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六個字的時候,李憶霖悶悶不樂的呆在明岸的辦公室裡。
明岸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盯着他。
“你今天怎麼搞的,整天沒精打采的,還不去準備下班?”
憶霖不動,反而長歎一聲,迎靠在沙發上。
“怎麼了?”
“沒什麼?”
“你這像沒什麼樣子的人嗎?”明岸拿着手上的筆,在桌上敲了幾下。
憶霖笑了一下,記憶乘着微笑,飛回從前。
“沒什麼,隻是想起了些一些舊事。還記得我們是怎麼相識的嗎?”
“記得!”明岸丢下筆,從抽屜拿出一包香煙,走到憶霖身邊坐下,“那天我們在球場上臨時組織了一場球賽,搶球時,你還把我鏟倒在地,說真的那次把我吓了一跳!”明岸拿出一根煙。
“我以為你戒了,這麼久沒抽!”
“嗯,本來不打算抽的,你也知道,家裡不能抽煙,隻能……”他吸了一口,又拿起煙盒問,“你要嗎?”
憶霖搖搖頭。比起這支煙,他更喜歡剛才所回想的那一幕。
是的,他們相識于那個傍晚的球場。
晚飯後,學校不同院系的男生會有一些到球場上踢球。剛好那天,球場上有人建議組建了兩個臨時球隊。
作為球場上充滿自信與激情的荷爾蒙的烈馬,當然拍手稱快。
兩隊人馬交戰之際,突然有個同伴亂踢了一個長球,落到明岸身邊,明岸敏捷的帶上球向對方球門沖去。憶霖從一邊橫抄過來,緊跟在他身邊。明岸眼前被被他攔住,聽到身後有隊友跑到前面,吆喝着讓他傳球,說時遲,那時快,當他想将球飛踢出去的時候,憶霖胡亂一腳鏟過來,讓他栽倒在地。
大家不得不停了下來。
雖是校友,但此刻人們分成兩隊為自己的榮譽而戰,明岸的隊友看到他被踢倒,紛紛是同仇敵忾的圍了過來。
見勢頭不好,李憶霖頓時變得窘迫起來
明岸從地上坐起來,感覺顱内還在震蕩。這時,已有隊友圍上來推憶霖,他揮舞着手臂示意隊友們不要沖動。
另一個小點的男生,稚嫩的模樣看上去是今年大一的新生,他扶着明岸靠着自己,坐好。
明岸在他們耳邊說了一句話,他便擡頭向人群連嚷了兩三聲:
“學長讓你們不要吵了!”
其他回過來頭,又靠近明岸,前面的人也蹲了下來詢問明岸的狀況。大家小聲的交流着。
這時仍有人憤憤不平的盯着憶霖,他除了迫于人群所帶來的壓力,也很後悔自己的莽撞,紅着臉走向明岸。
“對不起,同學!”他伸出右手
明岸那時似乎平靜了下來,他也伸出右手。
憶霖将她拉起來。
“你還好嗎?”
“沒事!”
另明岸的隊長遞了兩瓶水上來,問到:“還能打嗎?”
明岸與憶霖分别接過水,他說道:“能!”
喝過幾口水,随即脫掉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有人将那個球繼續交給他,他便帶着球飛奔起來。
那天的夕陽絢爛金黃,餘輝灑在他的身上,十分耀眼,仿佛鍍了一層金。這一路,憶霖仍就一直跟着他。隻是再也不敢輕舉妄動,直到明岸将那個球送進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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