的陌生人也能大發脾氣,真是神奇啊神奇。
下午考完了試出來,張斐然就立刻拉住了季時珹,說是要到外面去吃一頓,季時珹看橫豎沒什麼事情,就勾着夏嵩月的書包帶子問他,“一起去吃飯?”
夏嵩月正低頭把筆袋裝進書包裡,還沒來得及說話,張斐然就在一旁叉着腰不滿地道:“老季,我又沒說要請他吃飯,我才不要跟他一起吃飯。”
夏嵩月不想季時珹為難,便道:“你們去吧,我自己回家就行。”
季時珹見狀,完全沒去看一旁張斐然的臉色,勾着他的肩膀旁若無人地道:“沒事,你不去我也不去。”
被無視了的張斐然十分窩火,奈何季時珹的視線根本就沒往他這邊撇,他的牙根咬了又咬,最終破罐子破摔地道:“一起來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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