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一縷陽光沿着窗縫照進了武植的卧室。
武植睜開眼睛,有些奇怪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平時這個時間點,牛大幾人早已在外邊嬉鬧起來。
“可能是他昨天喝多了,今天還沒起來吧!”武植心想道。
武植隻能自己起床忙活起來。
——噔噔噔!
這時一道腳步聲傳來,随後牛大的小弟氣喘籲籲跑了進來,見到武植便問道:“大哥,你看見牛大哥哥了嗎?我今天去他家,牛大娘說他昨天晚上出來送你就沒回去。”
看着這人焦急的模樣,武植漫不經心的問道:“是不是鑽到誰家小娘子的被窩裡出不來了。”
“肯定沒有,大哥這人平時雖然名聲不好,可是卻從來沒有做過這等勾當。”
“哪去了呢?大哥,我再出去找找!”說完便急匆匆的向外跑去。
武植此時并沒有往其他方面想,隻當那牛大頑劣,不知道去哪裡消遣了。
過了一會,就在武植準備出去購置些寫書的筆墨之時,一道身影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
快速的将門在裡面反鎖了起來,吓得武植緊忙要抄家夥,可是當看見正是那潘金蓮時。
武植無語的說道:“這大早晨正是人來人往的時候,你能别這麼猴急嗎?”
而潘金蓮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打量着武植,浮現出來欲言又止的神情。
“有什麼事情嗎?”武植見她這副模樣,不禁開口問道。
“大郎,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不能!”沒等潘金蓮開口,武植果斷選擇了拒絕,開什麼玩笑!
哥可不是随便的人!
“大郎!就當奴家求你了,你趕緊收拾收拾東西,立馬離開清河縣。”看着武植毫不在意的樣子,潘金蓮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話語中充滿了焦急。
“給我一個理由,莫不是張員外要把你嫁給李慶,所以你要把我趕走?”
“大郎,牛大死了!被活活打死了,下一個就是你!”
“你快點走吧!等過個一年半載,一切風平浪靜了,你再回來也不遲!”潘金蓮眼中噙着淚水,祈求着說道。
聽完潘金蓮的話,武植渾身一僵,如同五雷轟頂般愣在了當場。
過了幾分鐘,武植稍微緩過來一點,他直視着潘金蓮的目光,一字一頓的說道:“誰?誰…幹的?”
潘金蓮為難的說道:“大郎你别問…”
“說!誰幹的!”武植怒吼道,随後一把抓住在了潘金蓮的脖頸上。
此時的潘金蓮居然從武植的眼神中,看出了殺人的沖動。
“是…是李慶!”
“詳細說來!否則别怪我不念舊情。”
在武植那氣場壓力下,潘金蓮将事情從頭到尾詳細說了一遍。
當聽到牛大至死都沒有出賣自己的時候,武植臉色又陰沉了幾分,他此時後悔去得罪那李慶了。
“潘金蓮,我就問你一句,今日若去那衙門對峙,你能不能做那證人!”
潘金蓮聽到這句話,猶豫起來,可是當看見武植那嗜血的眼神時,她輕聲說道:“好!”
……
就在牛大的家裡,牛大渾身都是土漬和血迹,靜靜的躺在木闆上。
幾名小弟一路輪換将他背了回來。
牛母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大兒,兩眼空洞,牛闊則趴在牛大的身上放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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