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神牛石碑,祭祀儀式。
不大的荒地上聚集了數萬人,圍繞着中心的“神牛石碑”祭祀,皆很虔誠,真的信仰那頭神牛。
林陽與姬虛空隐在人群中,與民同樂。
姬虛空一邊應付幾位大嬸的相親邀請,一遍悄悄傳音:“有發現嗎。”
林陽也碰到了麻煩,幾個小姑娘圍着他,嬉笑打鬧,調戲良家少男。
“有一點,這裡确實與我的傳承有關。”林陽避過小姑娘往嘴裡塞的糖傳音道。
“還有呢。”
“沒了。”
姬虛空長歎了一口氣,對幾位熱情的大嬸很無奈,但為了隐藏,隻能說着車轱辘話應付事。
大嬸們顯然不是為了确切的答案來糾纏,她們隻是單純的在享受對姬虛空的圍攻,很喜歡這個長相端正的小夥子。
就在紅塵之中,忽然一道波動掠過,一切都寂靜了下來。此前七嘴八舌的婦人們都作出虔誠的姿态,恭敬地向着一個方向跪拜。
在那裡,一種博大的精神在壯大,仿佛與天道相合,得天之清,行天之權。
林陽跟在人群裡跪拜着,悄悄擡頭看向那道精神的源頭。
“卧槽。”
姬虛空也看向了那裡,雖然沒聽懂林陽的話,但也被感染到,“卧槽。”
在那神牛石碑上,一道巨大的虛影在顯化,漸漸的凝實縮小,落進一頭水青色的大公牛身上。
大公牛眼帶笑意,目光如箭一般銳利,精準的從數萬人的人海中找到了林陽與姬虛空。
林陽下意識地低頭躲避大公牛的目光,看向姬虛空,兩個人不同的相貌此刻卻有了相同的表情。
那頭大公牛和牛神王一模一樣。
“卧槽!”林陽人麻了,腦子裡隻有這一個詞,情緒跌宕起伏。
姬虛空則把頭抵在地上,放棄了抵抗,心裡隻有後悔,很自責,自己害死了這一代的聖體。
寂靜的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道和藹的聲音:“今年就選他了。”
林陽擡頭看去,一道青光從天而降,直直的落在自己身上。
周邊的人群随着青光落下瞬間散開了,将林陽與姬虛空暴露在空地上。
林陽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有一個老王者手捧一個花環飛來,套在了他的頭上。
數萬人的視線集中到林陽身上,此刻的林陽被老王者拉着飛到了空中,在青光的照耀下飛向長得和牛神王一樣的大公牛。
“天降青光,選定牛童。”人群忽然歡呼了起來。
林陽并不高興,隻覺得他們吵鬧。而姬虛空也被點名,大公牛沒有勞煩旁人,親手将姬虛空抓到了神牛石碑前,欽定他做林陽的牽牛人。
牛童騎青牛,牽牛人在前牽着鼻環,巡行祭祀儀式場地一圈,即為完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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