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會客廳,之前沒來過。一張輪椅背向着我,我見不到輪椅上坐着的人的臉。
歐可愛沒有跟進來。我進來後也沒先說話,因為我也不知道我該開口先說什麼。
“像!真的是像!像極了!哈哈哈!”
奇了個怪,還不為我轉身嗎?聲如洪鐘,爽朗快意。是我對歐可愛爺爺聲音的評價。可見歐可愛嘴裡的老頭,确實身子骨還硬朗啊!
“小友,請允許我不以真面目見你。呵呵!我這個老頭兒突然找你,你應該覺得很奇怪吧?”
“不知道老先生找我,我能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
“哈哈!連聲音都是如此之像!太妙了,簡直太妙了!好好好哇!有希望,有希望啊!”
“……”
我……我聽的是雲裡霧裡的。我不知道這老頭兒嘴裡說的像,是指什麼。我像老方嗎?這說不通,我跟他長得是一點也不像。
“你的出現就已經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了!但是呢,我現在還不知道你已經到了什麼‘境’,所以老頭子我也不能對你說得太多。”
“您說的‘境’是什麼?鏡子?還是……”
這老頭兒神神叨叨的,讓我差點沒把王者榮耀裡的角色“鏡”給聯想進來。
“這個世界沒有你看到的這般風平浪靜。‘境’是一種知行合一。知道的程度,能辦到的程度,叫做‘境’。好比你知道飛天的是仙,但是你辦不到,那就達不到所謂的‘仙境’。反之,你知道,又能做到,那就意味着能達到這個‘境’。小朋友,是不是聽得雲裡霧裡?呵呵!不打緊,現在的你确實還不該知道的太多。我若告訴你太多,會對你我都不利。這一層面,你暫且可以理解為‘洩露天機,會遭反噬’。不過我不能說,但是你可以問。”
老頭兒一隻手敲擊着輪椅的扶手,聽聲音,他應該是戴着某種很大的寶石戒指。輪椅足夠大,我看不見具體戴的是什麼。隻是敲擊的聲音很清,很脆。
“您知道我,也認識我,那是不是也認識我的父親?”
“是。”
“那您和我的父親是什麼關系?”
“确切地說,我與你的父親很熟。但這種熟,是我對他的熟悉,他對我,我不清楚。至于你問的關系,我與你的父親更像是對立關系。”
“那他失蹤這件事,是否跟您有關。”
“可以說無關,也可以說有關。”
“晚輩愚鈍,願聞其詳!”
“說與我無關,是說你父親的失蹤,我沒有參與其中。說與我有關,是你父親失蹤之前做的事,于我有關。”
“什麼事?”
“不可說。”
“那您是誰,又為什麼會找我,甚至我感覺,您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自己。”
“我是誰……小友,你這話問得妙啊!隻是如今知道這個已經不重要了。說來,在看到你之前,我已經絕望,但在看到你之後,我又看到了希望。”
“希望?什麼希望?”
“不可說。”
又是不可說?你個……你個老頭子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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