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魔術師眼睛半眯了起來,因為半夜綁人,他一身綁人裝束――
黑色的看不出什麼材質的衣服,将他的身形遮掩住,全身上下不露絲毫皮膚。他臉上戴了張僞裝面具,一旦戴上,出現在别人眼中的則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就是那種扔到人群中不會讓人多注意一眼的大衆臉。
眼睛是靈魂之窗,在面具的作用下,魔術師的眼睛黯淡無光,可當此時他眼睛半眯時,黯淡的雙眼仿佛有了實質的刀鋒,就像一頭沉睡的雄獅緩緩蘇醒,昭示着危險的來臨。
“你的意思是,非生命體就可以進入遊戲”魔術師聲音低沉了不少。
系統“.......”
想着弄九思昨晚才塞過去的一箱東西,系統最終承認了。
本遊戲僅支持玩家将現實物品送進遊戲中,輔助邊邊生存。
溫馨提示和其他全息類遊戲一樣,送入遊戲中的物品,很大概率拿不回來哦。請玩家酌情考慮。
“這麼久了,總算沒有再說廢話。”魔術師意味不明地說了句。
系統心想三号這話什麼意思不再認為邊邊是真的覺得遊戲隻是全息遊戲
它等着魔術師做出反應。
魔術師看了眼手中的小貝利,随手将她扔到旁邊的小床上,這是他随便找的一家小旅館。
“我要和她通話。”随後,魔術師提出另外一個要求。
系統松了口氣,隻要三号不堅持認為遊戲是真實存在,要用另一個人把邊邊換回來,它的危機就度過了。
玩家想和邊邊交流很正常,修瑾和弄九思都提出過,因此系統沒有多想,也沒有意識到魔術師的“通話”和“交流”其實是有區别的。
不過這又牽扯到親密值了。
你和邊邊親密值不夠,無法進行交流。
“是嗎”魔術師那張被僞裝面具掩蓋的臉露出半個笑,“那我要你什麼用”
什麼系統還沒反應過來,忽然收到一條緊急警示注意有病毒入侵
對任何一種系統來說,病毒都是最可怕的敵人,系統此時無法思考自己為什麼會被病毒入侵,隻剩下一個念頭,清除入侵的病毒,不讓自己的數據洩漏或受損。
魔術師已經退出遊戲,取下nr設備,而nr設備連接在一台不記名的光腦上,光腦屏幕顯示着遊戲登錄畫面。
一個小型機器人伸出機械手臂,在虛拟出來的鍵盤上面不停敲擊着代碼,屏幕分出一塊代碼區域,随着機械手臂的不斷敲擊,代碼區域的代碼越跑越快,忽然――
紅色的警告出現入侵失敗。
魔術師眉心一擰,上前一步,小機器忙不叠退開,将位置讓出來。
蒼白的手指代替了機器人冰冷的機械手指,如果鍵盤有實體的話,魔術師手指的速度隻怕會讓鍵盤罷工,他的手指幾乎快成一道殘影,不過半分鐘,入侵失敗的警告消失。
在他以為一切順利時,魔術師的手指忽然停住,臉色刹那間變得陰沉,盯着屏幕上的代碼,漆黑的瞳孔中閃爍着讓人駭然的戾氣。
入侵失敗的警告再度出現在屏幕上,不止一條,而是無數條,幾下占滿屏幕。
不過片刻,魔術師的神色重新恢複平靜,指尖輕點,他退出代碼區域,斷開和nr設備的連接。
“大人,還要繼續嗎”那個退到旁邊的小機器人嘴巴一張一合,發出冰冷的機械聲。
“不用了。”魔術師悠悠一笑,聲音難得有幾分輕快,“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小機器人沒有臉,做不出茫然的動作。
“往往需要拼命掩蓋的,就是事實真相。”魔術師心情舒暢的在房間裡來回走着,“一款遊戲能連接一個真實世界,倒是少見的有意思。”
“本來想入侵系統掌握遊戲的控制權,如果能通過遊戲實現兩個世界的穿梭”魔術師話到這裡,掃了懵懂無知的小機器人一眼,不知想到什麼,後面的話中止。
他關掉光腦,這時床上的小貝利醒了,揉着眼睛坐起來。
魔術師有一萬種方法讓她繼續睡下去,但他手指動了動,随後交叉而握,平淡地注視着小貝利。
相比較他被遊戲賦予的便宜女兒,八歲的小貝利如同一位真正的公主,她出身高貴,父母雖然因公殉職,但背後有整個貝利家族,走到哪都會受到贊美和寵愛。
“你是誰”小貝利睜開眼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卧室,也不是熟悉的奴仆,她翻身爬起來,慌亂地打量四周。
然後,她對上了魔術師的眼睛。
小貝利哪裡見過這樣的眼神,慌亂的表情一滞,臉上浮起明顯的害怕,她緊緊抓着身下的被子,抖着聲音道“我、我爺爺很厲害的,你要是敢傷害我,帝皇叔叔會殺了你的,你最好馬上把我送回去”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重生後老婆傲嬌又甜美+番外 快穿之我與女配共戰袍 重生到星際給帝國元帥當老婆+番外 重生後渣攻為我痛哭流涕+番外 菜譜裡的族譜 身為班長的我幫助美慘室友後 童話從賣火柴的小女孩開始 柯南之我是皮卡丘 你高攀不起 盜墓大法師 混沌初始經 星穹鐵道:魔術師,但是假面愚者 廢柴無所不知 清穿七阿哥日常 風也溫柔+番外 王妃難哄 風流聖手小邪醫 末世後多子多福,我是喪屍母體! 雲洲五年殺敵得了個傻漢子 BOSS穿成炮灰後[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