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越之前是學音樂的,活到現在唯一接觸過的最像舞蹈的就是廣播體操。這導緻他每次一碰到跳舞就很吃力,但演唱會要跳舞又躲不過去。所以,他算是團裡最費勁的一個,他要比别人耗費更多的精力才能達到别人相同的水準。好在彭礴跟他一起住,經常帶他跳,偶爾回房間也能幫他糾正一下動作。
幾個人托吳付陽小号的福,休息了半天,現在狀态都比較好,跳得也越來越投入。
距離演唱會隻剩一周,他們準備了很久,現在其實每天都沒有學新的東西,隻是在訓練肌肉記憶。他們需要把每個動作精确到極緻,讓他們的身體記住,以防現場出事故。
這場訓練一直持續到晚上七點,簡單地吃過晚飯,幾個人又轉到練歌房。
“我好想吃你做的排骨啊……”謝爾拖着聲音,整個人都挂在吳付陽身上。他的腳隻偶爾邁兩下,幾乎是吳付陽在帶着他走。
轉角處有一道門檻,吳付陽擡手放在他的腰上,把他整個人往上提了一點,等過了門檻才放手。
潘越在後面酸了吧唧地看着,然後扭頭看看拎着一袋子不明物的隊長,又看看旁邊閑庭闊步向前走的彭礴,趁他不備就要往他身上蹿。
彭礴面無表情地避開,還擡手按着他的腦袋,把他推遠了點。
“莫挨老子。”
淡漠的眼神配着他一頭貼着頭皮的發茬,格外不好惹。
潘越啧了一聲,擡手撩一把頭發,不屑地說:“狂什麼狂,趕明兒爸爸也去剃個頭,比你還兇。”
彭礴沒搭理他,喬钰凡在旁邊接了話茬:“先不說你能不能狂過大彭,你信不信你剛剃完,天哥就能殺過來剃了你全身的毛。”
潘越還沒反應過來,彭礴就在旁邊笑開了,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格外招搖,一下子沖淡了剛才的兇悍和疏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喬钰凡聽見他笑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他忙比了個發誓的動作,邊笑邊說:“我不是故意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潘越:……
一群不是人的玩意兒。
練歌房裡,謝爾一過去就把自己摔進沙發裡,生無可戀地瞪着眼睛看天花闆。吳付陽走過來把他的腿扒到一邊,在他腿邊坐了下來。
剛坐下,謝爾就伸手在他腦袋旁邊“啪啪”拍了兩下,同時腿撞了一下吳付陽的腿。
“陽陽,坐這邊來吧。”
吳付陽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想枕自己大腿,便說:“馬上就開始練習了,你躺不了多久的。”
話是這麼說,但他還是站起來坐在他拍過的地方,任由他枕在自己大腿上。
“能躺幾秒是幾秒嘛。”謝爾半眯着眼睛,聲音懶洋洋的。過了一會兒又想起來什麼似的睜開眼睛,不滿地說:“你還沒有答應我。”
吳付陽靠着沙發背閉目養神,聞言睜開眼睛看向他,不明所以地問:“什麼?”
“哎呀,排骨啊,我剛才說想吃你做的排骨,你沒有答應我。”謝爾說着,手還不老實地伸上去想拍他腦袋。
吳付陽握着他的手腕,沒讓他拍到自己,然後手落下去,順勢放在他身上,但手并沒有松開。
一句慣常會用的“我答不答應有用嗎?”,今天并沒有說出口,他手指微微用力捏了下謝爾的手腕,低聲說:“答應你。”
謝爾這才滿意,唇角勾着笑,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吳付陽捏着他手腕的手。
天哥一進來看見得就是這一幕,他拿着手機的手不自覺抖了一下,再一轉頭看見對面潘越頭靠喬钰凡肩膀、腿翹彭礴大腿的樣子,又覺得自己是被CP粉帶瘋了,神經過敏。
這就是直男該有的樣子。
“好了,我說件事。”天哥走到沙發那,把手機夾在手臂和身體中間,使勁兒拍了兩下手。
“今天是11月3号,為了避開雙十一,我們演唱會在11月9号晚上八點開始,十一點結束,一共三個小時。現在還有五天時間,為了保證最佳的表演狀态,我們這幾天作息調一下。每天必須保證八個小時睡眠時間,手機我會給你們保管,睡覺交給我,不要想着熬夜修仙。還有護膚問題,我知道給你們準備的護膚品你們都沒用,但這幾天都注意一下。實在不想塗就敷面膜,總之好好捯饬一下自己的臉。雖然我們靠實力吃飯,但作為明星也不能不要臉,所以都記住了啊。”
看着他們都點了頭,天哥朝喬钰凡招招手。
然後一群人就看着他從剛才一直提着的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大袋子裡掏出兩個巨大的軍用保溫水壺,放在桌子上的時候“duang”的一聲。
“這什麼呀?”謝爾側着臉,眼睛盯着水壺,身體紋絲不動,但表情十分好奇地問。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今天你懂歐幾裡得了嗎 大佬養了三年的紙片人跑了 諸神愚戲 滿級天師禁劃水[無限] 小月亮 總裁僚機墜毀事件 你的眼神 校草與院草 風臨門 為了兄弟出道我決定成為天王巨星+番外 極品快樂廠公 動物回老家,關我飼養員什麼事? 四合院:開局設計坑賈家陰棒梗 大魔法師是雄子?[星際]+番外 撩完徒弟後我跑路了(穿書) 我和死對頭互換身體了+番外 新版兒童小故事 欲青春 紅塵正好 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