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爾多聽着戈爾多聽着直抽嘴角。
“我先猜猜看。”他歎了口氣,“我猜……他就是那位賽蘭卡帝國的皇帝陛下,傑拉德·龐德,是嗎?”
尤利安:“你這不是很聰明嗎?”
戈爾多輕輕歎氣:“那是因為線索實在是太明顯了。您的墓穴裡都有些什麼陪葬品——您心裡真的沒數嗎?”
“那些不過是我生前藏品中比較中意的部分罷了。”尤利安說,“我在死前把大部分财産都捐贈給了救濟孤兒和老人的慈幼會,剩下這些是因為我很喜歡它們。”
“那個鑲嵌着紅寶石的王冠呢?”戈爾多問,“那可是王冠——”
“那個冠冕不是為國王準備的。”尤利安忽然開口說道,“它不符合王冠的形制。說白了隻是個裝飾品,并沒有什麼政治含義。”
戈爾多:“……真的嗎?”
尤利安低聲說道:“……至少那家夥送我的時候是怎麼說的。他也不會蠢到給朋友送個王冠吧。那時候還以為他是要封我當侯爵什麼的,還想着該怎麼拒絕。然而事實證明,是我想多了。”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冠冕上的寶石實在好看,我也不會留下它。”提起自己的珍藏,尤利安志得意滿地說道,“你也見過那顆紅寶石了吧?”
“見過了。”戈爾多之前聽說過光輝大帝愛收集寶石的傳聞,忽然察覺到了一股違和感,“非常頂級的紅寶石,堪稱舉世難尋。”
“我一直都很喜歡金子和寶石,但不是因為我缺錢,而是因為它們燦爛奪目的色彩。”尤利安擡頭望了望星空,銀色的發絲在空中飄蕩,“那些鮮豔的色彩讓人覺得溫暖。銀色就讓人覺得寡淡又樸素,沒什麼意思。”
戈爾多:“……”難怪宮廷裡明明有一堆設計師,那個皇冠還是被設計成了那副樣子,強烈地突出了各種寶石的存在感,總有股暴發戶般的豪邁——原來皇冠的主人就有這樣的審美偏向?
但是戈爾多還是認為那就是一個皇冠,不是一個尋常的冠冕。即使皇帝本人已經聲明它和王冠的形制不同。
“我看您确實很喜歡那些收藏品。”戈爾多想趁機把尤利安叫出去,“那您不如親自……”
“不行。”尤利安再次拒絕了他,“你知道我出去之後用的就是你的身體嗎?”
戈爾多沉默了片刻:“可是你的那位朋友說,如果我不把你帶出去,他就不讓我見我的導師。”
“你的導師?”
“被克勞狄附身的那個。”
“你們師生倆可真倒黴。”
“謝謝您的體諒。但是被您這麼說,我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好。”
戈爾多和尤利安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不知不覺之間相互熟悉了不少。
“我還是跟你直說吧。”尤利安說,“我和那個霸占人家軀體的家夥不一樣。我認為,死人就該有個死人的樣子,我的人生已經結束了——你看這片靈魂之海,怎麼看都不像是真正的人間,但是他遠比人間要美好。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剛才你背後的那對翅膀就很好看——隻要精神力足夠,我們甚至可以在靈魂之海裡創造任何想要的東西……”尤利安說着伸出白皙的指尖,天空中一顆閃爍着的星星如水滴般下墜,停留在他的指尖,周身缭繞着發光的塵埃。
尤利安端詳了那顆星星一會兒,一擡手把它鑲回了天空裡。
“我現在仿佛就在做一場無止境的美夢。”尤利安說,“在我還擁有生命的時候,我就希望能這麼活着。但是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沒能如願。現在百年過去,歲月流逝,一切束縛我的事物都已經消失了,我何必再回到世間?”
戈爾多:“……如果是因為這個的話,那麼我會将您的話轉述給克勞狄先生,我相信他能理解。”
“他能理解就最好。即使不能,他也不能拿你們怎麼樣。”尤利安點了點頭,“融合水晶頭骨,對一般人的精神壓力是很大的。我們這些亡者的意志也不能占據肉身太久,否則肉身會不堪重負,如果水晶頭骨沒有被剝離那具身體,那就隻能等着和寄宿的身體一起滅亡。所以他不過是吓吓你。”
戈爾多松了口氣。
其實他也明白,尤利安想出去見見世界是一回事,克勞狄硬把人拉出去又是另外一回事。無論怎麼說他也得尊重尤利安。其次,今天把人拖出去和他見了一次,那自然還有第二次、第三次——戈爾多覺得,一百年後的世界未必就真的那麼不吸引人。靈魂之海雖然能夠滿足人的一切幻想,但是這裡安靜卻孤寂,遠不如人世間的缤紛……
尤利安大概是顧忌自己和人間重新建立聯系之後,又有了牽挂和不舍。這對一個亡者來說是緻命的。且他如果經常性的占據戈爾多的身體,那麼他和戈爾多之間肯定也會産生沖突。尤利安也是在避免這種矛盾的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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