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國公回府後,他讓舒展回了自己院子,然後直接來到翠月軒。
待看到累得趴在舒羽床邊睡着的婁姨娘的時候,舒國公心疼的将自己的外袍解了下來蓋在她身上。
婁姨娘被驚醒,看到正溫柔地幫自己蓋衣服的舒國公,對着他勉強露出笑容:國公爺來了,羽兒她還在昏睡,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呢?她不會被傷了腦子吧?
說着說着,婁姨娘眼睛紅了,舒國公心疼地抱住了她,想到還有丫鬟在旁邊,婁姨娘不好意思地将她推開。
舒國公卻渾不在意,拍了拍婁姨娘的肩膀:大夫已經說了羽兒沒有大礙,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說不定羽兒今天就蘇醒過來了。
在舒羽床邊站了片刻,舒國公起身走到院子裡,然後将莺兒和小敏子叫過來問話:今天羽兒出了這種事情,你們兩個也難辭其咎,為什麼由着羽兒一個人出府?
兩人一聽,連忙跪下,雖然害怕,但是卻不約而同地想着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守住秘密,決不能讓國公爺知道小姐出府是為了幫碧翅買退燒藥。
見兩人默不作聲,舒國公大怒:枉羽兒将你二人視為親信,你們卻是連錯誤都不肯承認嗎?
小敏子見舒國公動怒,知道今天不交待清楚,怕是都沒有好下場,于是,心一橫,對着舒國公磕了一個頭:國公爺,小的有罪,今天小姐說要出府買點藥材,等有空去找婁姨娘一起制作胭脂水粉,為方便行事,她還特意要了小人的衣衫換上,并不許我和莺兒跟着。要是知道今天會有歹人将小姐擄走,就是死,我們也不會讓小姐一個人出府的,請國公爺饒命!
想着自己的這個三女兒,估計也是随了她的生母,很是有主意,如果她要是不想讓人跟着,這兩個下人是阻止不了的。
唉,自己也是關心則亂,回府前,這二人可是一直盡心盡力服侍羽兒的呢!說到底,是自己沒有保護好羽兒,何必遷怒下人呢?
思及此,舒國公歎了口氣,對着二人說:你們都起來吧,羽兒性格随她生母,有時候很是任性,你們也是攔不住的,罷了,待羽兒醒來,我再讓她挑幾個得用的下人吧,這翠月軒,人手也确實是太少了。
莺兒和小敏子連連向舒國公磕頭謝恩,三人正說着話,忽然聽到房中婁姨娘驚喜的聲音:羽兒,你醒了?太好了,可把娘擔心壞了。
說完,婁姨娘眼淚又出來了,院子裡三人急忙跑進房裡,見舒羽果然醒了,舒國公高興地問舒羽:羽兒,可還感覺哪裡不适?
舒羽剛剛醒過來,覺得渾身綿軟無力,一呼一吸間,連骨頭都是痛的,為了不讓大家擔心,她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我沒事,隻是有點乏力,養幾天就好了。
見舒羽那虛弱的樣子,莺兒止不住眼淚直流,扁着嘴叫了一聲小姐,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小敏子看着平時靈動活潑的小姐,如今卻是像個易碎的瓷娃娃,也心疼得紅了眼睛。
婁姨娘想起自己親自熬的燕窩羹已經好了,便吩咐莺兒端過來,然後拿起一個靠墊将舒羽的上身擡高,将燕窩慢慢地喂給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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