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白叙回答:“六點半”。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可愛們喜歡幾點?我試了幾個玄學好像都差不多,現在用的下午三點,你們有喜歡的時間可以選個點,或者我繼續三點
第17章我的默默付出終于要被
白叙化好妝出來,差點與人撞上。
“喲,這不是叙哥麼,好久不見啊。”
孫梓言擋在白叙面前,他身後還跟着兩個助理,三人一站,正好把路堵死。
白叙仔細端詳那張臉大半天才認出來,“哦,是你啊。”
他是真沒認出來,孫梓言臉上動刀的地方太多了,勉強能看出本來的面孔,幸虧當時梁子結得深,白叙還能記着他這張讓人作嘔的臉。
他們是高中同學,當時孫梓言就看白叙不順眼,白叙多番避讓,後來因為孫梓言看上的校花暗戀白叙,孫梓言借着白叙的名頭把人約了出去,誰知正好被違背校規私自出門的白叙撞見。
白叙救走校花,一舉得罪孫梓言。
這事兒後來鬧大了,校花舉報孫梓言想強。暴她,孫梓言矢口否認,說是校花勾引他。兩人各執一詞争執不下。好巧不巧,白叙又撞見了孫梓言威脅校花。尚未踏入社會的少年身上總有年輕人專屬的意氣,白叙錄音指證孫梓言,還報了警。
有警方介入,孫梓言最後雖然通過家裡的關系擺平了這件事,卻也還是半學期沒來上學,後來他進了演藝圈,換了現在的藝名。
不過後邊這些事白叙都不知道,他在孫梓言這件事後不久也休學了。
要不是他這陰陽怪氣的語氣,白叙還真未必能想起他來。
“知道跟你一個劇組後,我可是十分期待咱們見面的這一天呢。”孫梓言臉上的笑容溫和内斂,看起來真的像是老同學見面親昵地打招呼。
相比之下,白叙就冷淡多了,他連眼神都懶得收斂:“要知道你是孫梓言,我今天就帶個辟邪符再出門。”
平時拍戲已經夠累的了,回家還得應付唐遂,白叙沒多餘的力氣浪費自己演技在别人身上,厭惡就厭惡了,得罪就得罪了,他懶得僞裝,不然要唐遂這個金主男友來幹嘛。
孫梓言被怼了也不見生氣,繼續溫聲細語:“叙哥還是這麼直來直去,可這裡是娛樂圈,不是那個誰都願意聽你話的學校,你這種性格在這裡可不讨好啊。”
白叙不想再跟他多廢話半句:“讓開。”
孫梓言維持着那副笑吟吟的模樣,給助理甩了個眼神,讓她放白叙走了。當着劇組這麼多人的面,總要做足樣子,反正一個劇組,以後有的是時間好好相處。
“陳姐早上好。”一見陳伊靜過來,孫梓言臉上的笑容又加重了幾分。
“孫老師早上好,剛剛那是叙哥嗎?”昨天對戲的時候白叙說過幾個點,陳伊靜回去又反複琢磨了一下,還有些問題,想再跟他來對一遍。
一個孫老師,一個叙哥,誰親誰疏,簡直不要太明顯。
孫梓言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繼而道:“是啊,叙哥還是這麼冷酷。”
“還是?你們認識嗎?”
“對啊,我跟叙哥是一個高中的,叙哥那時候就很冷酷,還是個校霸呢。”
陳伊靜是什麼老油條,她從小就在這個圈裡混着長大的,平時不聲不響不代表她不懂這些東西,就孫梓言這點道行,根本不夠她看的。
“是嘛,叙哥是市狀元考進帝都大學的,優秀的人可能都比較忙吧,記不住身邊一些人也很正常,你别往心裡去,叙哥對熟人都是很好的。”
意思就是,你是個普通人,人家記不住你你也不要怪人家,畢竟你們也不熟。
說完,陳伊靜就抱着劇本走了。
孫梓言知道自己踢到了鐵闆,上來就被陳伊靜看穿了,但礙于對方身份,他攥了攥拳,将這些全都歸結到白叙身上。
《心魔》男二孫梓言也算當紅頂流,他在劇中飾演的子虛是上界得道大能,也是天漏時第一個下到修仙界的上神。子虛最先遇到落單的謝行,認出了那把仙劍。
“《心魔》一百九十八場一鏡一次!a!”
子虛執劍,周身散發着淡淡的光芒,他開口便如從天穹降臨的宣判:“怪物本就不該存在,你和藏在你身體裡的那個人,早就該消失了。”
第一次被拆穿自己的存在,琢光也不含糊,當即現身,冷笑一聲:“呵,久違了。”
不借助任何特效,白叙那一瞬間的轉化仿佛真的能讓人看見一個靈魂代替了另一個靈魂。
琢光徹底撕掉自己的僞裝,暴露本性。天使卸掉面具,他是仲裁衆生的神靈,眉眼間是心懷大道天下的仁善從容,在此之上覆蓋着的,是幾近殘忍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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