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副問我們幾個新兵:“你們喝酒怎麼樣?臉紅不紅?有沒有什麼酒後反應?”小廣東先回答:“班副,我喝不了,我喝酒會怎麼怎麼的了……”總之後面一句都沒聽懂,也不需要在聽他翻譯,班副接着說:“陶薪應該沒事,能喝點,王浩呢?”“班副,我能少喝點,”“行,一會兒都多吃點,能喝多少喝多少,不用擔心,回去有事我跟排長說。”
班副的話讓我們瞬間心裡有了底氣,就好像有人給自己撐腰了一樣,貌似好像班副并沒有問我能不能喝酒吧?直接就給我下結論了?我猜應該是我體能還不錯,喝酒應該沒什麼太大的反應,所以班副也就沒有詢問我,或者是他想跟我喝一杯。
飯菜很快上桌,我們開始狼吞虎咽,一旁的趙路一直在重複一句話:“哎呀我草,你們跟餓狼似的,能不能慢點,沒人搶,就你們幾個,肯定夠吃啊,咱們喝點酒,說會兒話啊……”每次趙路這麼說,我和班副都會相視一笑,然後班副就會跟我喝杯酒。
劉小全也會帶着王浩喝一杯,場面還是很和諧的,環顧一下四周,隻有我跟劉小全喝完酒臉不紅,班副和趙路的臉色已經稍微紅了,我小聲跟班副說了一下臉紅的事,班副擺了擺手,表示不用在意,繼續喝,他既然這麼說,我也就不用擔心了。
推杯換盞的氛圍是因為班副的随和,他在飯桌上說了一句話,我自認為還是很真誠的,他說:“出來玩了,大家都放松點,也就是在部隊,規矩多一些,出了營區的大門,咱們都是朋友,是兄弟,别太拘束,想吃什麼在點……哎哎,那個紅燒排骨再來一份。”
這樣的一席話,讓我們新兵聽到了,自然是心裡多了些許溫暖,但我們知道,可以放松,絕對不能放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除了沒有喝酒的小廣東,每個人都表現出了微醺的狀态,這種感覺非常好,喝的很舒服。
但我明顯感覺趙路有點醉意了,張羅着還要喝,班副看了下時間,告訴我們,能喝的在跟你們趙路老兵喝一瓶,不能喝的休息一會兒,吃點東西,咱們準備回去。
我喝的相對比較多,應該有6瓶,正常不應該感覺到醉意,但起身的時候,感覺身體有點沉,估計是很久沒喝這麼多的原因,借着上廁所的時間,我洗了把臉,洗完果然感覺清爽多了。
回去的時候,我們找了一個7座的類似于面包車的那種,大家還能在車上聊聊天,結果沒說幾句話,車上就隻有我和劉小全沒有睡着,車上的呼噜聲此起彼伏。
我跟劉小全相視一笑,他對我的酒量給予肯定,而我對他的城府表示要向他學習,他還腼腆的告訴我:“不要學習我,學我沒用,”我知道,他一直是這樣低調。快到營區的時候,不禁有感歎,這一天過的好快,這也是我來到部隊以後,感覺最平等、最舒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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