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尼姑,純屬胡扯。”李淳風一驚,向後退一步。
“是嗎?”
楚長歌不信思索兩秒後道:“那你去感業寺不是搞小尼姑,難道是看武則天?”
“莫非,你與她有一腿?”
“胡扯,你這腦袋裡想些什麼,真是肮髒不堪。”
“師父,你這就不對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男兒好女色乃是常态。”
“我李淳風清清白白。”李淳風一抖袖袍。
“傳說武媚娘年輕時美若天仙,如今雖然蒼老也日……五男。”
李淳風扭頭看着楚長歌說話時那有些淫蕩的表情,搖頭苦笑。
然後悄悄的靠近楚長歌,小聲道:“美若天仙是真,日……五男為假。”
“每日最少六個,最高記錄應該是一十八人。”
楚長歌聽完,不禁的倒吸一口涼氣。
這還有好地方嗎?
忽然,腳步聲響起。
洛陽是有宵禁的,一隊衙役整齊有序,轉過街道,向着楚長歌的方向走。
為首的之人,眼神毒辣,看到遠處有金光閃爍,便沖了過來喊道:“什麼人?”
“竟敢大晚上閑逛,難道是反賊不成?”
“可知宵禁,遇到我們衙門五虎,你可倒大黴了。”
人為道,聲先至。
楚長歌瞥了一眼消失不見的李淳風,然後正色道。
“你們就是傳說中的衙門五虎?”
這衙門五虎呈扇形,每一位都極具特色。
高的率先開口:“吾乃趙甲!”
然後矮的開口,“李四!”
瘦的:“王炳”
胖的:“馬盛!”
結巴的:“朱…朱玉!”
“真是久仰大名。”楚長歌随意的恭維了一句。
趙甲掏了掏裆,“既知吾名,還敢不跑,倒是有點膽色。”
楚長歌拱手道:“多謝誇獎。”
“說你兩句,你還喘上了,既然你說你是不良人,快證明你的身份。”
“不然,我可忍不住會出手的。”衙門五虎的李四拔出刀十分霸氣的說道。
楚長歌随意的掏出一個木牌,晃了晃,然後好奇的問道:“話說,你們每天不是閑的蛋疼,一直躺在府衙裡不出,今夜為何會出行?”
李四拔刀插入刀鞘,高傲的看着楚長歌一臉寒意:“我們衙門做事,何須你們不良人來說些什麼,搞笑。”
“啪。”
楚長歌一巴掌抽了上去。
隻見李四還沒反應過來,臉上便多了一個紅印子。
其他四人刀還未拔出,人卻被扇飛了出去,直接撞到牆上。
獨留李四站在街道上,捂着腫脹的臉,身體發顫。
“說不說!”楚長歌聲音冷冽,如寒風。
李四被這一吼,癱倒在地,結結巴巴的說道:“是是府衙大人說鴻胪寺來了一位極美的姑娘。”
“一個區區的六品官員也敢想玷污漠北聖女?”
楚長歌雙眼微寒,殺氣畢露。
“不……不是。”
“府衙大人說讓我們接觸一下那姑娘的随從,也就是漠北的外交官。”
“大唐能吃野味兒的很少,讓我都拿着重金去與漠北合作。”
“你在撒謊,區區野味……”楚長歌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他想到了什麼。
難道他們做的是販賣人口,想從漠北進一些姑娘?
楚長歌一身氣勢,不怒自威把李四吓得連連磕頭。
“大人,饒命我們都是奉府衙的之令,我們生來都是牛馬,不能有獨立的思想,每天累死,累活也得不到什麼高俸祿。”
“而且如果不聽他們的命令,動辄打罵,扣錢,嚴重者位置不保。”
“我們也不想幹這些髒活,為了家庭,沒辦法,大人求求你饒我等一命。”
李四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邊說還邊磕頭,聲音中透着真摯。
楚長歌冷哼一聲,消失不見。
奢華的房間内。
抱着寒寒睡覺的耶律飛花,突然眸子微睜。
偌大的紅木床上多了一位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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