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摧的發現,還不如回去睡那個鸾榻。至少身邊不會有香氣萦繞,不會有淺淺的呼吸不停在耳邊響起,不會有讓自己控制不住的心跳。
兩人都沉默着,靜谧的氣氛中,突然生出一種暧昧,在無形中滋長,頓時讓南宮飛揚不安起來。
翌日一早,岑雲兮便醒來,昨夜躺下後她很久才睡過去,其實她也沒做好心理準備和她同榻,尴尬的躺在床上,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了,後來不知道怎麼就睡過去了。察覺到南宮飛揚手指微微動了,她扒拉了下弄亂的頭發,起身從她腳邊下了地,催促道:“殿下,該起來了,我們得跟爹告辭回宮了。”
“嗯。”床帳裡面,傳來南宮飛揚略顯低啞的聲音。
岑雲兮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目光看去,透過紗帳,隻能看到有些模糊的身影。
她似乎坐起來了,卻并沒有動。
岑雲兮有些狐疑,握了握手指,終是控制住了拂開紗帳,催她下來的想法。
她不敢多待,便去外間喊青兒進來伺候洗漱。
南宮飛揚目送她逃也似地走了出去,目光垂下,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什麼都沒有做,但僅僅是躺在她睡過的床上,身體便有些不可控制,她從不知道自己的自控能力那麼差,最近已經有幾次差點失控。
她此時這個模樣,并不适合出去。默默調動内功心決,将浮躁的情緒壓下去。坐了一會兒,才從裡面出來。
兩人目光撞上,岑雲兮有些閃躲地避開了。仿佛兩人還躺在一起一樣,有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感。
“我們去前廳一起用完早膳在回去吧。”南宮飛揚沒有上前,低聲說道。
岑雲兮點了點頭,“嗯,”
目光擡起,見她身上的衣袍有些亂,想了想,起身走過去,幫她把衣袍撫平。
“你衣袍亂了。”她低聲解釋了一句。
南宮飛揚愣了好久,卻始終沒有開口,因為她也不知道要回答岑雲兮什麼。于是,就這樣,兩個人,一個低頭,一個擡頭,四目相對,直愣愣的望着對方,沒有言語,也沒有動作,亦沒有表情,就隻是對望着。
直到青兒去而複返催促兩人去前廳用早膳,這種讓人莫名其妙的對視行為才停止。
吃了早膳後,兩人便向岑相辭行,回了東宮,一個去了書房,一個去了寝宮。一個路口,兩個方向。
回到寝宮換了一身衣服,雲兮便帶着青兒去了錦華宮請安。
“給母後請安。”雲兮屈膝行禮。
蕭氏笑意盈盈的應了一聲,便開心的看着兒媳婦。瞧着岑雲兮文靜賢淑的站在那,一身白色的拖地長裙,寬大的衣擺上繡着淡粉色的花紋,臂上挽迤着丈許來長的煙羅紫輕绡。芊芊細腰,用一條銀色鑲着翡翠織錦腰帶系上。烏黑的秀發绾成如意髻,插了一梅花白玉簪,将彈指可破的肌膚襯得更加湛白。臉上未施粉黛,卻清新動人,花容月貌出水芙蓉,蕭氏看着岑雲兮那亭亭玉立的身姿,雙眸流光溢彩,甚是滿意。
蕭氏親切對岑雲兮說:“雲兮來了,快到母後身邊來。”寵溺的朝岑雲兮招着手,還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示意她坐到自己的身邊來。“你們這是剛回宮吧。”
“是,回宮先來跟母後請個安。”岑雲兮誠實的答道。
“你有心了。”蕭氏親切的拍了拍雲兮的手。
“母後,回來的時候,臣妾嫂子托臣妾給母後帶了一份禮物。”她從懷裡拿出一個錦盒遞給了蕭氏。
“噢?安濘那丫頭嗎?啊…赤王年間的玉箫(大概有二百年),真是有心了。”蕭氏眼裡有掩飾不住的高興。
蕭氏一生最喜歡收藏玉箫,其他家的大家閨秀都是喜愛彈琴,隻有她偏愛玉箫,也是因為玉箫當年邂逅了風流倜傥的南宮鈞。
“幫本宮謝謝那丫頭了。”蕭氏開心的把玩着這支玉箫。
“母後喜歡收藏玉箫?臣妾那裡也有一支,下次帶來請母後品鑒一下。”岑雲兮笑意盈盈的詢問。
“好啊,你以後多來陪陪本宮,不用每天都來請安,本宮不是那般古董。”蕭氏巧然輕笑,眉目如蘇,眸裡溢出點點笑意。
“太子歸朝不久,很多事都需要忙,不能時常陪你,你多多體諒她。她身中劇毒,不知何時才能解,你多費心了。委屈你了,母後隻求你真心待她,勿要傷了她。”
“臣妾知道,母後放心,臣妾會全心全意的服侍太子。”
蕭氏對他們的未來充滿了不确定和質疑,也充滿了希望和期盼,她自己都是矛盾的,她希望真相來臨的那天,岑雲兮也能如此淡定,如果不是,對揚兒那是難以承受的傷害。為人父母,不得不方方面面擔心,這是天性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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