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老鷹的叫聲?黃宕泉擡頭向上,遙望天空,黑沉沉的,什麼也沒有,老鷹?在自己女兒出世的時候,在她的胸膛上,有着一隻老鷹的圖案,對,這是自己親眼所見。當女兒落地哇哇大哭的時候,那一隻老鷹活靈活現的,栩栩如生,要跳出來似的,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閃電過後,在窗外,也傳來了這個吱呀的老鷹鳴唱的聲音,今天的這一刻,隻不過是那一次的重現而已。
“哈哈……”在宏祥豔懷裡的黃玲嫣,突然停止了哭,并哈哈大笑不止,這讓大家驚訝不已。
段西洪眼睛亮了,誰在逗着小嬰兒玩?不對啊,小嬰兒點點大,會被别人逗麼?
聽到了女兒的笑聲,黃宕泉寬慰了些許。
“你一個大男子漢害怕我麼?我是一個束手無策的小女人呢。”宏祥豔不為這笑聲所動,淡淡地說道,“說真的,你我結婚這幾年,你還沒有親過我,隻要你親我一口,抱抱我,我就把小女兒給你,我說到做到。”
黃宕泉喃喃自語,似乎靜止,沒有一點聲音發出:“我見到你,怎麼也提不起精神,内心要作嘔,還能親你麼?别怪我,真的,這些,都是你自己所帶來的錯。”
“你在說什麼?别以為你沒有說出聲,我就不知道了。你在說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帶來的,是這樣嗎?幼小的時候還沒有,隻有當做上你家花轎的時候,突然一陣風,我多了一份感覺,痛苦極了,過後,拜堂成親同房花燭時,你被吓到離開了房間之後,我對着鏡子看了,才知道自己變成了這樣,當時,我大哭一場。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其實,現在死也一樣。”
黃宕泉在聽,身子重心向前傾,小碎步,一步變做九步走。
“這就對了,再來一步,慢了點,快點行不行?你伸手,來,抱着我,親親我。”宏祥豔繼續說,“再來一步,小女兒我就給你,終究我也是這一個家的一份子。對于黃玲嫣,我也是有感情的,小家夥好逗愛诶,要是我生的,多好。你知道嗎?我也會生兒子的诶,要是你給我機會,我也會給你生個胖乎乎的兒子。”
黃宕泉又上前了幾小步,伸手向黃玲嫣抱去,這一招,快捷迅速。宏祥豔把黃玲嫣向身後抛,那一雙手快速地抱住黃宕泉,用盡全力,不再猶豫,向江面滾去:“我的,就是我的,誰也不能拿去。我想死,親愛的,你也不能再留在世界上,與我一道,離開這兒,去那一個隻有我兩人的世界。”
“砰——”黃玲嫣在空中劃出一線圓弧,便抛落下水,黃玲嫣被吓哭了,“嗚哇……嗚哇……”
突然,一隻老鷹從高空中一個俯沖,雙爪伸出,抓住了剛落在水面上的黃玲嫣,再一展翅,向高空飛去,盤旋一周,發力翺翔,瞬間,沒有了蹤影。
沒有誰注意到了老鷹抓走了黃玲嫣,因為都被黃宕泉夫婦的舉止行為所吸引。
“砰——”在岸上滾動的黃宕泉夫妻同時下水。江面上瞬時多了一捧水花,圓暈一圈又一圈地推向遠方。
岸上呆立的段西洪,大聲地說道:“快,下水,救人!救嬰兒,救少爺。”
有幾個家丁與段西洪一道,撲通撲通地跳下琴緣河。
段成強與幾個不會水的家丁站立在堤岸上,緊緊地望着江面,片刻過後,江面上恢複平靜。
“段西洪他們怎麼啦?下去了就不上來?”有人這樣說。
“有鬼,啊,快逃!”段成強臉色慘白,“水下有鬼,他們都遇上鬼了。”
幾個人拔腿就跑,瞬間,這兒與往常一樣,寂靜無聲。
下水後的段西洪,費力地向前遊動,在水裡搜索着,嬰兒在哪?少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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