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繼續往前走。
窄的地方,雨兒在最前面,大木墊後。
寬的地方,大夥一起并着走。
走走說說笑笑,就像往日大家一起聚在庭院練劍時候的歡樂。
隻是,少了于果追着雨兒跑的戲碼。
明朗說話也少,似乎完全不存在一般,不影響任何人真實流露自己的日常。
明朗對弟子們的信任,讓大家從小就習慣了在他面前表現真實,完全沒有一般師父和弟子之間的拘禁。
雨兒一路走走停停,有時抱一下這棵樹,有時跟那棵草說說話,有時摸摸小花,有時親親石頭……
大家滿頭黑線,卻裝作沒看到。
“雨兒,要是這些花草樹木都有靈智的話,你覺得……它們會願意讓你這樣……輕薄嗎?”胖寶終于忍不住了。
這會,雨兒正在對着一片竹子說着“我喜歡你”。
“喜歡,自然要宣于口啊。
不然,對方又怎麼知道呢?
靈智已開尚且難知人心,何況還有靈智未開的生靈呢?
就是因為它們可能靈智未開,便隻能由我主動了。”雨兒笑得很是燦爛。
“眼看天準備黑了。雨兒這樣說完之後,我都不敢吃晚飯了,生怕采個蘑菇都被裡面的靈智譴責。”胖寶苦着臉說道。
“吃吧!這是好機會!”雨兒突然來了興趣,說道,“如果有靈智的話,趕快現身,不然的話,我們就采來當晚餐!”
“普通森林天黑都尚且危險,何況禁區?先挨着山走,看看能否尋一個幹燥溫暖的山洞,今晚在此過夜。”明朗淡淡道。
他話不多,往往關鍵時候才說個重點。
“前面有河,我們去洗漱一下,再抓條魚怎樣?”雨兒喊道。
其實大家遠遠就聽到河流聲,也一直默默朝這邊走。
雨兒說完還沒等大家回複,便自己跑過去。
明朗略顯着急地喊了聲:“雨兒。”
雨兒這才趕緊停下,乖乖回到五步内。
其實,大家的心情已經沒有剛進來時候那麼緊張。
畢竟如同雨兒說的,隻是道聽途說不如親眼所見。不管是因為雨兒的話被聽進去了,還是因為一路走來都很平靜,總之,大家放松了很多。
來到河邊,雨兒挽起褲腳,踏了進去。河水清澈冰涼。
“師父師兄師姐快來!好舒服!”雨兒揮着手。
突然,一陣白霧浮起,漸漸從河面漫延開來。
“雨兒!”就在岸邊的明朗,伸手一抓,想要抓住雨兒。
然而,白霧遮掩住雨兒的同時,似乎也把她拉遠了一般。明明近在咫尺,卻在一片白色中抓了個空。
“師父!”雨兒的聲音變遠了。
明朗估摸着聲音位置,揮手發出一個屏障,試圖罩住人。但是,雨兒的聲音依然越來越遠。
白霧越來越多地往岸上漫延。
大木他們已經循聲趕來。看到師父一半在白霧之中,想要沖上來幫忙。
“止步!”明朗喝道。
明朗縱身一躍,離開白霧,靠近大木等人。
“這白霧甚是奇怪,不要随意靠近,先後退!”明朗快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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