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銘,你怎麼這麼晚才來啊,菜都涼了!”
一進披薩店,雷銘就聽見章鑫的大呼小叫。球隊的那群人拼了兩張方桌,圍坐在一塊。都是高個頭的高中生,嗓門又大,在店裡引人注目。
雷銘走過去,坐在邊上的赫連誠往裡挪了挪,給他騰出一個空位。
“你們都點了什麼?”雷銘打量着桌上看不出原本模樣的殘羹冷炙。
章鑫掰着指頭數。“五份芝士火腿面,三個披薩,兩盤意面。哎,榴蓮披薩給你留了幾塊。”
“你這打掃得夠久啊,”赫連誠是球隊隊長,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早知道還是我們幫你一起打掃算了。”
“沒事,是我拖了會兒。”雷銘從紙盒裡取出最後一塊披薩。芝士已經冷了,他咬了一口,酥脆的餅皮在齒間開裂。
“你們都想好周末怎麼過了嗎?”曾加說。他長着一張娃娃臉,笑起來有酒窩。
“還能去哪,待家裡寫作業呗,”武秦說,“再出去玩,我媽不打斷我的腿。”
“最近有個電影不錯,你們去看嗎?”曾加說。
“什麼類型的?”章鑫問。
“科幻。”
“那雷子會感興趣啊。”章鑫用胳膊肘捅了捅雷銘。
“啊?”雷銘擡起頭,“你們剛在說什麼?”
“他餓着呢,你讓人家先吃飯。”赫連誠沖章鑫揮了揮手。
在這幾人裡,赫連誠、章鑫、何遠亮和曾加都是高二的老隊員,剩下的曲志宏、靳翔和陸知行是高一新生,被選進隊裡還不到兩個月,跟大家都不太熟。但好在老生們沒那麼排外,他們也很快就融進了團隊。隻是一起吃飯時,還是能看出新生都比較拘謹。至于那個不在場的盧迪,雖然球技好,但顯然跟大家都處不來,照章鑫的話來說,就是“眼睛都要翹到腦袋頂上去了”。
“今天盧迪最後那個灌籃簡直絕了!”曾加興高采烈地說,“他可是從罰球線上起跳的!”
“要是他在秋季賽也能打出那種陣勢,那我是真服他。”章鑫潑了盆冷水。
曲志宏說:“我有一次晚自習回球場取衣服,看那邊的燈還亮着,結果發現是盧迪一個人在練球。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很佩服他那麼認真的。”
“要是他能改改那臭脾氣,估計現在就成隊寵了。”武秦說。
“我看啊,難,”章鑫喝了口飲料,“再說,秋季賽也不能光指望他那幾下扣籃。市裡幾個對手都挺強的,聽說今年一中那邊招了兩個體育特長生,都是在省隊訓練過的。”
“咱們隊也不弱啊,”赫連誠用力拍了一把雷銘的背,“雷銘的投籃命中率可是全隊第一。”
雷銘咽下嘴裡的食物。“那跟打比賽不一樣。到了真正比賽的時候,球場裡可是吵得你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
“你們去年比賽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啊?”陸知行好奇地追問道。
今年隊裡的高二球員,去年都參加過秋季賽,隻不過那時他們都是候補隊員。真正上過場的,隻有雷銘和赫連誠兩個人。劉征教練在初賽球隊比分領先的時候,讓他們短暫地打過一兩節練練手。那節裡雷銘投了三次籃,隻有一次命中。
聽到陸知行的問題,赫連誠和雷銘交換了個眼神。
赫連誠掃掃臉頰。“呃……感覺還是挺不一樣的。到時候去了你就知道。”
“劉教練不是說要帶我們去看看其他隊的比賽嗎?”陸知行說。
“那是坐在觀衆席上,和站在球場上是兩碼事。”赫連誠說。
“越說我越期待了,真希望球賽快點來啊。”陸知行說。
“現在這點訓練肯定不夠,”章鑫忽然說,“去年高三那屆還在的時候,劉教練可是往死裡整我們。現在隻剩兩個月時間了。”
赫連誠說:“你别着急,劉頭兒是讓新生先跟大夥磨合,等再過幾周,你看他不得發力。”
雷銘聽着大家的交談,慢吞吞地吃完剩下的冷餐。他對秋季賽沒有什麼想法,甚至去年那種想要得到冠軍的強烈沖動,現在也都消失不見。他又想起了徐老師說的話。如果他不是真的熱愛籃球,為什麼還一直在打?僅僅是因為他很擅長這項運動嗎?不,其中一定還有别的什麼。
他看着坐在他身邊打鬧的隊友們,不禁問自己,一直堅持打籃球是因為享受跟這群人在一起完成同一個目标嗎?最初他開始接觸籃球時,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景?
他想不起來。那個記憶好像是被丢在了哪裡,一時找不回來。
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吃飽喝足的隊員們背起運動包,準備離開。雷銘習慣性地走向前台,但赫連誠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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