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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說重點。&rdo;莫裡斯冷冷地打斷了湯姆的話。湯姆被自家老大如此沒耐心的表現吓了一跳，趕緊将話說完：&ldo;屬下沒能探到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但當夏佐大人出來事，表情看上去很不對勁，幾近崩潰。&rdo;莫裡斯半垂下眼，若有所思。湯姆半天沒等到莫裡斯發話，忍不住開口問道：&ldo;費洛雷斯不會是想做什麼對教廷不利的事吧？&rdo;&ldo;不，那家夥大概隻是為了争取對異教徒的試驗權而已。&rdo;有雷哲那番要讓異教徒改個陣營的發言在前，莫裡斯對此至少有六分把握。試驗？湯姆抽抽唇角，剛剛自己是不是聽到了某個特别高端的詞彙，費洛雷斯這貨略顯多才多藝啊……就在此時，又有屬下敲門進來。&ldo;莫裡斯大人，這是新的審訊記錄，但繼任者的事，依舊沒有進展。&rdo;莫裡斯冷哼一聲：&ldo;繼任者的事，先放到一邊，重點還是放在那些頭目身上。&rdo;&ldo;是。&rdo;彙報者也不多問，乖乖領命退下。莫裡斯轉頭看向湯姆：&ldo;我要去辦件事……&rdo;于是雷哲還沒輕松愉快上幾分鐘，埃勒就進門通報了一個壞消息‐‐莫裡斯派人來了。糟糕，隐患爆發！雷哲條件反射地想把自己縮成一團，就像個絲毫不引人注意的小蘑菇那樣，在牆角的陰影裡蜷縮到天荒地老。然而事實證明，雖然他已從一隻胖子成功減肥為了一個纖細少年，但也不代表他的體積能微縮到令人無從尋覓。湯姆直直地盯着雷哲，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他汗濕夾背：&ldo;莫裡斯大人派我來問你一件事‐‐異教徒中有繼任者的事，是你胡謅的對嗎？&rdo;果然瞞不過那家夥嗎？雷哲自暴自棄地點點頭：&ldo;如他所言，就是這樣，你家老大準備怎麼收拾我？&rdo;&ldo;大人說如果你承認了，就再問你一件事。&rdo;湯姆嘴上不停，看向雷哲的眼底是卻是止不住的欽佩，居然連樞機主教和裁決長都敢忽悠，這家夥還真有膽色。&ldo;莫裡斯大人想知道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始你的計劃？&rdo;&ldo;兩天後我就會嘗試向樞機主教冕下提起那個打算。&rdo;雷哲老實交代完畢，忍不住舊話重提：&ldo;話說為什麼不是裁決長大人親自來找我……他不會正帶着一群人守在門口準備幹掉我吧？&rdo;&ldo;你想太多了，有什麼話想讓我帶給大人的嗎？&rdo;湯姆沖雷哲擠擠眼，明顯這是來自于前同事的特殊優待。雷哲愣了愣，才說道：&ldo;那就勞煩你幫我跟他帶兩個字吧‐‐放心。&rdo;兩分鐘後，莫裡斯收到了那兩個字。他擺擺手，讓湯姆退下。&ldo;放心？&rdo;莫裡斯在空曠的房間中咀嚼着這兩個字，用刻意拉長的呼吸節奏來克制自己那過于激蕩的情緒。如果可以，莫裡斯真想問問雷哲，要怎樣才能做到對一個多次操控過自己心緒的人放心？想到自己在雷哲提起意淫庫洛洛之事時陡然升起的暴虐；想到自己在雷哲扯下惡魔繼任者謊言時反常的輕信；想起自己在雷哲問起教皇繼任之事事莫名的坦白。莫裡斯不寒而栗。雷哲做的種種事，真的隻是為了讓異教徒改換陣營而已嗎？莫裡斯眸光銳利起來，曾經他很慶幸雷哲雖然掌握着遠超世人的能力，卻遠沒有征服世人的野心。但現在……他再不會拿獅子當兔子了。他可不會忘記，是誰将他輕松放倒，囚禁了整整十日！莫裡斯起身，走向夏佐的房間。他得親眼看看雷哲的技能到底有多可怕，要是連夏佐這樣的狂信者都能被輕易動搖想法，那麼……&ldo;聽手下說你從費洛雷斯那裡回來後，情緒就有些異常。&rdo;進了夏佐的門，莫裡斯開門見山地問道。&ldo;這不需要你操心吧？&rdo;夏佐正煩着呢，口氣也糟糕起來。莫裡斯淡定無視掉夏佐拒不配合的态度，開口問道：&ldo;費洛雷斯跟你說了什麼？&rdo;夏佐眉頭一皺，明顯感到不快，但沉默了片刻，還是啞着嗓子開口道：&ldo;雷哲向我證明了聖典上的一處謬誤。&rdo;莫裡斯不像夏佐，不至于一聽到聖典有誤就蹦起來，他比夏佐要現實得多：&ldo;你呢？你怎麼想的。&rdo;夏佐這次沉默得更久一些，好半天才緩緩吐出一句：&ldo;雷哲确實是神眷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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