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文字向來直白的不加任何掩飾,可是在看到這一段描述的時候,塞西爾還是忍不住看了好幾遍,反複确認之後才相信,這原來是真的。
一直以來被不斷否定,被不斷嘲諷的他第一次,有了如此巨大的被認可感。
母親長久以來給他留下的陰影,和父親的漠視以及下人的閑言碎語,都讓他慢慢的壓抑了自己的本性,可是如今卻有一個那麼優秀的女孩竟然對他表露心意。
就如安娜信中預料的那樣,這實在是……讓人太過開懷。
連着好幾天伺候賽席爾的下人們都發現這一位整日苦悶的王子,不知為何竟像是突然開了竅,嘴角能笑出了花,就連他走路散步都仿佛能哼出小曲兒,可是他這麼高興,竟惹了其他人的不快。
“呸,誰不知道,他就是一個婊子生的下、賤、貨?瞧瞧那一天高興的模樣,我看着都想吐。“
“是啊,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臉笑得出來?“
這些嘲諷的言語來的格外毒辣,到底是下人們高強度的工作同這便宜王子的空閑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才使得這些下人們說起了更加過分的閑言碎語。
他們就像是料定塞西爾并不會做出什麼反抗的舉動,畢竟他的性子一向都是這麼的軟弱。
可是他們并不知道,這一次卻與以往截然不同。
隔天好幾個下人收到了調任的消息,這樣的變動來的奇怪,可是沒有人懷疑,隻收拾收拾後便前往了新的去處,可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幾個調任之後的下人,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内都受到了懲罰。
有的人都罪名是妄議主人,有的人的罪名是私下通奸,還有的人則被扣上了更加嚴重的通敵判國的罪名。
因為是幾乎同一時間被處罰的犯人,所以說他們被一起押送在同一個刑場上。
執行刑罰的那一天,賽席爾穿上了一件不起眼的外套,它将他整個人都攏在其中。這使得他站在浩大的人群中央是那麼的不顯眼。
可是他卻享受眼前的一切。他近乎是不錯眼珠地看完了那些曾經非議他的奴仆,被砍去了首級。
他極盡病态的享受着那些人在臨死前的掙紮。或麻木或驚恐,或哀求或痛哭,所有五味雜陳的情感,都成了一道道刺、激他快、感的源泉。
“就是應該如此,說那些下、賤話的人都應該通通閉嘴,不是嗎?”
他用指尖蘸起了,飛濺到台下的血液,一點一點的在手上碾開了,成了一道暈紅。
接下來的時間裡,皇宮裡的人發現,好像他們說起塞席爾王子的流言蜚語亦或是他那放、蕩的母親的事,他們總會變得格外倒黴,輕則被處罰,重則丢掉性命。
久而久之,皇宮裡面的吓人,就慢慢的将之當成了簡口不言的秘密,而宮廷裡的貴族們則認為這等事情上不得台面,更是沒有人主動的去提及。
到了這個地步,賽西爾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這個皇宮裡再也沒有了那些亂嚼舌根的人,既然如此,他就可以進行自己的下一步舉動了。
他主動向國王,也就是自己的父皇提出了申請。他放棄了大半的繼承權利,轉而隻要求由王國出面替他向安娜求親。
即便大家心裡都清楚,皇位的下一任繼承人裡決計沒有他的姓名,可是這件事由他主動提出,倒是還讓國王十分意外。
“我以為你就算不要求自己的繼承權,也會要求一些别的什麼東西。“
“不了父皇,如果說我還有什麼期盼的事,那麼就是一定是能夠盡快迎娶自己心愛的姑娘。”
老國王聽完了這番話後,深深地凝望了塞西爾良久,最後才說道。
“好吧,既然這已經是你的選擇,那麼就按你選的那條路繼續走下去吧。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起自己的責任。”
并沒有受到過多的為難,國王同意了塞西爾的請求。
兩個國家本來就是友國,這一場婚約當然是有人樂意推波助瀾,于是安娜公主與塞西爾王子的婚約就這樣定下了。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三公主安娜就是這樣一朵熱情似火卻又高傲得略帶尖刺的玫瑰。
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都在猜測,這樣一朵玫瑰到底是會被何人摘下,是重臣之子還是異國國王?總之那個最後抱得美人歸的人不會是普通人。
大家對此的期望太高,以至于在知道安娜殿下的婚訊的時候,多多少少都帶着些許失望。并非塞席爾王子太過纨绔,隻是他們總希望玫瑰能配上最好的雨露。
旁人的歎惋安娜并非不知情,隻是他還是放不下那一個,在一片喧鬧中還能找到自己的甯靜。
皇宮裡的生活枯燥乏味,裡面的禮節更是多到繁冗。安娜對此并無過多的奢求,她明白自己生來就是皇族。既然已經享受了這樣的身份帶來的便利,那就應該承擔相應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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