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的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少爺!少爺不好了!杏濃她……她要懸梁自盡了!”杏濃和九冬伺候徐西陸多年,主仆情深,九冬聽到這個消息時,急得不行,慌慌忙忙地就來禀告徐西陸。還沒等徐西陸有所反應,謝氏先站了起來,“别急,慢慢說。”九冬咽了口口水,道:“就……就有人在聞秋閣内看到杏濃她、她吊在自己房間的橫梁上——”謝氏和昭華對視一眼,徐西陸還算鎮定道:“人有事沒?”“人救下來了,可她現在還是尋死膩活的……少爺,您快去看看吧!”徐西陸轉向謝氏,還未開口後者就道:“去吧。”聞秋閣的院子裡,此刻裡裡外外圍了不少人,徐西陸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院子這麼熱鬧。不知誰喊了一聲“二少爺來了”,看熱鬧的婢女小厮們紛紛讓開一條路,看他的眼神比往日裡還多了幾分躲閃和嫌惡。不久前還露出溫婉笑容的杏濃此刻半躺在地上,一個面生的婆子抱着她。杏濃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紅印記,雙眼泛紅,嘴唇發紫,見到徐西陸,好似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哭得更兇了,一個勁地往那婆子裡鑽。董姨娘用帕子擦着眼淚,“唉,可憐呐……”徐西陸掃了她一眼,“董姨娘也來了。”身子才好透的簾茶道:“老爺和夫人都在外頭待客,夫人讓我們姨娘來這主持大局。”徐西陸點點頭,“夫人這麼快就知道了。”董姨娘和簾茶交換了個眼神,這時杏濃掙脫開那婆子,跪着走到董姨娘跟前,抓住她的裙擺,凄聲道:“姨娘!求姨娘為我做主啊!”“這……”董姨娘瞟了一眼徐西陸,拍拍杏濃的肩膀,“你有什麼委屈,說出來便是。”杏濃還開口,徐西陸便道:“杏濃是在哪裡自盡?”那婆子道:“是在她屋裡頭,我去的時候,杏丫頭人都快涼了……”“那怎麼不請大夫?”徐西陸問,“還把人放在這裡吹風?”“這個……”婆子暗暗看向簾茶,後者道:“院子裡頭通風,能讓杏濃快些緩過來。”婆子忙點頭:“對對,就是這樣。”徐西陸漠然道:“是麼,到底是為了救人,還是為了招人……”“二少爺!”杏濃哭喊道,“請二少爺行行好,放杏濃一條生路!奴婢伺候了您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就是對待一隻阿貓阿狗,也不至于此啊!”“真是急死王婆子我了!杏丫頭,二少爺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你到是說啊!姨娘在這,你不用怕!”杏濃抽抽噎噎道:“二少爺過完年就十八了,夫人卻一直沒有給他房裡安排人,他、他就看上了我……”九冬蓦地瞪大眼睛,徐西陸依舊一臉平靜。董姨娘道:“少爺看上房裡的丫頭,不是常事?這……也是你的福氣啊。”“話雖如此,但奴婢早已老家表哥定了親。等表哥攢夠了錢,就會贖我回老家。”董姨娘歎了口氣,“這事你和二少爺說了沒?二少爺一向心善,定會……”“說了的!可是二少爺他……他一定要我,我不從,他就用強……”杏濃挽起衣袖,纖細的手臂上一道道鞭痕觸目驚心,“他還、還用鞭子抽我……”此話一出,衆人看向徐西陸的目光更是複雜。有一個婆子用不大但是飄得比較遠的聲音道:“二少爺那模樣實在是不讨女人喜歡,也難怪要用強。”九冬忍不住站出來,“你胡說!我從沒見過少爺打你!”“你這孩子!”王婆子道,“二少爺做那樣的龌龊事,怎麼會讓你瞧見?”“我倒是什麼事,不就是二少爺想要個丫頭麼?”衆人循聲望去,隻見謝氏在昭華的攙扶下走進聞秋閣,她冷冷地看着董姨娘,“也值得姨娘這般大動幹戈。”董姨娘強迫自己與謝氏對視,“一個丫頭,确實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如果真的出了人命,一旦傳出去,我們徐家家風嚴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老爺是天下讀書人的榜樣,眼裡一向容不得沙子。今日來家裡拜年的官員多,還有幾個禦史台的大夫,這萬一被他們知道了,向今上參老爺一本,那……唉,二少爺,不是姨娘說你,你想要什麼人和夫人說便是,夫人怎會不依你?何苦要這般強人所難?”這時候杏濃又适時地哭了起來,“求姨娘救我!二少爺他……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謝氏道:“你說二少爺強迫你,還虐打你,可有什麼證據?”“有、有的……”杏濃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這是二少爺贈與我的,說……說是定情信物。我本不想收,但二少爺一定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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