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子甯沒有周毅那麼好糊弄,他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在季時珹的身上停留了幾秒,掃了一眼他們在書本底下交握的十指之後,才慢慢轉了回去。
眼看着好不容易打發了這兩個人,夏嵩月如釋重負之餘忍不住微微掙開了季時珹的手指想要抓筆寫題,可是卻在下一秒被他用強勢的力氣握住,指骨相貼緊扣,彌漫出一股濃濃的不安全感,季時珹的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的骨頭捏碎,讓他覺得有些疼了。
夏嵩月眉頭微微蹙起,用僅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朝他道:“季時珹,你抓疼我了。”
季時珹起初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倏地松開了手,但是夏嵩月的手背上還是留下了五個深深修長的指痕,淡淡的紅色被白玉一樣的膚色映襯得格外明顯,他的眼眸裡有怔然和自責,微微低下頭想要去親吻安撫這些指印。
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夏嵩月快一步用手指托住了他的下颚,制止了他的動作,語氣略微有些擔憂地問道:“你怎麼了?”
季時珹這幾天有點奇怪,好像自從去墓園看過林星柔之後就變得特别奇怪,整個人都處于一種焦慮很沒安全感的狀态,起初夏嵩月還沒有發現,但是有一次他先下樓去吃早餐,季時珹洗漱完沒看見他就立刻追了下來,連衣服也沒換,睡覺的時候也是,哪怕出汗了也一定要緊緊抱着他睡,他一掙脫就會被用更大的力氣抱回去,以前他是冰冷的孤僻的,所有的情緒都是内斂的,隻有在獨處的時候才會比較黏他,但是現在就算有旁人在場,他也會很直白地表達喜歡他的情緒,夏嵩月不是覺得那樣不好,但是感覺太怪異了,怪異得讓他有些擔心季時珹的精神狀态。
季時珹的呼吸略微有些不穩,他握住了夏嵩月的手腕把他的手放下去,垂眸斂去了眼底的情緒,視線盯着夏嵩月那截被他抓在手心裡的手腕,悶悶地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真的都可以。”
開小竈可以,幫你作弊可以,為你做一切事情我都可以。
夏嵩月還沒從他沒頭沒尾的話裡面讀出什麼意思,就聽見他又低低又壓抑地說了一句,“夏嵩月,沒有了你我會死的。”
夏嵩月的心陡然一驚,不顧打響的上課鈴聲,抓起季時珹的手就拉着他往外走,跟闫麗請了假之後,夏嵩月帶着季時珹坐出租車回家了。
回到家裡,夏嵩月把季時珹往牆角一放,仰起一雙清澈圓圓的貓兒眼焦急地望着他,“季時珹,你到底怎麼了?”
他很想問是不是季盛川又來找他了,但是他不敢問出來,怕會刺激到季時珹。
季時珹的脊背靠在冰涼的牆面上,他的體質本就是天生體溫偏低,但是那牆面的冰涼還是讓他感覺冷得微微發顫,隻覺得身後仿佛就是深淵和地獄,而跟前站着的就是他的陽光和希望,他想抓住和抱緊,卻又不舍得将他拉入這道黑暗裡,還沒想好要怎麼辦才好,他的陽光和希望忽然上前抱住了他。
夏嵩月的一隻手緊緊摟着季時珹的腰,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不留一絲縫隙,他的腦袋抵在季時珹的頸側,另一隻手托着他的後腦勺,輕輕緩緩地道:“季時珹,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也不會,你也不能死,你死了,我就會不理你,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夏嵩月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将季時珹内心的焦躁和不安全感統統抹去,隻能抱着他一遍一遍地安撫,讓他不要多想。
因為季時珹的精神狀态真的不怎麼好,所以夏嵩月讓他先睡一覺再說。調好了空調溫度之後,夏嵩月替季時珹掖了掖被角,正想起身坐到一旁,手腕卻被拉住了。
季時珹仰着一雙漆黑幽深的眼眸望着他,薄唇微抿,卻是一言不發,夏嵩月被他濃烈而深沉的目光注視得心下一軟,随即便脫了鞋子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季時珹的冰冷修長的手指輕輕地蹭着夏嵩月的臉頰,像是在撫摸最心愛的瓷器,小心翼翼卻又愛不釋手,夏嵩月湊上去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嘴角,安撫地摸着他略微有點刺的發梢,忽然有感而發地笑了笑,“季時珹,你真像一隻大狼狗。”
又黏人又愛咬人,可不就是大狼狗嗎?
季·大狼狗·時珹沒有說話,他看着夏嵩月微微彎起的嘴角,忍不住伸手摟着他的脖子壓上去在他臉頰上咬了一口,夏嵩月腮邊的這塊肉又軟又嫩,口感像是嫩嫩的豆花一樣,他咬着舔了兩下,才心滿意足地松開了。
夏嵩月都被咬到沒脾氣了,看見季時珹的神情似乎沒有像剛才那樣緊繃和吓人了,他才微微松了口氣,主動湊了上去,幾乎唇貼唇地看着他,溫和的少年音仿佛帶着些許蠱惑,“珹哥,我讓你再咬兩口,你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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