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享用了一頓宮廷禦廚烹制的晚餐後,這種安逸奢侈的貴族生活已經徹底“腐化”了連日奔波後的、疲憊的神院代表隊員們。
飯後,他們幾個集中在小客廳裡,由戈爾多着手煮了一壺大麥茶來消食。而幾個騎士院來的隊員們則跑出門去,以練習劍法的形式消食了,戈爾多的“闌尾炎警告”并沒有能唬住他們——也許聖騎士的軀體就是鋼鐵鑄就的吧。戈爾多還真沒聽說哪個聖騎士死于腸胃病。
他們幾人靠在柔軟的布藝沙發裡,手中捧着茶杯慢慢地喝着,時不時擡頭欣賞一下镂空琉璃窗外夕陽的景色,别提有多安逸。
“我都有點不想去打比賽了。”休諾睜着一對死魚眼,渾身被卸了力氣一般說道,但隻是片刻,他又突然反應過來,放下茶杯拍了拍自己但臉頰,“不行,必須振作!這是敵人的糖衣炮彈,不能中計!”
“這不是什麼糖衣炮彈。”博覽群書的沃爾頓抿了抿嘴唇,開口說道,“這是阿奇德帝國對待外賓的基本禮儀。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一些重要人物來訪的時候,王室還會召開國宴——相比之下,我們這兒的規格根本不算什麼。”
休諾聞言,表情空白地仰面躺了下去:“那大概是我太窮了。”
伊斯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喪氣,在場的除了戈爾多,家裡都不是貴族,這種待遇我們也是第一次見。”
休諾于是扭頭:“那戈爾多你覺得怎麼樣?”
戈爾多認真回想了一下剛才的菜品,猶豫片刻,回答道:“還行吧。”
休諾:“……那果然是我大驚小怪嗎!可惡啊真的好羨慕貴族啊——”
戈爾多抽了抽嘴角。
其實從規格和菜品的質量來看,剛才那也是戈爾多自從穿越以來吃到的不錯的一頓。但是他的靈魂是從那片遍地美食的華夏之國飄過來的,這個時代的各種生産制藝又相當落後,能好吃地讓他哭出來那才是奇怪了。
那邊休諾還在嘀嘀咕咕,亞特裡夏靜靜地瞟了他一眼,他就整個人像隻鹌鹑似的縮了一下,瞬間安靜下來。
戈爾多:“……”
戈爾多:“對了,老師,我有件事想跟您說。”
亞特裡夏點點頭,把茶杯放下:“那今天就到這裡,接下來大家自由活動。戈爾多,你到我的房間裡來談。”
他們起身,走出了小會客廳的門,沿着走廊去了亞特裡夏的房間。
深紅色的木門被關上,戈爾多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亞特裡夏就先開口了。
“你是想說,關于這個徽章的事吧?”亞特裡夏把掌心的徽章展示給戈爾多看。在沒有人監視的情況下,亞特裡夏第一時間就把這個徽章給摘了下來。
“……就是它。”戈爾多問,“您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嗎?”
“有。”亞特裡夏低垂着眼眸,皺眉道,“這個徽章在鑄造的時候,被人動了手腳。”
戈爾多也端詳着亞特裡夏手裡的那枚。倒扇形的金色徽章上隐約倒影着戈爾多的影子——阿奇德的國徽、背後生出一雙翅膀的金獅被刻在徽章上,連飛揚的鬃毛被雕刻地栩栩如生。
“您說,這是為什麼?”戈爾多問道,“我隐隐約約感覺到了一些……讓人有些在意的東西。”
“把休諾喊來吧。”亞特裡夏沉吟片刻,說道。
于是休諾也被從沙發上揪了起來,加入了讨論的隊列。
“你們覺得這個徽章被人動了手腳?”休諾驚訝地說,“可是我什麼都沒感覺到——”
“國王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把徽章賜給我們,當然不會讓徽章現在就出問題。”戈爾多說道,“但裡面的确有一些混沌的魔法元素。”
休諾:“會不會是制造的時候被使用了魔法?不,等等——”休諾的表情忽然嚴肅了起來,“稍等。”
說着,他回了自己的房間,匆忙地提了一整個工具箱來,從裡面找出了一瓶外壁被塗成了黑色的小瓶子,還有一把細刷。他旋開瓶子,把那個徽章翻轉到背面,小心翼翼地倒出了些星屑般閃閃發光的銀色粉末來,然後用柔軟細密的刷子刷了一會兒。
“這是一種特質的粉末,用來檢查一些小零件的真實損傷。但也能夠讓鑄造師發現一些肉眼難以察覺的細節。”休諾解釋道。
隻見原本光滑的金屬表面,居然還真的漸漸浮現出了一個特别淺的圖案來。
随着被刷的面積擴大,戈爾多也終于看清了那個圖案的全貌。
那是個小型的魔法陣。
“……這究竟是什麼,我就不清楚了。”休諾搖頭。
“定位法陣。”亞特裡夏緊盯着它,開口說道,“用來輔助魔法使用的定位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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