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畢,顧暢青徐徐松開對方,兩人近距離相視一會,他才道:“你太過于關注他。是否已經忘記,你有主了?”
他這是對誰的不滿?顧暢青有些不敢深究這個問題。
高戰天伸出舌頭舔舐着唇邊的口水,眯了眯碧綠眼眸,語氣有些危險,“怎麼,沒把有主的事放在心上的人,不是你嗎?”
他有些疑心了嗎?顧暢青冷哼一聲,還待再度侵占上高戰天的唇,卻被對方先發制人。
兩人憑借身高優勢,隔着辦公桌如兩頭直立的狂野雄性猛獸般,較量式地以吻宣洩着各自隐匿、深埋的情緒;最終,這些複雜的情感漸漸如火山經過普林尼式強烈噴發盡灼熱氣體及岩漿後,緩緩冷卻;兩人于喘息間,溫情脈脈地相互反複輕啄,約兩分鐘,這才滿意地放開對方,各自落座。
顧暢青低眸小啜一口已經微涼的碧綠茶湯,阖眸回味,擡眼對上那雙碧如祖母綠的眼瞳,應:“是因為這個廣告的創意來自《道林·格雷的畫像》,所以你才要親自參演嗎?”
高戰天是要将唐信當做畫像,投影自己嗎?
高戰天已經越來越關注他,會不會令他越來越危險?
我能做什麼去分散高戰天的注意力,保護他?
我能保護得了他嗎?
“我們再合作一回《道林·格雷的畫像》,不好嗎?”那雙凝望着他的碧眸,有着平日不曾有的幽深,仿佛凝結着厚重如傾盡其一生的愛戀。
∞∞∞
靜夜,總是最适合發呆或想心事。
趴在電腦桌上的唐信,并不去看放在自己面前裝着蛋糕的紙盒,也不去哄可憐兮兮趴俯在自己椅子旁的愛寵玄武,隻是目不轉睛地盯看着自己手機裡,高戰天今早09:16發布的那條微書:“親手為我所做的,永遠是最好的!”
配圖是一塊放在紙盒裡的布朗尼蛋糕,雖然賣相與自己面前那份相比,有些慘不忍睹,然而卻勝在心意:蛋糕面上以白巧克力細緻畫着一個劃皮艇的小人;而背景中的盒子,分明就是自己今早在顧暢青辦公室茶幾上看到的那個,精巧珍珠白亞光紙盒,淡雅、大方,相當适合送給同性戀人。
還是得把偷窺總裁微書的習慣給改了,省得刺眼、刺心。
唉!别人有男朋友親手做的蛋糕,雖然醜是醜了些,但是的确是最好的禮物。
唐信撅着嘴,垂頭喪氣地拆開面前那個被冷落許久的蛋糕盒;紙盒淺藍底色上疏疏間着蔚藍色條狀花紋,零星漂浮着一團團白色雲朵;有些幼稚,卻帶着别樣的天真和單純。
還,還蠻可愛的!
唐信忙搖頭否認自己的想法,苦悶與失落湧上心頭,不管不顧地随手掰了一口蛋糕送入嘴裡。
你這種萬年單身,相等别人送蛋糕,得等生日爸媽送,不然就是自己買;偶爾有人送,還是别人練手的試驗品派送鄰居,再轉送你。
算了,能自食其力也不錯,不是嗎?
嗯?還帶着點苦味,這是黑巧克力還是黑咖啡粉配比不對?
不過平心而論,其實味道很不錯。
唐信死不肯承認隻是因為自己心情不好,所以才會主觀地覺得蛋糕帶有些微苦澀。
怕不是吳願那位鄰居,也是在練習做蛋糕預備送給所暗戀的人吧。
真好!
細細回味間,他的齒頰間竟然莫名生出幾許甜甜的味道。
莫名地,他長長歎了一口氣,幹脆将剩下的大半蛋糕全塞進嘴裡,大咬大嚼,絲毫沒有察覺指腹以及唇舌所觸到的蛋糕底部觸感有所不同。
眼不見心不煩!
∞∞∞
這日上午,幾乎是“我一直在這”創意咖啡吧甫開始營業,高曌葳儀就施施然推門步進店裡,依舊是落坐于上回所坐的一樓落地窗前的位置,左手托腮的側影依稀映于明澈玻璃幕牆上,與窗外一片蔥郁綠樹草地相映成令人矚目不舍離去的絕美景緻。
此時時間尚早,咖啡吧内鮮少有客人,店内一角瀑布飛流而下的聲響,完全營造出身處自然環抱中,身心完全放松後的惬意感。
正在高曌葳儀預備阖眸細品面前那杯名為“G弦上的蜜語”,點綴着一顆新鮮嬌豔車厘子的淺黃色果汁,店内徐徐回響起由大提琴演奏的《D大調卡農與吉格》。
一直在二樓轉角座位,可以在極隐秘的角度俯瞰高曌葳儀所在位置的一個年輕男子,不由得緊張地将手握成拳。
我怎麼竟忘了,店裡每天第一支曲子和最後一支曲子都會是我拉奏的《D大調卡農與吉格》?!
此時樓下,耳聞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演奏技法,高曌葳儀下意識摘下太陽鏡放在桌子上,起身徑自向店内另一端——擺放着一架黑色三角鋼琴的舞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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